“為什么你們還不肯放過我們!”異人首領墨雙手支撐在地面上,嘴里不斷的吐出鮮血,眼神憎恨的看著浮在半空中的達摩思。
達摩思靜靜的站立在空中,垂頭看著趴伏在地上渾身傷痕的墨,他手中多了一把光劍,圣光籠罩在劍體上,使人看不清劍的模樣。
林溪卻是知道,那是一柄光武,只有最高品質的S級武器才能突破劍身的束縛散發出光芒。
林溪對達摩思的實力感到無比震驚,雖然一開始就猜到他很強,卻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強,明明是同等級別的墨,在他面前卻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而他僅僅只是站在原地,利用掌控者所具有的特殊操控能力控制著手中的光武對墨憑空進行攻擊。
沒有使用任何技能,每一劍都不著軌跡,每一劍都重若千鈞,看的林溪等人眼花繚亂,待眾人反應過來,強大的墨就已經倒地了。
林溪瞪大著眼睛看著浮在空中的達摩思,眼里滿是難以置信:“這游戲升級到S級還能讓人飛?這家伙是不是開掛了?不然怎么這么叼,完虐異人首領?”
“我不是什么蒙亞帝國的人,也不知道你所說的所謂皇族,你傷害了我的信眾,就得付出代價!”達摩思垂著眼簾淡淡的說道,似乎沒有什么能打動他的東西。
“不可能,那你怎么擁有蒙亞皇族的權武?”墨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一只手捂著胸口一只手捂指著達摩思手中的光劍。
“噢?你說這個?”達摩思舉起手中的光武,朝墨揚了揚,“這是我們神臨的鑄造師鑄造的武器,不過就是個游戲道具罷了。”
“哼,蒙亞皇族的那群臭蟲總是喜歡以神自居,將眾生當做他們的游戲場。”墨冷哼一聲,任由鮮血從齒縫里流下來低落到地上。
“阿主——”五名A級異人戰士突破了眾小隊的重圍趕到了首領的身邊,因為強行突圍身上還受了不少傷。
圍繞著墨嘰里咕嚕說了一堆眾人聽不懂的話,五名異人戰士將目光轉向空中的達摩思,眼中帶有膽怯和仇視。
林溪等人根本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似乎異人中只有墨才懂得如何說自己等人的話,其他人卻連聽都聽不懂。
五名異人戰士簇在墨的身前,警惕的看著眾人,他們攙扶著自己的首領在慢慢后退,林溪自然注意到了他們的動作,連忙朝達摩思喊道:“他們要跑!”
達摩思點了點頭,手中的光劍脫手而出,懸浮在他的面前,這是要進行攻擊了。
五名異人戰士見狀,朝墨大喊一聲后迅速撲向林溪等人,勞倫尖叫一聲縮到了傻大個的后面,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騎士無畏…圣騎士的光輝與我同在…”
林溪無語的瞥了他一眼,輕輕一跳躍上傻大個的頭頂,“傻大個,我們上!”
傻大個扭動著龐大的身軀急速的彈射出去,縮在他背后的勞倫面前一空,又驚叫一聲,躲到了旗桿后面。
眾人此時也趕到場了,來不及歇息又和五名異人戰士戰到了一起,而另一面,上空。
達摩思淡藍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正在急速逃離的墨,嘴里念念有詞:“圣劍之光指引著驅除邪惡的道路,一切虛妄在圣光面前都將無處遁形!”
懸浮在達摩思身前的光劍橫了過來,劍尖隨著墨跑動的方向擺動著,就像是導彈塔在校準目標一樣。
達摩思藏在斗篷上的手第一次伸了出來,蔥白色修長的手指朝墨一指,光劍如同流星一般迅速追向逃跑的墨,在原地留下一道虛幻的殘影。
正在逃跑的墨突然感覺背后傳來一道極大地能量波動,他知道,那柄可怕的光劍追上來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墨的感應,光劍的速度又提升了一段,墨暗道不妙,側身跳進路邊的樹叢里。
光劍拐了個彎也跟了進去,一路上的巨樹不是被切斷就是被洞穿,無一幸免。
一人一劍在樹叢中縱躍,引得鳥獸四散飛逃,墨此時卻是苦不堪言,這柄劍就像長了眼睛一樣追著自己,自己跑到那它就跟到哪,他本就受了傷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達摩思浮在半空中望著遠處被驚動的鳥獸,眉頭卻是一皺:“要超出掌控范圍了。”
墨依舊在極力奔逃,但是他感覺追在身后的那柄劍速度已經越來越慢,似乎是后繼無力了,這令他欣喜萬分連忙又咬牙加快了步伐。
“圣光?疾!”達摩思呢喃道。
“噗——”異人首領墨一個踉蹌撲倒在地,口中噴出大口鮮血,一柄光劍從他的背后而入,左胸膛穿透而出。
“噗嗯——”墨再次吐出一大口血,光劍從他的身體中又拔了出來,飛回達摩思的手中。
墨趴在地上目光越來越渙散,只覺腦袋越來越沉,眼前的世界越來越暗,甚至一只螞蟻爬到他的眼前兩只觸角抖動著,好奇的看著這個龐然大物。
“沙…沙…”,在世界完全黑暗前,墨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身影緩步走了過來,隨即兩只健壯的前肢出現在了自己眼前,驚的落葉上的螞蟻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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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名異人戰士瞪大著眼睛,雙手捂著自己不斷噴血的喉管不甘的跪倒在地上,在他的身邊是另外四個同伴的尸體。
“贏了…?”一名亂世的隊員突然開口。
“隊長!我們贏了!”八方盟的隊員一把摟住自己的隊長,“咳咳—你輕點,快勒死我了!”
“小林子!”烏龜從人群中艱難的擠了出來,走到林溪面前,林溪給了烏龜一拳,“我們贏了。”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
“隊長!你看!”周平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塊破爛的白布,滿臉的激動之色。
“會旗?你小子在哪找到的?!”王二麻子湊了過來,一把奪過周平手上的旗幟,將其展開來,兩只交叉的手臂圖案出現在眾人面前,圖案是黑色的,白底的旗面上到處都是破洞與紅褐色的干血塊。
“嘿嘿,在那邊廢墟里挖出來的!”周平指了指倒塌的議事廳。
“走,咱們去把旗子升起來!”林溪大手一揮像個十足的孩子王,眾人一擁隨后。
“噗嗤…”一個霜花娘子軍的隊員突然笑出聲。
“哎喲!隊長你敲我干嘛?”
紅娘子給了自己這名隊員一板栗子,說道:“你笑什么?”
“你不覺得他們很有趣嘛?”那名隊員撅著嘴反駁道。
“哎!阿紫,你不會喜歡上那個盟約的林溪了吧?”又一名隊員湊到叫做阿紫的隊員耳邊,雖然是竊竊私語的樣子,聲音周圍人卻都是聽的清清楚楚,均是驚訝的看著阿紫。
“才…才沒有,栗子你亂說!”阿紫扭過頭去,結結巴巴的說道。
“嘿,臉都紅了!羞羞哦!”栗子湊到阿紫另一邊不依不饒的說道。
“喜歡就喜歡嘛!我也蠻喜歡的,人家林溪長的不賴,實力又強,還勇敢,年紀輕輕的又是盟約的副會長!”栗子瞇著眼嬉笑著說,兩只眼睛彎成可愛的小月牙。
“你們兩個…哎。”隊長紅娘子看著嬉笑的二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將目光轉向盟約小隊方向。
此時盟約等人正站在基地中間的旗桿底下,抬頭喊著什么,紅娘子視線上移,只見林溪像個猴子似的正努力的往桿頂攀爬著,嘴里還咬著會旗一角,旗桿是合金的材料,表面光滑,幾次林溪快爬到頂的時候又滑落了下來。
一次次的滑落,一次次的重試,林溪的眼里沒有一絲準備放棄的神色,調整好姿勢又迎桿而上。
“隊長!加油!”
“隊長,還差一點點了!”
“誒誒誒!隊長你別松力啊!”
“唉!再來!”
紅娘子怔怔的看著嘰嘰喳喳的盟約眾人,“這就是盟約嗎?那個被稱作菜鳥公會的七大公會墊底公會。”
“隊長!你看啥呢!那么入迷!”栗子拉著阿紫的手走到紅娘子面前,在她臉前揮了揮手。
“啊?噢,沒什么!”紅娘子眨了眨眼睛,沖二人一笑,“自己的公會也不賴。”看著笑嘻嘻的阿紫和栗子心里如是想到。
“走吧,我們把場地留給他們!”朝隊員們揮了揮手,霜花娘子軍的眾美女離開了盟約舊址。
“我們也走吧。”其他幾個小隊看到霜花娘子軍的人都走了,也紛紛跟了出去,這一次傷亡挺大的,急需回基地調整。
在眾人離開盟約舊址后,基地內爆出一陣大叫聲:“哈哈!成功了!”
“隊長,請吃糖!”
“woc!你小子哪來的糖?”
“嘿嘿,剛剛戰斗的時候,娘子軍的一個姑娘偷偷塞給我的。”
“牜弊呀!這么快就準備下手了?給你點個贊!”
眾人站在旗桿下扯皮聊天的時候,勞倫又不知道帶著傻大個去了哪兒,足足過了好一會兒,勞倫竟是背了一堆水果肉蒲回來。
盟約基地的另一邊,異人首領墨逃跑的地方——
四周狼狽不堪,到處都是殘破折斷的樹木,翠綠的樹葉覆在舊葉上,時而可看見落在地上的鳥巢,幾只幼雛滾落在外不知死活,在灌木叢里躲藏在著一些無等級的小型野獸小心的舔舐著因為誤傷導致的傷口。
“沙沙—沙沙——”輕輕的腳步聲響起,躲在灌木叢中的小動物害怕的往灌木更深處縮了縮,一雙雙小眼睛警惕的盯著來人。
是達默思,他走到異人首領墨最后倒地的地方,本應有一具尸體的地方卻只有一灘半粘稠的血跡,墨的尸體不翼而飛了。
“難道被異獸叼走了?”達默思驚疑著看向四周,除了悲鳴的鳥媽媽和那些受傷的普通野獸再沒有其他東西。
站在原地看著那灘血跡沉思了一下后,達默思竟是直接消失在原地,要是林溪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罵他開掛了,竟然連瞬移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