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莫要生氣,是他們不懂事。國師……國師!”還沒等文國國君說完,國師就轉頭走了。
“誒……”文國國君長嘆一聲,這都是什么事啊。
“退朝!”文國國君起身走了。
眾臣也是無奈,國君都這樣了,他們能說什么。
“殿下,如今必須得反,不然,文國危矣!”親王府里,一位老臣給親王說著。
親王是文國國君的弟弟,名為文顓,文?顓剛才在上朝時沒說過一句話,現在,所有主戰的官員都在親王文顓府里。
“嗯,容本王再考慮考慮,眾位莫急,現在,若是反,就要被天下人指責,這個皇位,名不正言不順!”文顓也有自己的考慮。
眾人想了想,也就先退下了。
玄國龍極殿內。
“你說文顓想要反,卻不能反,那就,我們幫他一把!”玄紫君聽著暗探的話說到。
“知道余啟什么時候回來?”余啟就是文國國師。
“回陛下,余啟還有兩天就到。”
“余啟應該不介意朕敗壞他的名聲,你去,告訴……”玄紫君說著,暗探很快就走了。
“紫君。”白宣諾聽著沒人了才出來,她知道現在的玄紫君要順毛。
“糯糯,過來,怎么不睡了。”玄紫君看見白宣諾說到。
“我想去看看玄霄,你陪我去,你忙不忙?”
“不忙,走吧。”玄紫君很高興,擱下筆帶著白宣諾去了玄霄那里。
正值中午,玄霄吃了飯與武師在一起練武。
“參見父皇,母后。”玄霄跟了玄紫君了,說話也是沉穩,性子不活潑。
“參見皇上,皇后。”武師說完就退下了,在皇后在場的情況下,多待一會都會被皇上“記掛”,他還不想罷職。
“來,孜孜。”白宣諾給玄霄起的小名。
三個人一直玩到下午,雖然只有白宣諾一個人比較活潑,但也都習慣了。
這邊好過,余啟可不好了。他剛出文國,就聽到了自己的流言:“國師只是一個幌子,沒有神的存在,文國的國君也是收買了余啟,才坐上皇位。”還有人說余啟做了國師后,文國就沒有好過,是奸臣。
“這一定是國君的主意,不帶這樣坑臣子的。”余啟滿臉的不開心。他要回去求補償,國君要是不給,他就哭!余啟加快了回玄國的腳程。
文國內現在都知道了這件事,而且余啟已經離開了,文顓加大了流言的傳播。
“今天舉兵。”文顓確定了,現在這個形式正好,可他猜中了開頭,沒有猜中結尾!
文顓舉兵很成功,皇帝根本就沒有什么反抗的心思,文顓奪得了皇位,但是,卻沒有坐上一秒,因為,他的兵中的將領官員都是玄紫君滲透的。
文顓的親信殺了文顓。有人將皇帝扶上了皇位,卻要求他投降,歸入玄國,皇帝很快就答應了。
文國就這樣投降了。清國一時間都慌了。而玄國國內,卻贊嘆國君的英明,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拿下文國,秒也!
余啟也到了玄國,進了龍極殿。見到玄紫君與玄霄。
余啟心中嘆到,怎么和玄紫君小時候一樣啊,面癱要治啊。
“出去說!”玄紫君帶著余啟出去了,白宣諾睡著了,殿內說話不方便。
余啟也沒多問,只是,他好想將玄霄逗哭啊,怎么辦,手癢!
“余啟!”
“陛下,你不喜歡臣了,你竟然利用臣來奪取文國,臣的名聲受到了那么大的傷害,陛下你要賠償我!”余啟看著玄霄卻對玄紫君說到。
“父皇,兒臣有一個建議。”玄霄卻在這個時候說話了。
“你說。”
“父皇,余先生在文國做國師多年,清心寡欲,不如送給余先生些侍妾。”玄霄腹黑起來也不是蓋的。
“不要,不行,不可以!”余啟的毛都要炸了,這父子倆怎么可以這樣。
“朕看可以。”玄紫君無視了余啟的抗議,轉頭對德英說到:“德英,你去辦好這件事。”
“是,陛下。”德英很快就去了。
“陛下饒命啊……”
“行了,好好說,給你記功,明天早朝為你正名,要做文官還是武官。”玄紫君知道余啟能文能武,但還是看他的想法。
“陛下,臣不做文官,武將馬上就會有仗可打,打完了還可以休息幾年,多好。”余啟收了玩耍的笑臉。
他的這段話說明了清國很快就會進攻,而且,他打完仗會卸甲歸田,這是可以消除一個帝王疑心的最好辦法。
“你想卸甲歸田?我給你說,太子在這里站著,你還得為他賣命呢。”玄紫君相信余啟,不然不會事事問他。
余啟心中敢動,臉上卻如被雷劈了一般:“陛下,這樣不可以啊,陛下,臣……”
“駁回,反對無效。”
余啟可以說是以后玄霄的一位得力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