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老大臨走前,特意交代,要和冷家處好關(guān)系。
胡三是徐峰的心腹,自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老大的那個新老大。
對于新老大,胡三還沒有見過。
但他清楚,能讓自己老大折服、屈尊,那個叫段九天的新老大,必然非同凡響。
因此,在聽說冷家今晚的宴會后,便不請自來,打算和冷家親近親近。
結(jié)果眼見盧俊豪在鬧事,當(dāng)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沖著盧俊豪瞪起了眼睛。
冷如雪忍不住驚奇。
胡三竟然是幫著他們冷家說話的?
盧俊豪也是一愣,隨即卻是冷冷一笑:“胡三,所謂狗肉上不了席!你披著個人皮,也不過只是徐峰的一條狗?!?
“若是徐峰在這,我或許還會給他個面子。”
“但你?”
“呵呵,你還不夠格!趁我心情還好,趕緊從我眼前滾蛋!”
“如若不然,即便是徐峰,也保不住你!”
有了侯大師做后盾,盧俊豪說起話來,那是相當(dāng)?shù)膹姍M。
這番話說的胡三都一愣一愣的。
在廬州敢說不給他老大面子的,恐怕這還是第一位。
這個盧俊豪,是發(fā)瘋了嗎?
“操!盧俊豪,我胡三就告訴你,從今以后,冷家就由我老大徐峰罩著!誰要是不給冷家面子,就是不給我老大面子!”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同冷如雪,又是一怔。
徐峰……這位梟雄為何要向冷家示好?
盧俊豪冷笑:“你是鐵了心,要幫冷家對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胡三冷哼,“給我把這人丟出去!”
“是!”
說著,他身邊的兩個小弟,已經(jīng)出手了。
胡三是徐峰的心腹,他的貼身小弟實力也是非同尋常,比起伍天宇、田啟文等人,也不差什么。
此刻這兩個小弟一起朝著盧俊豪沖去,盧俊豪卻連忙躲到侯大師身后。
侯大師冷哼一聲:“什么人都敢在老夫面前撒野了,哎!”
嘆了口氣,侯大師又是一揮手。
頓時,這兩人只覺得被灌了迷魂湯一般,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就要站不住了。
“哼哼,敢和我斗?先過了侯大師這一關(guān)吧!”
躲在侯大師身后的盧俊豪,得意道。
胡三一愣,眼見這小老頭有古怪,卻是眼中頓時閃過一片寒光。
他能做徐峰的第一心腹,無論實力還是眼光,那都是相當(dāng)強大的。
此刻,胡三一個閃身,已經(jīng)沖了上去。
眼看那小老頭就要再朝他回收,胡三立刻橫移一步,躲過那片區(qū)域。
但也只覺得眼前一黑,卻是連忙猛地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
胡三聽說過這種會法術(shù)的人,更知道想要破他的法術(shù),必須要貼他的身。
所以再躲開之后,胡三雖然也有些暈暈乎乎,但還是強忍著沖了過去。
“哼哼,不知死活!”
侯毅陰笑著,卻是把手伸到了自己胸口。
他的那長衫胸口處,輕輕解開一粒扣子。
解扣子?
胡三一怔。
雖然知道這必然有古怪,但他已經(jīng)沖到近前,顧不上這些,一拳揮出,朝侯大師打去。
胡三很清楚,必須要一招克敵,不能讓對方有一點喘息的機會!
結(jié)果,他這一拳剛打出去,侯大師的胸口處,竟然猛地躥出一個黑影,一口就咬住了胡三的胳膊。
“?。 ?
胡三慘叫一聲,更是嚇了一跳。
“什么東西!”
定睛看時,不只是胡三,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汗毛發(fā)炸。
因為此刻,在侯大師胸口,竟然伸出來一個尖嘴猴腮的小腦袋!
那腦袋像猴頭一樣,但沒有毛,長著的大嘴,露出兩排細密的牙齒。
正是那一根根牙齒,咬進了胡三的胳膊。
見到這場面,就連旁邊的盧俊豪和盧子華父子,都深深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也沒想到,侯大師竟然這么可怕!
胡三的胳膊被侯大師胸口的小腦袋,突然咬中的同時,侯大師陰笑著,手中已經(jīng)一張符咒拍出,打在了胡三的腦袋上。
頓時,胡三整個人變得雙眼無光,一臉木訥,老老實實站在了那里。
“哼哼,敢和老夫動手,就懲罰你做老夫一天的傀儡,再讓你去死吧?!?
傀儡……
眾人更是心中一寒。
胡三此刻的樣子,完全就是傀儡一般,呆愣愣地站在那里,雙眼已經(jīng)失去了活力。
全場一片寂靜。
這侯大師的手段,太強大,太詭異了。
這樣的人物,誰能惹得起?
胡三可是徐峰的第一手下,盧俊豪他敢這么做,機會就是等于,在和徐峰公然叫板。
而盧俊豪在得罪了冷家之后,竟然又惹上了徐峰。
若是平常,大家肯定會以為他不會有好果子吃。
可現(xiàn)在見識過那侯大師的實力后,絕大多數(shù)人卻是已經(jīng)感覺到。
廬州的豪門,將要洗牌了!
而隨著盧家的躥起,一覽眾山小,力壓各大豪門大佬。
那么,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和盧家交好。
此刻已經(jīng)有不少頭腦精明的人,分析出了局勢,立刻朝著盧俊豪這邊湊來。
又是打招呼,又是問好的,紛紛對盧俊豪示好。
也就這么一會的時間,場中這些人,機會都已經(jīng)完成了站隊。
除了少部分,還相信冷家的底蘊,繼續(xù)留下,站在冷家這邊者外,大多數(shù)人都站在了盧俊豪等人的背后。
雖然還沒和冷家公開叫板,但顯然只要盧俊豪一句話,他們就會立刻把矛頭,指向冷家。
夏振英此刻也在糾結(jié)中。
不過,他心中還抱有一絲希望。
因為他可是還記得,冷家同那位神通廣大的段先生,關(guān)系不錯。
只是那段先生呢?
怎么還沒來?
夏振英四處望去。
此刻,盧俊豪也在冷哼:“聽說你們冷家,不是有個什么狗屁段先生嗎!怎么,還不滾出來?不會是下尿褲子了吧,哈哈哈!”
冷如雪卻是第三次,朝段九天看去了。
而這一次,已經(jīng)近乎于絕望的冷如雪,終于看到了希望。
因為段九天正在緩緩地,放下那只空碗。
冷如雪淚流滿面啊。
您可終于吃完了。
段九天就這么沒事人一樣,站起身朝這邊走來。
夏振英看到了段九天走來,頓時一愣。
連忙小聲道:“喂,人家要找的是段先生!不是你,別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