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我媽取的,將來,將要回來……可是我等了快三十年了,我也還沒等到她回來……”
聽到這她有些明白了,原來想媽媽了,管不得過生日只有奶奶陪他吃飯。
“她去哪了?”
“不知道。”
“那你爸呢?”
“走了,我希望他現在在天上。”
她突然有點可憐他了。
他放下空酒瓶,又開了一瓶。
她張張嘴想勸他少喝點,話到嘴邊她還是咽了下去。
這個時候只有酒能幫他了。
“曲將來,我一直相信,人遇到的所有都不是偶然,你遇到的一定有它的意義。”她不是個擅長安慰人的人,卻只能說些這么無力的話。
曲將來轉過頭來,淡淡地扯起嘴角,“我知道。”
他單手捧著她的后腦勺,吻了下去。
毛茂茂傻了,直到他把舌頭伸進她嘴里,她才奮力推開他。
“你有病啊!”她彈跳起來,用力反復的擦嘴唇。
“你有藥嗎?”他仍然勾著嘴角。
她拿了包離開,關上門,還沒走幾步,就想起他說起名字的那個神情她就忍不住心軟。
她是不敢再回去了,曲將來喝了酒萬一對她做點什么,她可敵不過他。
她給邱職打了電話,讓他來接曲將來回去。她沒多說,邱職也沒多問。
打完電話她就離開了。
路上她開始煩躁,她還能繼續這份工作嗎?
她該把這件事當成沒發生一樣嗎?畢竟他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