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愿我一身紅裝,只為你一人所穿 2
- 國民竹馬,賴上她
- 大北寒
- 2085字
- 2017-08-02 00:27:15
陳笙歌坐在臺階上,思緒卻越飄越遠。
這次她真的是輸給了康慕言,因為她現(xiàn)在有了顧安錦。
這次,她和他再無任何的瓜葛了吧,她或許真的該死心了,該放棄了。可.......死心談何容易?放棄又該談何容易?
她心疼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她和他的孩子——祈安。不行!她絕對不能讓祈安再步入她的路途,變成一個私生子。
這是多么大的傷害啊,就算他不會在乎這個,可以后的路是會很艱難走的,背負這個不見光的名稱。
她體驗過的,絕不會再讓他再次去體驗的。
等她替他們討回一個公道的時候,她會替祈安找個父親,但前提是現(xiàn)在決不能讓顧安錦知道祈安是他的親生兒子,不然被他搶回去,那她又該拿什么去和他爭呢?
陳笙歌吹了好久的風,出來這么久該是回去晚宴,畢竟第一次出演電影,要是給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就不好了,不然大家就會認為她是耍大牌,這樣的局面可是對她接下去的計劃可是極其不利的。
她起了身。拍了拍裙擺的灰塵。深呼吸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以一個微笑親切的面容走了進去。
——
陳笙歌進入大廳后,在她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那雙深邃的眼眸一直望著那個嬌小孤單的背影,流露著心疼和深情。
顧安錦在陳笙歌走出大廳就一直偷偷地跟在她的身后的不遠處,默默地望著。看著她流淚,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是多么想沖出去緊緊地去擁抱著她,恨不得她所有的不好都讓他一個人來背負著,他想要很簡單,就是她開心。
可是她現(xiàn)在卻是那么的哀傷啊,他的心揪著疼得厲害啊,他抬起手捂著心臟的地方,他發(fā)現(xiàn)原來她已經在這里這么深了,難怪會如此的疼啊。
他看著越來越遠的那熟悉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他的視線里,他才收回視線?;剡^神來,身靠著墻壁,無力感席卷而來,慢慢地滑落坐在了地上了。
沒過多久,顧安錦的手機響了,他從口袋拿出手機看了下屏幕,是尚君御打來的,他很快按了接聽,“喂。”
“顧總,您在哪?宴會開始了?!鄙芯苯娱_門見山。
“嗯,知道了。掛了?!鳖櫚插\沒多說什么,一句話說完就掛了電話,起身回到了大廳里。
——
大廳里。
陳笙歌拿著酒杯一一在向著每個人敬酒,其實她喝的酒挺多,臉都泛起了粉紅了,這樣的她比起花了妝的康慕言更美,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她更迷人。
顧安錦一進去大廳就看到她,喝醉的她居然還能這么迷人。再看到那些帶著危險的男人去,他的臉色更冷了。
再這樣下去,她必定會逃不過被灌醉后的危險。不行!他的人怎么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遭遇危險呢?
他轉頭和尚君御囑咐,“君御,你去把陳笙歌送回家去,必須安全到家。”
顧安錦把“安全”這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他現(xiàn)在能為她做的事只有好好保護她,不要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了。
“是?!鄙芯吡诉^,把陳笙歌要喝的酒一把搶過,喝掉,淡淡地說:“抱歉,陳小姐有些不舒服,我現(xiàn)在要送她回去休息了。先走了。”
說完一把扶著陳笙歌離開了酒桌。
尚君御的舉動讓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有些緩不過來,被他搞得都莫名其妙。不過尚君御是顧總身邊的人,不好說什么。大家還是點點頭,讓他們離開了。
但卻有兩個人不覺得很莫名其妙,她們都知道這是顧安錦的安排。
陳笙歌知道他是不想看到她,所以才叫尚君御將她帶走。這樣也好,不見往往比相見更舒心,就不會看著他和康慕言兩個人親密無間,眼不見為凈。
尚君御把她扶著走出了酒店大門,陳笙歌一把推開了尚君御,平靜地說:“我沒醉。我自己打車回去。不用麻煩你了。”
說完,頭也不回就轉身離去。
尚君御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沒有離開。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在她的身后。他知道陳小姐是顧總最重要的人,她是他的青梅竹馬,至于兩個人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也不清楚五年前他們之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他依稀記得那天晚上,顧總喝醉酒了,突然間就哭了起來。平時顧總看起來冷冰冰的,卻沒有想卻是癡情漢子。他跟在顧總的身邊也已經有幾年時間了,那天是他第一次見到他哭。
那時候,他說沒有她的世界就是地獄。
那時候,他說贏得了天下,沒有她就是一無所有。
那時候,他說,他這輩子的愿望很簡單,就是愿她一身紅衣是為他一人所披。
那時候的他和他說可好多話。只是他卻不知道怎么去安慰這個傷心之人,他陪他喝了一整夜的酒,靜靜地陪伴他了一整夜了。
而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顧總深愛的人不是康小姐,而是陳小姐啊。
他現(xiàn)在能明白顧總的心了。即使不能在一起,那就在背后默默地為心愛的人做些什么吧。
陳笙歌走了一段路,看到燈光射出在前面的兩個影子,一個是她的影子,那另一個?
她轉頭一看,是尚君御。
她蹙了蹙眉心,停下腳步,看著尚君御一步一步向著她走來。
尚君御居然沒有離開,居然還跟在她的身后。
尚君御看出了陳笙歌眉心的緊蹙,微笑著,“這是顧總的意思?!?
這是顧安錦的意思?
他是在防備自己嗎?
陳笙歌的心猛然疼得厲害,她看了一眼尚君御,黯然地垂下眼眸,轉身離去。
他是在怕她會傷害康慕言嗎?他為了要保護好康慕言,居然派人來監(jiān)視她的一舉一動啊,這個做法夠狠啊,也夠打擊啊。
雖然是夏季,但陳笙歌還是好寒心啊,晚風吹得她刺骨的疼啊。
一瞬間,兩行滾燙的熱淚滑落。
痛心,無助,絕望........
這些足以讓她痛不欲生了。
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不等身后的人,一進車里,就叫司機開車,報了自己住的小區(qū)地址。
司機原本想說要不要等一下后面的人,可是看到她現(xiàn)在的樣子,估計是小兩口鬧別扭,就閉嘴不語,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