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清楚自己只有一杯coffee的咖啡因量,還是沒有推翻喝第二杯的意圖。
結局就是哈欠連天,不時飆著淚,毫無睡意!氣鼓鼓地用手攪和著滑過臉頰的濕,竟感覺皮膚沒那么干癟了。得勒,爽膚水平替來也。
那就放棄到底,起身不睡好了。
潦草的讀了篇短篇小說,瞅著由近及遠的鵝黃光圈,耳機里傳來頗知我意的平臺舉薦的還不錯的曲。視線透過那道“吱呀”后自動半闔的門,是一只忽閃忽閃的螢火,甚是可愛。恍惚間,穿越了時空,沒有觀眾的黑暗禮堂,哪位不知名的DJ在為我打碟,不驚不擾,分外動情。一個不留意,有股漸快漸響的轱轆聲攪亂盡濕的眼眶。很清楚,是我的兩小只倉鼠準點出洞開啟跑輪健身模式罷了。
不得不說,自從長大以后,鐘情的曲類著實單一,清一色的緩悲。或許是我真作吧,走路、坐車、看書以及涂涂寫寫都必須掛著有線耳機聽歌,明明被分了心,卻改不了,更戒不掉。
尷尬是有的,不敢放縱音量太大,懦弱和懼怕耳膜穿孔成為殘疾人士。可總免不了戴著耳塞依舊聽得見別人的談資。更可恥的是還需裝作若無其事,畢竟我是個一心一意之人。
不難類推,人多是不老實的。緒有百番轉折,心有千股結。可以每天不定時出演自己的不同配角,知己莫己。
就像我伸出了手,你看見了么?你看不見!因為我用的是意念而身形終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