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洛氏皇族
- 境臨輪回
- 其澶
- 2287字
- 2020-08-15 23:24:23
“你應該猜出我在你走后,找人查過你,所以我對你并不是一無所知。”黎沐瀾站在原地,望著那抹身影,強忍著不讓眼淚滑落。
“洛笛風,當朝皇帝洛笛絕的皇弟,你是洛氏皇族的后裔,這些我早就知道。可是我不明白為什么,你為什么對我們的感情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要再一次轉身離去,就像一個半月之前那樣嗎,你當真要如此?”清晰的話語猶如寒冰刺入心底,洛笛風在原地沉默著。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只要你挽留我就留下來……”黎沐瀾內心痛苦著,但這些話終究是說出來了。
時間仿佛靜止在此刻,回答她的是蕭瑟的晚風,還有他的沉默。
“看來,該走的是我,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我會離開萬林城,此生不會再與你相見。”黎沐瀾苦笑一聲,神色變得凄涼,從他身旁走過。
洛笛風內心有些掙扎,一旦他們在一起,黎沐瀾將會面臨宮中的刁難,他希望黎沐瀾這輩子過得自由,宮里的爾虞我詐不適合她。
可一旦放手就意味著他們將永遠錯過,洛笛風暗暗想道。
就在黎沐瀾經過他身旁的一瞬,洛笛風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拉入懷里。
“是我的錯,我不該以保護你不受傷害為由,就擅自做了這個決定。我答應你,等我處理好宮里的事情,就帶你離開,若是日后傳出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請一定要相信我,在這等著,我一定會回來。”洛笛風在此刻就下定決心,一定會回來見她,哪怕此計太過兇險,也要一試。
黎沐瀾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但她相信他一定會回來帶她走,至于自己的過去,她想也該放下了,未必回去才是最好的選擇,那些血海深仇她不想背負……
一切都在第二天回歸平靜,洛笛風回了皇宮,黎沐瀾回了醫館繼續忙碌。
三天后,皇城張榜。
當朝皇帝洛笛絕將丁丞相的女兒丁堇麗賜婚給了永安王洛笛風,七日后大婚。
消息傳的很快,眾所周知永安王是先帝最寵愛的兒子,可在先帝駕崩后,皇位傳給了二皇子,而永安王后來便離開了皇城。
此次回京便是皇帝下的詔書,當年宮中傳出洛笛風的母親姝妃是思念成疾郁郁而終。實則不然,洛笛風清楚的記得,母妃是如何被當今太后逼死在冷宮,這些年來忍氣吞聲的離開,可以說他對皇帝和太后的恨日益加劇。
而他們這次還想通過老臣之女耗盡他母妃最后的勢力,收為己用,維系統治地位。
可洛笛絕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還當他是當年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皇子,如今他來便是為了復仇,又怎會乖乖迎娶丞相之女,更何況他心里還有黎沐瀾。
從他回城的跡象來看,太后和自己的兒子明顯不是一條心,太后想永絕后患,于是在城外便埋伏了殺手,害他重傷最后悄悄躲進城內,若不是遇到了黎沐瀾救下他,恐怕自己早已志投黃泉。
當日洛笛風告別黎沐瀾后又回了永安府,做出從王府進宮的假象,在文政殿見了皇上,隨后太后趕來,見到太后眼底的訝異和殺意,洛笛風心里冷笑道:“這老妖婆還是和當年一樣丑,不過這心狠手辣的手段倒是比當年高明些,至少表面上很會做好人。”
太后衛茗媛落座之后便說道:“笛風啊,這些年在外過的可好?哀家有讓皇帝多派些人去伺候你,可聽說你都趕了出來……這些年你也受苦了,絕兒在得知你要進宮就趕快命人去張榜你和丁家姑娘的好婚事,往后王府里缺什么就跟母妃說,朝堂之上也幫襯著絕兒,你們是兄弟……”
“托太后的福,笛風這些年很好,有勞太后再時刻牽掛了。”洛笛風適時的回了一句,心想要是用你的人照顧我,估計墳頭的草都長了幾年了。
這婚事也是先斬后奏吧,洛笛風暗自笑道,不過恐不會如他們所愿了。
回到王府后,洛笛風派自己的貼身侍從去黑市買了兩百條毒性很弱的蛇,當晚偷偷潛入太后院落,從隔壁房間的屋頂和門窗處將蛇倒進去,不一會兒便朝太后房間涌去。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洛笛風要慢慢折磨他們,等房間的尖叫聲一聲高過一聲時,躲起來的侍從點燃引蛇的香,密密麻麻的蛇又回到了袋子里,侍從悄悄翻墻溜走,將蛇按時歸還黑市,宮中百蛇現身倒像是從未出現過。
之所以想到這個方式是因為洛笛風知道,太后也曾在母妃院里用死蛇戲弄過;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皇帝的寵妃頤妃喜歡將蛇當做寵物養著,從前因為皇帝喜歡那女人,太后也就默許她這一做法,可今后就不一定了……
以此為借口順便挑撥了他們母子的感情正是洛笛風想看到的,只要他們不痛快,洛笛風心里就高興。
至于賜婚是當然要退的,而且還要明目張膽的退……
……
這幾日,隱門很不太平,像是有人故意在黎玫想要下山和孤隱定居前,鬧出這么大動靜,因為出了人命。
這日一早天微亮,黎玫想著過兩日下山就不想睡了,孤隱陪著她在院里閑坐,這時有弟子匆忙趕來,說是禁地前有一具尸體,有中毒跡象,何長老已經趕去。
孤隱身為宗主,自然要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到了禁地十步開外,弟子們在外圍竊竊私語,孤隱不想讓事情傳出去就叫人先散了,并囑咐今日之事要守口如瓶,否則門規處置。
弟子們聞言都撤了,黎玫上前詢問道:“何長老,可有發現什么?”
何長老聞聲是宗主夫人,舉止恭敬立馬起身說道:“回宗主夫人,此人應是中毒而亡,身份暫時還無從得知,其他的還需派人暗中查,不可聲張。”
“嗯,何長老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夫君處理就好。”黎玫似是想到什么,待何長老走后,安排人將尸體抬回停尸房的尸棺里,方便保存尸體。
回院后,黎玫隨孤隱進了屋。
“玫兒,你是發現什么了?”孤隱似是肯定的說道。
黎玫回過頭看著他說:“這么說你也發現了?”
“嗯。”孤隱點了點頭,兩人陷入深思。
黎玫順手給孤隱倒了杯茶,說道:“此人和你當時中毒的癥狀很相似,可能是因為劑量不同或是時間原因他沒等到解藥就毒發身亡了。”
“難不成下毒之人一直藏于隱門?”孤隱緩聲說道。
“倒也不是沒有可能,或許他們不止一人,不過從今日這件事來看,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會讓他們險些暴露自己。”黎玫也對這件事有些疑惑,她一直對當初追殺孤隱的人耿耿于懷,這次不免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