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把整個飛凌城襯的光亮,街道上人聲參雜,吆喝聲,孩童嬉鬧聲,夢鶯樓門口的淫語蝶聲,又燈籠高掛成龍。中等飛凌城的這條街道豐富的物資,與樓宇的大氣也可以想象,當年的漢朝的“文景之治”跟今朝相比也只是百姓姑娘家的布衣與公主的華服的區別。
街道尾的一個茶水攤上,申毅與申愚面對面坐著。申愚道:“公子,看來現在只能去找那天的老者了,或者西面坐的那個人,他可能也知道什么。”
申毅端著茶水,眼神光芒凝聚,半晌:“或許這塊玉佩能告訴我們方向。”
“今天元宵,三年前月鶯姑娘創作的曲目又要在今天彈奏了,要是我以前能夠好好學習音律,今宵定能抱得佳人歸。月鶯,月鶯,單從名字看,實屬人間少有之佳品?!闭f話的是旁邊桌的一個公子模樣的人。
“少美了,如有這般簡單,三年前,月鶯姑娘就嫁人了,也不會到今天還沒人能夠領會曲中的奧義?!?
“古人云,‘人生苦短,夢幻無常?!热蝗绱耍丝棠馨惨莸脑诖讼硎芤槐杷?,散發下美好的幻想,也是美哉?!?
“向林兄,既知是幻想,又何必浪費此等時間,幻想醒后回到現實苦的還是自己,月鶯姑娘,既能相見卻無緣份,實乃你我之命也?!?
兩人話音剛落,兩個粗漢大大咧咧的來到茶攤,其中一個橫眉大眼,走到向林的桌子面前,往桌子上一拍:“別在那羅嗦,起來,爺兩趕了半天路,現在很渴?!?
“還有,別讓爺兩再在城里看到你們?!绷硗庖淮鬂h惡狠狠的補充著。
兩書生看兩人面貌身材知道不好惹,趕緊把位置讓了往東而去。
兩大漢坐下后,端起茶壺就往嘴里大口的送,手還招呼店家再上幾壺茶。
半刻后,另外一個刀眉大漢開始說話:“你看,中不中,我說這兩書生肯定怕事把位置讓出來?!睓M眉大眼說:“他敢不讓,老子一刀結了他。不過你的推測確實奇妙,可我還是有點不明白?!?
“這有什么不懂的啊,”刀眉咕嚕一口茶下去,有點得意:“我以前在北門城遇到白發老頭,由于氣味相投傳授了點皮毛相術,他說看人三分相四分語二分動作。看那公子長相跟衣服不太入流,一幅窮酸相,肯定無權無勢無財,再加上剛才那段言語,就知道只會追花賞月之徒,能有什么作為。還有那老頭說書生之所以厲害,在于他通宵古今典故,并且擁有資源與權利,作用于現世,他們兩什么都沒有,半扎子書生而已。對于半扎子書生,比比拳頭就知道我們的硬。能不讓嗎?再加上我們在四民湖的分舵的勢力?!?
橫眉大眼抱拳道:“高見,高見。”動作停下后卻仍然在琢磨那段話,似乎依然有些不明白。
刀眉又道:“七天后,江湖在泰山頂峰重選盟主,聽說五行門轟門主閉關十年養傷有所悟,出關后說重選盟主,要修身養性去了,我們四民幫幫主有可能成了江湖第一把手。”看來一種權利能通徹其所在領域的人,要隱藏一則消息,散播一種消息,是如此之輕松,可以達十年?;蛟S因為這種權利就是一種威信,即使有人不相信這種威信,可這種權利卻能通過對事物本身或外在的把握,而讓這一部分人無法接近事物真相。除非有一種與這種權利相當或者超越這種權利的事物介入。而轟天雷之死,與五行門的手法也可見一斑。
橫眉大眼:“李擴,要是十年前,轟天雷死在申云手里,你說五行門會不會就此衰敗,不象現在據說轟天雷公子轟青元又重先掌握了五行刀的奧秘。”
刀眉看了看申毅,又回過頭來說:“我想不太會,畢竟五行門的財力在江湖上也算有名的,就算沒有能力拿下排行第一,靠財力也照樣能統霸一方。不過五行門以前門主給我感覺好象是非尊位第一不可。差不多了,咱們起程?!闭f完又看了看申毅。然后朝西面官道而去。
“公子,你怎么看?!?
“你說的那個叫向林的,還是選武林盟主之事。”
“公子,那向林想必你也知道,天庭寬廣飽滿,劍眉,虎眼,盤龍鼻,總體上看五岳,大有龍騰虎躍之相,大貴之命也,可惜現在黑氣臨面,發有些亂,語有些夢囈,事有些坎坷??扇匀粨醪蛔∑浒蛋瞪l出的飛黃騰達之氣。再者這般經歷對向林來說只有益處,懂得分析形勢的利弊強弱,也能更進一步趨勢他對權利的欲望與野心。畢竟此相貌之人不是真的能安于現狀,夢囈生活之人?!?
“恩,至于,那兩大漢似乎知道大哥當年與轟天雷一戰,再則轟天雷出關,或許可能在武林大會上找到些眉目,不過既然這里有月鶯姑娘之曲能三年無解,我倒想去見識一下。說不定就是當日聽到的蘇小小之曲的談奏者,入木七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