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凌城一反常態的陰雨天氣,瑟蒙在營地策劃著怎么拿下飛凌城,卻雙眉緊鎖,他知道以飛凌城的地勢,強攻的話,自己會損失不少,雖然皇上同意自己封王,如果自己失去這份兵力將難以保全自己的地位。自己當時的考慮是引出四民湖的兵力,一起吞滅,然后進逼京城,挾天子以令天下。人杰到時也會支持自己封王,將來必定世代榮耀。現在是左右都不是。門口進來了七人,分別是人杰、天杰、地杰、甲大、乙槍常風、丙劍和丁笙。
瑟蒙一陣欣喜,不敢怠慢,趕緊站起身來:“長老。”
天杰接口:“瑟老弟,辛苦了。”
“長老們才辛苦。”瑟蒙其心一閃,不若讓人杰長老帶他的人先攻擊,以他們的實力,自己保全自己的實力那是十分簡單。到時不管環境怎樣,自己的兵力也最少可以維持自己的現狀,思考定,于是專門對人杰道:“人杰長老,再下考慮再三,五行君和閣老已經到了飛凌城,加上飛凌城的環境,如若憑我瑟蒙單獨的強攻,絕對很難攻的下。”
人杰打斷瑟蒙的話:“這個瑟老弟,你可以放心,我們先打頭陣。”人杰的城府足夠看破一切,他的思慮也很全面,他知道瑟蒙的心,但是他也知道五行君和閣老的實力,加上飛凌城的一支兵力,瑟蒙就算損失待盡也沒辦法拿下飛凌城。而且瑟蒙這支兵力在最后將是舉足輕重的奇兵,在拿下江湖勢力后,可以與京都及其周邊勢力形成抗衡,甚至直搗京城。
天杰心里想著,瑟蒙真是只老狐貍,也無可奈何,瑟蒙這只兵力在最后將是決定格局的關鍵所在。
人杰看了看飛凌城地形:“諸葛亮火燒赤壁借東風,無非看出了天空氣象的變化,四季的規則。也就有了借霧天,草船借箭一說。哈,瑟老弟的圍獵江湖人的時日,到也巧合,舍人也做一回諸葛,五行金走水,甲子為基,明日必然有霧氣。到時候天杰帶西北將軍右路從云仙河北面進軍。地杰帶手下和西北將軍左路從云仙河南面進。我親自帶東北將軍軍士從官道進去。瑟蒙殿后支援和防止不測。還有一路甲大等人帶將士守著就可。因為飛凌城是江湖人最有優勢的地方,他們必然死守這城,無需太多管著最后一路,只需守著不攻,保存實力的同時,順便撿一些遺漏。還是一句話,無形君和閣老他們不會放棄飛凌城。”
“長老神算。此戰定然一舉而轟動天下。”瑟蒙在旁恭維著。
翌日,滿天霧氣就跟人杰約定好了一樣,爬滿了整個飛凌城和山脈。軍士都靜悄悄的,五行君站在東面城頭看著東面霧氣里的山脈。忽然聽到有人大喊,云仙河南面城口遭到敵人襲擊。張七星開口:“要不要我們去支援一下,要是人杰親自帶隊,閣老不一定拿的下。”
“不用支援,放心,從云仙河進軍不符合人杰的一貫作風,人杰向來傲視一切,目中無物,當然會把最重要的一路,最難的一路留給自己。東路多山脈,易于我們埋伏。人杰當然不愿意讓天杰和地杰冒這個險。而且東路來的軍士也會多于那兩路,我們將有一大戰。”五行君剛說完,有人傳來了云仙河北路來敵。圍棋的一個特點,就是了解主將的套路,以便找到克敵之法,這也是孫子兵法里,將的特點,知將乃知是否勝戰之一。
那人說話剛結束。只見前面傳來人杰的聲音:“多年不見啊。五行君。真是寶刀未老,這一路確實是我人杰。”人杰親自帶小隊來排查前面是否有埋伏,因為霧氣,將士基本上靠響動來判斷人馬是否達到指點地點。
“五行君,這么好的山脈,不埋伏軍士,倒是可惜了一個寶地。”
五行君大笑:“哈哈。到是人杰將軍未老才對。在你面前,就算埋伏,那埋伏又算的了什么呢。”
不一刻,錦衣白袍出現在了五行君的視線,軍士也密密麻麻以方正展開。錦衣白袍二話沒說,軍士待定后,直接朝城頭飛騰而去。東北將軍云虎直接揮旗,全軍壓上。云虎似乎很相信人杰能瞬間打開城門。
五行君朝下躍去,壓住了人杰的去路。五色光芒摻雜著柔和不斷的穿梭在霸氣里。張七星向跟前支援被霸氣壓下,最后只能放棄,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進了人杰的氣圈內,自己在半刻后可能連呼吸都有點難度,更何況接下人杰招式。張七星剛想見機從東北將軍云虎下手。若舞帶著幾個本門弟子卻打開了城門。張七星只能大喊華山掌門一起帶人去搶門。
云仙河南面城關,地杰的鬼風掌一下摞倒幾人。閣老在城口看到了那處軍士的渙亂,馬上對空正大師說道:“地杰肯定在那里,我去會會他,這里可要交給大師掌控。”
空正點頭,玩笑著說:“閣老放心,老和尚我不吃肉,但是有的是力氣,哈哈哈。”一定的地位賦予人一定的穩重,但是任何穩重的人的內心卻依然擁有一顆輕浮的心,因為他們也只是學著去成熟,學著去適應周圍的一切,在他們看來穩重的特性,是擁有一定權勢與地位的必備要素,但是這種以玩笑式的輕浮,會一直存在。比如孔子的幾世后的學生在洞房花燭夜,她妻子可能會講男女授受不親,這是一種玩味,這也是生活樂趣所在。簡單點說,孩子總是愛玩的,誰都是從經歷孩子的階段開始,到長大也會保留這種愛玩的天性,只是表現方式不同而已。
閣老自去。空正繼續命令弓箭手壓制敵人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