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城門處,蒙面人掏出令牌,直接策馬而入。
“常風,摘去面罩。”
“是,皇上。皇上,屬下依照計劃,讓申毅在天劫城逗留幾日,好讓瑟蒙獵殺申毅,可那小子福運很深,好象瑟蒙在離天關口也奈何他不得。據屬下打探,轟殿因為江湖盟會上將要獲得盟主時,遭到申毅私下阻礙,也在地劫城等候撕殺,最后轟殿和五個手下都變成殘廢。申毅也成了一具尸體。雖然逍遙君當年說過,只要兩個血墓傳人在江湖上失蹤就會出現江湖,這個目標已然達成,但是瑟蒙好象在人杰一脈的支持下,準備先掌控江湖。逍遙君將要出現,看來皇上的計劃依舊能夠得以實現。”顯然常風不知道轟殿在地劫城埋伏是天杰長老的一手策劃,而且申毅尸體被語花宮宮人帶走,常風也根本沒放在心上。
“恩,逍遙君只要出現,朕就安心了。”
“皇上,門外聽風城衙役傳來急報。”一個太監說話。
“莫非又將有什么無法估計大事發生,快傳。”皇上眉頭一皺,雖然這么說,還是依然有自信,除非想到逍遙君,才會有一絲動搖。
衙役進了宮殿,雙腳跪地,心里有點驚懼,又有點喜悅,冒似第一次進皇宮一樣:“皇。。。皇上,聽風臺上南面旗幟折去大半。”說完雙手顫抖的拖起旗幟。一個太監拿起旗幟就給皇上呈去。皇上罷手,暗示太監不用拿來。
太監經過德廣身旁。德廣拿走了旗幟,展開一看:“皇上,按照數字號確實是南面旗幟折段,而且從桿子的折痕看,風聲是瞬間的威猛折去了旗桿。”
衙役緊張的心態稍微安靜了一回,開口道:“是的,皇上,呼吼的風聲,吹往南面,卻帶了悲憫。”
“德廣,你怎么看。”
“皇上,瑟蒙其心不小啊。卦辭為南風悄吼亂天草,音罷皇語頌路骨,青山有待更一青,麻雀飛天是戲凰。”
“恩,上段時間,收到瑟蒙一封書信,大言江湖勢力頑固惡疾,瑟蒙說自己兵微恐難以抵擋,要求調西北將軍和東北將軍前往鎮壓。德廣你怎么看。”
“西北將軍和東北將軍乃瑟蒙親信,以前均是瑟蒙的左右手,加上瑟蒙女兒的聯姻,其友誼定然很深。如果瑟蒙其心很大。定然要求其二人相助。”德廣摸著胡須。德廣的才華在于他能摸索透官場中的人脈關聯深淺,這是作為皇帝左右手,制衡官場必須的能力。
向林開口:“皇上,在下有一言。如果瑟蒙圍堵江湖人,并且應邀西北將軍和東北將軍。有三計拿下江湖人。上策為圍堵北門、東門、南門,放去西門不攻。到時候江湖人主要人物沒出現時,必然會往西走。西邊就一條道路直達聽風山,叫西北將軍困住山那邊去路。聽風山,無水無糧,南北皆是懸崖,道路狹小,只要在出口建造工事,江湖人必然不攻自破。中策為放南門不攻。南門出去有三小道。瑟蒙會叫西北將軍,東北將軍帶重兵布防可以通往各地的左右兩小道,并且讓江湖人知道兩道的重兵布防。到時中間那條小道直達四民湖的駐軍。到時候四路匯合,給他們一個打擊。但是此計要耗去相當兵力,也會惹起江湖人的奮力反抗。下策就是直接四門圍堵,其三路兵馬直接拿下聽風城。但是,皇上。”向林欲言又止,因為瑟蒙在官場的威勢如若自己估量錯誤,將來會影響自己的前程。
皇上看破了向林的心思:“向林,無需要隱晦,有話直說。瑟蒙其心確實不小。”
向林這才放心繼續說道:“是,皇上。屬下認為以瑟大人帶兵的經驗來看,當然也知道非此三策不可,但是瑟大人不取上策,而是直接帶兵圍堵聽風城,留了南門。似是有意要把江湖人往這邊趕。”當周瑜與諸葛亮手心,都寫上火字,再攤開手心時,向林也注定在謀劃上,比之陳平和張良也有其一定的地位。
“皇上,瑟蒙當年要求皇上封王,皇上卻沒首肯,還記得嗎?”德廣開口。
“恩。向林,你按兵不動,嚴守四民湖待令,沒有皇令,不準開門出兵撕殺江湖人。”皇上眼里閃過一絲詭異。
“那皇上,需不需要從西南和東南調些部隊前來?”德廣問到。
“當然不需要,瑟蒙想稱王,就先讓他稱王。圍獵江湖人有功也應該有所賞賜。哈哈。向林和你鎮守原地就好。只要逍遙君出現,一切都將好辦。我們的探子已經去了東風竹林,逍遙君,逍遙君。”皇上碎語的念叨著逍遙君,他在期待著逍遙君的到來。他的眼神里蘊涵著那種光芒是一種九成的自信,還差一成自信的可以挖走泰山的每一寸土壤和巖石。這一成就是盡人事后的天命。不過,對于皇上,基本上謀劃已定,包括對弈逍遙君的策略,他的自信依舊是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