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豪云志氣摹英姿,琵琶弦走一輪回
- 金血壇
- 零渡虛空
- 1940字
- 2017-05-30 18:33:51
草原上,一匹黑色駿馬,自由的狂奔著,它在向著一個方向,一個視野與激情不斷開拓的方向,在那里的晨陽也踏著放蕩與不羈舞步,豪飲著風的烈辣。駿馬上,一個男的從后面抱著女的,頭埋在女的左邊脖子內纏吻著。女子仰著頭,瓜子臉,楓語秋潭眼,卻有鷹韻,燃燒赤紅的膚色;夕陽光芒照射下的健朗長發,與褐色腰帶,在空中飄逸飛灑,英姿颯爽;而早晨的草原上的水汽夾雜著風味似乎百年酒窖里烈酒上不散的香濃縈繞著馬匹與衣飾的周身。申毅拉著韁繩的雙手稍稍拉回,悄放在她裸露光滑如鮮活花瓣表層的腹部。
“申君,申君,你看,是老鷹。”女子爽朗的笑著,看著草原遠方空中翱翔而來的雄鷹。
申毅抬起了頭:“恩,老鷹的天空,很廣,他是自由的,他一展翅,把內心的廣袤與天空融合在了一起,那種高度遍覽了紅塵萬景。他的高度成就了他至高的思想,敏銳與全局,也成就空中自由之王的地位,因為利爪與敏銳的眼神,也是上天給予他們的思想。”
“咯咯咯,申君,別深閨姑娘一樣,愁眉苦臉的,眉心深鎖,我們以前雖然只能在酒精放縱的深處短暫的享受到那一份遠離紅塵的自由與恬適,可是現在我們不是已經找到方向了嗎,看草原的另一端,它也在用無邊的廣闊與茂盛告訴我們,紅塵之外的桃源,讓小黑踏著它剛毅的足蹄,帶我們去尋找那一方激情與快樂之國。遠離這種喧囂的塵埃,永遠的遠離他們。”女子右手來回豪邁有力道的撫摸著正在奔跑的小黑的頸項,小黑發出暢快的嘶叫。
“永遠的遠離他們,永遠的遠離他們,。。。。。。”七個字在申毅的腦里不斷地回蕩。腦子里一個黑影非常模糊的出現在眼前,黑影很淡,隱隱約約聽見黑影對著一個小孩子說:“既然上天選擇了我們的出生,并賦予了我們強大能影響天下的能力,我們不能這么自私,只追求自己的私欲,安逸于自己的自由和貪欲,而放棄滾滾翻騰,讓人窒息的紅塵里的他、她、它。一切在黑夜里成長起來的性格,自私,妒忌,小氣,怨恨,嗔怒,貪念,虛偽,欺騙,癡迷,永遠的遠離他們,永遠的遠離他。”申毅頭腦開始來回奔跑著一個念頭:是誰,你是誰,是師傅?不對,是父親,父親?自己確實不能自私的只享受著自己安逸的世界。申毅回頭看了看來的路,在來的源頭,那里似乎有什么東西自己在尋找,是一種責任嗎?還是一種需要?
剛回攏的櫻花色的光澤又開始產生了不穩定。瑟蒙做在虎皮椅上,面無表情的在那豪飲。他知道那小子心理在抗爭,可能就此走過第二局。
申毅用力一拉僵身,小黑前雙蹄往空中一舉,一聲嘶吼,又一下放,停住了腳步。女子察覺出什么,悵然道:“你要是現在回頭,以后都別來找我了。”女子奪過申毅手里的韁繩,一拉,雙腳兩邊用力一拍小黑身體。小黑前沖了出去,申毅一個不穩,與失神,掉下了馬背,卻在空中一個轉身,右腳腳尖輕輕著地。女子拉住馬前沖的趨勢調轉馬身,朝著申毅,滿臉剛毅:“你自己選吧,如果你選擇回去,你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申毅脫口而出:“我必須找到我哥哥。”申毅不知道這個哥哥是誰,或者說根本想不起來,不過意識里卻有那么一閃而過的念頭,或許那是他必須要完成的一種使命。
女子嬌怒道:“難道一個跟你沒有血緣的哥哥,就能抵過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嗎,那你當初為什么跟著我踏上小黑的背。你知道為了前面的那片草原,我們一起走過了多少年嗎,難道你就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理由,而放棄我們這么多年追逐的生活嗎。”
申毅努力回想起哥哥,可依然無濟于事,只是一頓空白,而對自己與女子以前的生活也很難想起什么,只知道自己眼前跟女子一起的狀態,也就潛意識的接受了女子的描述。可腦子里依然滿是那個黑影與哥哥。申毅再次回頭,看著來的道路的終端那云層翻滾的地方:“我想回去證實一些東西,不然我這輩子心里會有一些糾結。”
女子舉起腰間的手鞭狠狠的向申毅揮去,申毅右手掌心血紅色的月亮一閃,輕輕抓住了揮來的鞭身,順勢一拉,女子就被抓下了馬,來到申毅跟前,女子臉上依然是那么的堅毅,也沒有繼續在語言中追究,而是主動的用自己玫瑰般的雙唇,與野性身態纏住了申毅,妄圖用自己的身體把申毅留下。
半晌,申毅抱住女子,眼神卻離開了女子臉上,朝后方的路看去:“理解我可以嗎。我想找到心里起伏的原因。等我知道隱藏在我靈魂深處的那些漂浮不定的想法的根源,我跟你離開。”而女子知道如果申毅走上回去的路,自己再也困不住申毅了。她妄圖還想做一些補救的措施時,申毅從懷里掙脫出來了:“等我,我會回來找你的。”步法如鐵木真射鷹時候飛出去的箭一般,瞬間消失在視線,可申毅心里卻有一種丟失的失落,也許是一份感情的失去。當佛祖的四圣諦——苦集與滅道在世上光芒耀亮時,又有幾個人能夠真正的脫離欲望而滅度自己進入涅磐輪回呢。當然這里的輪回并不是佛教的輪回,而是一種更好的生活被另外一種生活替代。不過有時候追逐集諦,也不一定是什么壞事情。就如同申毅走出了櫻花迷陣第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