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斯德哥爾摩
- 史上第一村
- 皇逗將
- 2025字
- 2017-07-11 21:00:00
“救命!救命!”
李巧兒的呼救又一次響起,大家聽到李巧兒的叫聲趕忙趕來,和第一次一樣,大家先是檢查了一下周圍,最后發現沒有一點異常之后,又是簡單的安慰幾句之后就離開了。
第三次是如此。
第四次依舊是如此。
直到第五次,除了臥九尋之外,所有人都不再來了。狼來了的故事最多也就是事不過三,可是李巧兒這都第五次了。
臥九尋雖然很想留下來陪伴,可是他現在必須要有自己副局長的高傲,他現在已經不能輕易的放下自己的臉。無奈之下,他看了看驚魂未定的李巧兒,只能低下腦袋,走了出去。
第六次,李巧兒自己也知道,接下去沒有人會過來理會自己。她甚至自我催眠穆遠游不過是一個虛假的存在,自己所遭受的一切,不過都是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當然不是,你所經歷的,都是真實的存在。”穆遠游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敲著二郎腿,還拿著一本書,云淡風輕的說著。
穆遠游輕輕的合上自己手中的書,身子前傾,靠在了李巧兒的旁邊。眼睛注視著李巧兒,里面沒有一點以為的溫柔。
“李巧兒,大學生,原本的南方蘇城人。現在,西北人,人販子,惡毒婆。嘖嘖嘖!”
在李巧兒眼里,穆遠游格外的真實。她主觀世界的里穆遠游已經不是那種真實的人,而是一次虛擬化之后再一次真實化的存在。也就是說此刻的穆遠游在她的眼里,已經化作了一種超現實的存在。
這種真實虛幻相互交接的存在,進一步的引發了她內心的恐懼。而且穆遠游現在所說的話,來自于她心靈底層的自我。
這種情況是非常奇妙的,混淆了現實和虛幻之后的李巧兒,竟然慢慢的停止了自己的哭泣,他雖然恐懼,可格外的淡定。
“這樣的話,你認罪嗎?”穆遠游如同一個判官,隨意的定奪李巧兒的罪孽。
這時候李巧兒爬起來,聳著頭,耷拉著眼睛看著穆遠游。雖然眼神還在閃躲,但是不斷顫抖的嘴唇說明了她內心的想法。
“你是誰?”李巧兒說道。
“你不用管我是誰,那你是誰。”
“我…”李巧兒不斷的蠕動著嘴唇,這個極其簡單的問題竟然讓她難以回答。
“我是…我是…”李巧兒開始抓自己的頭發,絕望和恐懼一步步的把她逼到絕路之中,她畏懼穆遠游,她也畏懼麻子,而且讓她最畏懼的是那些被她帶走遠離父母的孩子。
“你是李巧兒。”穆遠游于心不忍,終于說出了她的名字。
李巧兒猛的抬起頭,她的眼睛一片赤紅,看著穆遠游,一時間有些哽咽起來。
“我是李巧兒!我是李巧兒,可是…”
“可是你助紂為虐,可惜你已經犯下天大的罪孽,現在的你,就連死都要被人挫骨揚灰!”穆遠游毫不忌諱道。
李巧兒已經淚流滿面,恐懼的她又一次不敢直視穆遠游的眼睛。在他眼里的穆遠游越發高大起來,這種壓得她喘不過氣的絕望趨勢著她只能信任穆遠游所說的一切。
“你逃得了嗎?你逃不了。終究有一天你會被千刀萬剮,每一個被你破壞的家庭都會在你腦袋上劊下你一塊肉。你能逃得了嗎?你現在已經無路可逃!”
說完這句話,穆遠游內心好容易有了一點喘息的機會,要達成斯德哥爾摩心理,必須要達成幾個條件。
1:人質必須真正感到加害者威脅到自己的存活。
2:人質必須相信,要脫逃是不可能的,感到絕望。
3:控制人質的信息來源和思想。
4:在遭挾持過程中,人質必須體會出加害者可能略施小惠的舉動。
也就是說,穆遠游已經完成了兩步,接下來,他要開始壓迫李巧兒認清楚自己的信息來源,并且要控制李巧兒的思想。
“你知道嗎?那些被你迫害的孩子現在如何,他們一個個過著凄厲的生活,他們猶如一只只牲口一樣被人驅使。”穆遠游輕輕的把手放在了李巧兒的頭頂,借助阿爾法,他把那些被可憐孩子的圖像傳遞到李巧兒的眼中。
痛苦的回憶不斷的在李巧兒的腦海里浮現,她躲避在內心深處的本我意識開始出現。她把自己遭受的一切和這些東西結合起來,她的思想,也開始慢慢的發生變化。一種原始的依賴感開始出現,如同嬰兒總是會與最靠近的有力成人形成一種情緒依附,試圖將其生存可能最大化一樣,她的依附情緒在這一刻泛濫而出。
三百萬年以來,容易屈從的人類比敢于反抗的人類更加容易在戰爭之中生存,這種基因淘汰、選擇、繁衍,最后沉睡在每一個人類的細胞之中。
現在,這一段基因激活了,她如同入侵在螳螂體內的鐵線蟲,趨勢著自己的宿主做出與自己主觀意愿完全不相同的選擇。
“告訴我,屈服我,認同我。”穆遠游輕輕的把手放在李巧兒的頭頂,這一刻,他如同是上帝派來人家的使者,亦或是佛陀行走在人間的分身,亦或是梵天在人間的一個投影,再者是安拉仁慈的象征。
李巧兒眼里的穆遠游不斷的放大,他打破了黑暗,放出了無比刺眼的光芒,穆遠游的出現,把她內心原本占據著控制地位的麻子徹底的撕碎。
下一秒,穆遠游成為了她的一切,是她的生命之源,是她的性命之依托。她虔誠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對穆遠游奉獻自己的一切。穆遠游的一言一行,將會成為真理,穆遠游的所作所為,會成為她的規范。
的確,李巧兒和正常人一樣,不過她比正常人更加敏感。如果她沒有被人誘拐到大西北,或許現在已經在一個宗教之內擔任虔誠的信徒,或許那時候,她所做的一切,和現在截然不同。
一個就救贖他人,一個是傷害他人。
穆遠游看著這一切,只能暗自嘆息一聲:“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