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敵方使臣引來,隨后讓他們不經意看到我們的‘內亂’?!?
“這時候差不多可以派人投誠了,那主將也不會那么傻,但是若是能與埋伏在敵方軍營打入內部的人接應,事情就好辦多了?!?
“別的不用講,就在食物上動手腳,江湖上有一種叫緲毒的,在于主將接近時,把母毒撒在空氣中,再把子毒撒在水中,這種毒發作極快,到時主將副將一死?!?
“其余的就是一盤散沙了,這場戰也就如此了,若是他們停戰休整,也不過就是把疏散人群提前了罷……”
“方法是不錯?!变呶耐@個學生還算是滿意的,“先前聞鴻的計策若是這般填改,倒也是個好法子。”
“只是過于脫離實際了,一切都要剛剛好,只適合針對個別的,比如那緲毒不是人人都有,內應也是相對困難,但總得來說還是不錯了?!?
這個法子奇葩歸奇葩,也是走了不少彎道,倒是也未嘗不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
蕭玖泠看著謝崢應著坐下,一時間有些愣神,連夫子后來的講解也沒有聽清。
障眼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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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北莫離只覺得呼吸有些不暢通,下意識輕咳了幾聲。
“顧侍郎可是有什么意見?”坐在龍椅上的一抹黃色身影偏頭輕聲。
北莫離奇怪地往上張望,又下意識低下頭,“臣無異?!?
又是出了什么夭娥子?他輕抹不存在的虛汗,面不改色地打量周圍。
那位子上的人,本來也沒有打算讓北莫離說出個什么,聲音加重了幾分“那眾愛卿可有人有異議?”聲音里的威壓可沒有少多少,字字帶著鋒芒。
此次說的,也就是南湖那場兇殺案,這個案子由于形似幾十年前的某一案,于是就判給了刑部尚書——鶴琛熙。
鶴琛熙臉色不溫不火,一副老神在的樣子,依舊板著一張臉,寫滿了嚴肅正經。
皇帝都這么問了,這個案子又沒有什么特殊的,自是沒有什么人有異議,這個早朝,北莫離就這么稀里糊涂地上完了。
這會兒正在馬車上捋思緒,這老三也真是的,怎么就這時候出狀況,平時怎么說也不會這樣,今兒個怎么那么不靠譜。
等到了顧府,北莫離也就一知半解,記憶零七八碎,拼拼湊湊也只是拼出來了個輪廓,細節就是空白的可憐了。
不過這些個都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
就是這顧從寒該交差了……
一個落日觀觀主的失蹤案,到今兒個都三四天了,還沒有看見個影子,早朝間這事兒也被提了一下,如若是還沒有頭緒,腦袋不保倒還沒有這么嚴重。
就是這侍郎的位子就有點危險了。
最年輕的侍郎啊,這底下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覬覦著呢,要是摔下來,還不得缺胳膊少腿?
只可惜能用的線索太少了,看來他還是得自己去采集資料了……
北莫離眼神明明滅滅,早朝時間不長,現在也就九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