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幕,易容潛入
- 夜星南
- 注銷這個賬號了
- 3647字
- 2017-04-13 17:12:31
那人剛走楊英那家伙開始脫衣服,我睜大眼睛,這是要干什么,莫不是把我打成傷患嗎?
太可怕了,我立刻閉上了眼睛,受傷總比死了強。等待我的并不是拳頭,我抬眼就看到那那魁梧的外表下竟然是這般嬌小的身軀,衣服里面全是工具。
王瑟洗了洗自己的手,示意楊英將我臉洗干凈,然后在我臉上不知道涂了些什么?涼涼的、冰冰的。為了防止我亂動,點了我穴道,唯一能到就是眼珠子了。
王瑟從箱子內捧來一塊粘濕的液體,讓我閉上眼,涼意伴著他手上熱氣慢慢的與我的臉融合了似得,緊接著他拿出刀具,在我臉上勾畫著,嚇得我心臟怦怦跳。
一道深深砍痕,臉上也不知道的交錯了多少痕跡,最后用毛筆蘸了些什么液體,在縫隙描了一遍,銜接處神秘的消失了。
我完全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右半邊臉還真像是一個男的,而左半邊臉簡直就像是車禍現場一般,我有點想吐,刀傷遇水顯現潰爛不堪,讓人不忍直視。
收尾的工作是由楊英幫我完成的,他在我的臉上綁上了沾血似得綁帶,左半邊臉只留了一個眼睛都被包住了,又在我右眼睛周圍用上了痂一樣的東西在上面貼了一塊膏藥感覺,最后看來也只有留了口鼻一只眼,還真是惡心的不得了。
“這是衣服你換上后,我保證你爹娘都不認識你。”廢話當然爹媽都不認識了,頭包的跟豬頭似得能認識才怪吧。
不過這身鎧甲,大概是死人的衣服吧,我看了他們幾眼,那小子朝我看了眼,笑了笑,“你莫不是還害羞?”
“我是不介意。”我里面還有衣服呢。我拿著重重的鎧甲看向那人“我是不太會穿,要不你幫我穿下。”
他白了我一眼,撂下一句自己穿,便帶著王瑟,楊英走了。
穿上鎧甲我已經沒有力氣了,像是重患一樣癱倒在床上。
過了五分鐘左右,王瑟與楊英過來,收拾東西,見到王瑟,我有些興奮,只是鎧甲重的我只能靠著墻,但不妨礙我眼里露出崇拜的目光,“阿瑟,你這易容術太厲害了?”
阿瑟嘴角微微帶笑,抹了下臉,“這算不上厲害,真正易容高手是不需要任何借助的。”說話的聲音和臉都變成了楊英,真是太厲害了,他突然又像是意識到什么,皺了皺眉,抹了下臉恢復了自己的臉,“我救你,那是因為你這張臉是你自己的臉。”
“難道臉也有假?”隨口一說,不過眼前的事證明我的話很無力,畢竟眼前就有個作假大師。“其實我只是好奇,是不是真的有用人皮做的臉。”
“人皮面具有很多種,上好的自然是人皮,次一點就是動物的皮,你臉上的這個是我在西域樹林發現的樹的汁液,這種汁液比動物的皮好用一些。加入特制的藥物,更加不容易腐爛,甚至可以塑造模樣。”
“哦哦,我知道,這是橡膠的汁液。這種東西在我們家鄉很是常見,但就材質,倒是不如硅膠,納米纖維啥的?”
“香蕉吃的?烏龜的腳?拿米線圍?你說的都是些什么?”幾個人都盯著我,很是不理解我說的話,也難怪讓個古人聽我說現代東西?
“恩,就是,我也說不清,估計過個千把年也就出來了,別說這個了,阿瑟大師,你說的人皮,莫不是真是從人臉上剝下來的?”說到人皮,我很是在意。
“人臉?你說的倒也不全是臉,人身上皮都可以,但也分死人和活人,活人皮膚活性大一點,注意保鮮可以用久一點,死人皮次一點,所用時間也比較短。”
“那還是挺惡心的,要把人皮從身上活剝下來,想想都很殘忍?不是,死人也不行啊,死了連皮都沒有了,多可憐?”
兩人看了我一眼,并未說話,氣氛突然沉默了下來,搞得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楊英將衣服重新穿好,走到阿瑟面前只說了句,“你今日的話有些多了。”
王瑟撇了下嘴,皺了皺眉朝我看了眼,便隨著楊英往外走著,我有點尷尬。
就在王瑟身影快消失的時候,我見他回頭朝我笑了笑,嘴里好像說著,“先走了!”
秋的氣息,越發的侵染,蕭瑟的冷風已經襲卷了整個大地。
我站在甲板上,望著西方落日,心思陳雜,來這里都有十日了,我似乎也慢慢的習慣了這里,我真的還能回去嗎?
腳步聲傳來,身后那人朝我喊道,“風這么大,你站在這里做什么?”
我回頭看向那人,面上帶著幾分笑容,“看風景啊,對了,還沒有請教你的大名呢?”
他笑了笑,“我?你就叫我莫須有好了。”
“莫須有?”看來他并不打算告訴我真名,或許連這張臉都可能是假的,不過又何妨呢,也許不會再見呢?“我記下了,他日我必然不忘今日之恩。”
莫須有愣了下,嘴角帶笑的朝我走過來,“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滾滾紅江水,“我是知恩圖報之人,若真有機會的話,我也不想欠人人情。”
我這話剛說完身后就有人懟了我一句,“都說了小事而已,你這人好沒意思,若是所有恩情都要報答,那我們何必如此麻煩?”
我回頭看向楊英,這小子先前好像就有些看不慣我,我不由的想要逗逗他,“你們不需要我報恩,那是你們的意思,我要報恩,那是我的意思,我的意思與你們的意思又不是一個意思,你又怎么知道我有沒有意思?”
楊英瞪了我一眼,身旁的莫須有突然大笑了幾聲,“哈哈哈,你還真是有意思。”
“三哥,你就不要與他廝混了。”楊英見莫須有如此對我,面上愈發不爽,“他這人來歷不明,救他已經極大的限度了。若是,”
“好了,阿英,你去看看阿瑟東西可有準備沒有,”莫須有出言阻止了楊英繼續說下去,楊英不悅瞪了我一眼,便進了船艙,莫須有低頭看向我,我也看向他,他突然撫了撫額頭,“你?”
“我?”我一臉無辜表情看向他,然后轉身繼續看向落日,“怎么了?想問我是不是好奇你們的身份?”
“不好奇,反正不管什么身份?我們都是為了天下。”莫須有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眼神也愈發深邃,“夜兄心中難道就沒有大義?”
“雖然不知道你們干什么的?但你今日跟我說這些,莫不是想要我加入你們?”
“夜小兄弟,那你的答案呢?”
“我不是你們這兒的人,所以我不會參合其中,我說的報恩,也不是用這種方式。”
“我是邀請你,并不是讓你報恩。”莫須有解釋了下,見我盯著他,也知道我的意思了,有些失落道,“真不再考慮了?”
我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不了,考慮很清楚了,我呢沒權沒勢沒武功,只是靠著點小聰明茍活如此,我跟你們不是同路人,也不會當誰的替身,何況我還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呢?”
“原來對于夜兄弟來說,我們只是麻煩了?”
“你知道我并非這個意思,莫兄如此信我,我本不該讓莫兄失望,只是我若是牽扯到你們事情當中,只怕事情只會更加復雜麻煩。”
“夜兄弟這話是何意思?”
“你可知我的來歷?可知樓府的人為何追殺我?可知為何你們將軍一直在尋找我?”
莫須有皺了皺眉,最后只回答了句:“不知。你不是說認錯人了?”
“我當時是為了自救,小聰明嘛!”我拍拍他的肩膀,眉毛微微挑起,配著滿臉綁帶傷痕顯得尤為滑稽,“等你查清楚這些原因,就知道了”
“罷了,罷了,不過你知道我們這么多的秘密?你就不怕我殺你滅口?”
“我知道了什么嘛?莫兄太高看我了,且不說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你也舍得殺嗎?”
“你這人還真是有意思?”
“我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何苦再招來新的敵人,雖然我們不會成為同謀,但是我愿意結交你這個朋友。”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莫須有大笑了兩聲,然后定眼看向我,“既然答應護你,自然會護你周全。”
我有些感動呢,剛想說什么話,楊英那家伙神色有些慌張跑了上來。
“三哥,已經出了冥城范圍。”楊英匯報完,便盯著我看了會兒,建議道,“這小子要不先送到傷員隊伍內,在這里顯得有些可疑。”
“不妨,這里都是我的兄弟,若是將這小子送去傷員隊伍里,反而顯得更加可疑。”
“可是將軍若是過來,解釋不清,反而會適得其反啊。”
“楊英,這些事情我會處理,你讓兄弟們多加防范,前面暴雨不容小覷,告誡下去,不要擅自動手,隨時準備撤離。”
楊英愣了下,神情復雜的又朝我看了一眼,應了聲,便拱手離去。
“其實你兄弟說的不錯,將我放在身邊并不是好的選擇!”
“我知道,現在也不是時候,現在放在傷患區,軍醫每天都挨個檢查,你這沒病沒傷的,反而更容易被發現,留在這里我還能有個照應!”
“你莫不是怕我被抓了,供出你們吧!”
莫須有愣了下,然后笑著看著我,“別說我還真這么想的,放在身邊自然是放心的!”
我也朝著他笑了笑。他站在我旁邊,順著我的視線看向江面,“夜兄弟,你今年幾何?可有兄弟姐妹嗎?”
我朝莫須有看了看,看樣子他還是懷疑我和他那位小月是不是有關系,“放心吧,我應該跟你說的那姑娘沒關系,我都不是唐朝子民,我快十五歲了,家中也只有一位哥哥。”
“不是唐朝子民,那你是哪個朝的?”
“天朝!就在東海的另一邊。”
“東海的另一邊?那你怎么到這里的?我看你不熟水性,而且還暈船?”
他這剛說完,我又朝著江里吐了一輪,我擦了下嘴,“不好意思啊!說實話我也不清楚我怎么到這里來了,我當時就是跟家里人吵了一架,然后跑了出來!再然后就到這兒了。”
莫須有拍了拍我的背,神情復雜也不知道腦補了什么,“你也是那么沖動干什么?好在福大命大,沒事早點回去吧啊,你爹娘肯定很擔心你。”
“我倒是想早點回去,也得能回去啊!,跟你說也不明白,不過我既然能來,也應該可以回去。”對肯定能回去。
“你這樣想最好了!”莫須有看向遠處,也不知道想什么,只是再次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背,“不要讓自己真的后悔!”
我已經后悔了好吧!不過他這神情,許是也做了什么后悔的事!我沒有問他們的事情,畢竟我也不想牽扯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