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進入海市就分散了的南柯海賊團,竟然在海底相遇了,然而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
南柯看見了遠處的黑崎,還看見被關押在鐵籠之中鮫人,震驚得合不攏嘴。
這時,上方穆狄爾游過來,指了指正從海面上沉下來的尸體,畏懼的搖了搖頭。
南柯當即就給了這貨一白眼,難怪他沒有搶先逃上岸,原來是發現了上面有危險……
很快,不少從船底逃出來的人,紛紛向海面游去,但是當他們浮出水面時,還沒有等他們完整的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一支支利箭就射了過來。
然后,就沒有人再敢把頭探出海面了。
可是一直待在水里也不是辦法,要不拼死一搏爬上岸,要不淹死在海水中。
在當水下所有人手足無措時,布偶王出現了,他給了水下所有人另一個選擇。
“【布偶·普照】!”
跳下海的布偶王看著在水中掙扎眾人,懷中的猩猩布偶詭異的咧嘴一笑——一種奇特的光線從它眼中射出,仿佛是高懸著的太陽一般,奇特光線籠罩在這片海域之中!
“是布偶?;昴芰?!”
穆狄爾看著這光線,震驚的大喊。然而這是海中,他一開口一串泡沫就從他口中冒了出來,除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就什么也發不出了。
然而,他還是及時反應了過來——“【珠·九星】!”
他一邊發動招式,一邊在心中默念,“這次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不然就要死在這了!”
站在穆狄爾身旁的南柯,也震驚的看著從猩猩布偶眼中射出的奇特光線,他不由得用手臂一擋。但九顆閃光的芒星飄浮在了他的身旁,將那奇特的光線隔絕了開。
突然,南柯看到,凡是被這種光線照射到的人,統統的縮小到只有手臂的長度,身體變得木然,皮膚上像套了一層布料般……他們竟然變成了布偶!
這就是布偶海魂能力,能夠將任何物體變為布偶,在短時間內,也可以將任何死物化為活人!
這能力雖然有時間限制,發動者在使用后會陷入短暫的虛弱期,但這種能力非常逆天!
凡是被照射到了人或物,都是無法逃離的!
“快走!”
當奇特的光線隱沒,南柯和穆狄爾身旁的九顆芒星也消失了,奇特的是,被九星保護的南柯和穆狄爾安然無恙。
在他們身旁,所有被照射到的人,紛紛變成了只有手臂高的布偶,南柯睜開眼看過去,遠處的黑崎和其他人一樣,也幸免不了。
然而當他看向身后時,一個可愛的貓女郎布偶掛在胡狼身前,而胡狼卻依舊保持了人形!
胡狼用阿杜擋住了那奇特的光線!
南柯正想游過去將阿杜的布偶搶過來,但穆狄爾使勁的拉著他,扯著他往罩住飄浮平臺下方海域的大網游去,在那里的大網處,有一個缺口。
胡狼也發現了那個缺口,一把抓住已經變成布偶的阿杜,跟著南柯向那方游去。
在他們從飄浮平臺下方海域逃離后不久,渡過了虛弱期的布偶王睜開了眼,他懷里的猩猩布偶相比原先,變得干扁了許多。
“【布偶·娃娃機】!”
突然,許多串著線的繡花針從他身體之中射出,使他看上去像一個刺猬般,所有的繡花針齊齊射出,扎進了飄浮在海水之中的布偶身上。
然后,扎進布偶身體之中的繡花針被線拉著往回扯,海中的布偶不斷向布偶王身體上聚集,當一切平靜下來,那些布偶都被針線掛在了他身上。
飄浮平臺下方的海域,再次恢復了平靜,原本掙扎著逃離的人群,都變成了布偶被抓住了。
被抱在懷里的猩猩布偶,看著身上被掛滿了的各式布偶,咧開嘴來,詭異的笑了笑。
布偶王在海中掃視一遍,除了被關在鐵籠之中的鮫人外,并沒有看見還有其他活物或遺落的布偶,于是他順著繩子,爬上了原先的那艘巨船。
在布偶王進入船艙后,隨意的打開了一間房,里面的墻壁上掛滿了個各式各樣的奇特布偶。他在身上找了一番,拿出那個美女主持化為的布偶,再次照射了一個“布偶光線”后,那個女主持變回了原樣。
“你幫我把身上的布偶取下來,數一數有沒有遺落的人?!?
布偶王向她吩咐著,突然想起了什么,繼續說道,“對了,幫我找找那個貓女郎的布偶,那個藍毛小子對她挺有意思的。”
女主持的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將他身上的所有布偶都解了下來,查看之后,說,“還有差四個,其中三個是嬌賭神隊的隊員,包括你說的貓女郎,還有一個,就被您原先控制住了的胡狼,不知道他是怎么掙脫逃走的?!?
“將他們的照片整理出來,立即分發到海市極其周邊地區,派出人員到海面上搜查,一定要將他們追回來!”
“是!”
……
“呼……!終于出來了!”
南柯拽著虛弱得翻白眼的穆狄爾,將頭鉆出水面,狂喘著氣。
他們在布偶王度過虛弱期之前,終于從大網的破洞口逃出了海市。
然而他們不知道,那個破洞是第一個掉入海中的金槍破壞的,他也看見那個鮫人,現在正往他們的大本營——魚澤海域趕去!
金槍要將這個消息,告訴昆廷和昆廷的父親昆鯊!
而南柯他們,就從金槍破壞的那個洞口成功逃了出來?,F在正處于黃昏,他們位于帆船停泊的地方,海面上停滿了大大小小的帆船,但因為船上大部分人都進入了海市,所以海上安靜無比。
穆狄爾剛剛經過了一場戰斗,又成功抵抗了布偶王發動的?;昴芰?,現在的他仿佛一灘爛泥一般,硬要南柯拽著才可以走。
不一會,南柯就找到了獅鷲號,千辛萬苦把穆狄爾這貨拖上了船,倆人仰天躺在甲板上,剛剛為了不被發現,他們一直在水里憋氣,現在累得一動都不想動。
就在南柯迷迷糊糊想要睡著的時候,嘩嘩的水聲出來,胡狼健碩的身子從沒來得及收的繩梯上探了出來,嚇得南柯和穆狄爾渾身一顫。
“你怎么上來了!你想干嘛!”
原本喊著“動不了動不了沒有兩百萬就不起來”的穆狄爾,立馬爬起就躲在了南柯身后,大喊。
“給你們的。”
胡狼抖了抖渾身是水的身子,將阿杜的布偶扔了過來,聲音沙啞而晦澀。
他雖然掙脫了鐵鏈的束縛,但腳腕上還帶著腳扣,沒有了原先如野獸一般的瘋狂,銳利的雙眼之中有了人性的理智。
“給我們的?你想要多少錢!上了一百萬我們可給不起,你還是親自找阿杜肉償吧。”
南柯看著他,接過布偶,趁著阿杜奈何不了自己的時候,猥瑣的說著。
他們一開始看見胡狼爬上船,還以為他是來找麻煩,但在胡狼將阿杜的布偶扔過來時,南柯對他的敵意緩解了許多。
“如果你想給我錢也可以?!?
胡狼說著,將頭上茂密毛發的水擰掉,然后將視線移向旁邊的穆狄爾,疑惑的說,“你小子胸前掛著的是不是‘九九珠’,你是不是能夠中斷?;昴芰Φ陌l動?”
南柯聽了他的話之后,一驚。
無論是對戰石之海魂能力者的巖巒,還是在應對布偶?;昴芰r,穆狄爾總是能夠中斷攻擊或則躲過攻擊。
那這到底……是什么能力?
難道穆狄爾也融合了?;暧??
倆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在了他身上,穆狄爾雖然戰斗力不強,但他如果真的有這種能力的話,身份絕對不簡單。
“這九九珠是師父給我的,只從我戴了這九九珠后,的確能夠影響到對方?;昴芰Φ陌l動,但不穩定,有時候不奏效?!?
在沉默了好一會兒,穆狄爾忍受不了他們的視奸,終于老實交代了。
“你師父是不是賭神游俠?就是曾經縱橫與各大賭場的賭神?他曾經還打撈出一尊完整的亞斯蘭蒂遺址的鮫人雕塑?”胡狼接著問。
“嗯,你說的沒錯,我來海市就是師父交代的,但我已經五年都沒有見過他了。你認識我師父?”穆狄爾疑惑的應著。
“嗯,何止是認識,他還是我曾經的恩人。”
胡狼盤腿坐下身上的毛發還濕漉漉的滴著水。得知了穆狄爾的身份后,他對南柯等人完全沒有生疏的感覺。
南柯近距離的看著他,以前看見他在擂臺的休息區,隔著很遠看不真切,那時候的他仿佛就是個兇狠的猛獸,完全沒有神志。
而現在,雖然外表猙獰可怖,依舊是狼人的模樣,但他的人性好像已經壓制了獸性。
“你是怎么回事,那時候怎么……”
南柯問著,再次細細打量他,現在的他除了外表,其余都與常人差不多。
“我以前被布偶王控制住了,傀儡線被落下的石頭砸斷了之后,我恢復了過來?!?
胡狼整理了一下毛發,將粗獷的五官露了出來。他全身的體毛很極為茂盛,頭頂有一對狼耳,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拖在身后,腳掌和手掌也如蒼狼一般。
南柯發現,他和阿杜一樣,獸性的特質和人的外表結合在了一起,成了一種半獸人。
“你們船上有肉嗎?”
突然他肚子一陣尷尬咕嚕聲響起,胡狼抓了抓腦袋,問著。
最后,南柯親自下廚,把冰箱中冷凍的熟肉加熱了一遍,穆狄爾怕和胡狼待在一起,他也跟著到了廚房,好奇的四處打量。
當三人開吃后,南柯幸慶阿杜只會做魚,其它肉類基本上沒動,不然冰箱里的那些肉根本不夠吃……
他們坐在甲板上,好幾大盆加熱了的烤肉放在中間,直接用手抓,雖然沒有阿杜做的魚排精致,但烤肉很管飽,三人端著朗姆酒,吃得不亦樂乎滿嘴流油。
“不如我們商量商量,明天該如何潛入海市營救黑崎和阿杜吧?”
南柯吧噠吧噠嘴,對著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