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高慧蘭離開密室,又回轉到了牢房里,等她到的時候,牢里的村民已經把一鍋粥,全部都吃完了,剩下一口比洗過還干凈的鍋。
“你們好!大家好點了嗎?”高慧蘭看著吃過飯,已經有了精神的村民,發自內心的高興,總算覺得他們夫妻沒有白付出,親切的向村民們問好。
“閨女,你是誰啊?”
“是啊,那些妖怪呢?”
“仙女,你是不是下凡來救我們的?”
“對、對……”
……
有了精神的村民們,看著美若天仙,又氣質出塵的高慧蘭,七嘴八舌的說道。
“大家好,我不是仙女,我和夫君是修士,路過這里,看見有妖怪作亂,就想替天行道、為民除害。可是妖怪厲害,我夫君受了重傷,不能來見大家,大家見諒。
現在妖怪已經被消滅了,大家安全了。都跟我到大廳里去吧,如果還沒有吃飽,就在做點飯吃,山洞里面有很多的糧食。”
哪有女子不臭美的,現在聽見大家叫她仙女,內心竊喜,表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和善,對著大家說道。
“這是真的嗎?”
“真的?”所有村民根本不敢相信真的,異口同聲的反問道。
“大家跟我來吧,沒事了。”高慧蘭不再解釋,帶他們出去看看,自然就真相大白。
村民們畏畏縮縮的跟在高慧蘭的后面,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交頭接耳。
這時,等在山洞大廳的女子,看著高慧蘭帶著村民們來到大廳,急忙迎上前去。
“慧蘭姐,你把妖怪擄來的村民全都就回來了,真是太厲害了。”女子歡天喜地的拉著高慧蘭的手,雙眼崇拜的看著她,說道。
“現在附近已經沒有妖怪了,大家可以在周圍轉轉,但是不要走遠了,山中野獸眾多,傷到大家就不好了。現在我夫君在療傷,不能送大家回去,你們先留在山洞中。等他好了,我們會送你們回去的。”
現在一眾村民還看著他呢,高慧蘭沒有接那女子的話,回頭大聲的對村民們說道。
村民們聞言,頓時作鳥獸散,很快相熟的人就一起走開了,有的出了山洞;有的還沒吃飽,找吃的去了;有的嫌身上臟,找地方洗澡去了。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不介紹一下,什么情況?聽說你是修士,我怎么在你身上感應不到一絲修為?”
見大家都各做各的去了,高慧蘭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的女子,不得不說這女子真的很漂亮,漂亮到就連高慧蘭都有一絲嫉妒,不過她很快就擺正心態,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說道。
“慧蘭姐,我是縹緲派的三代弟子,你叫我詩音就行了。前不久師父派我下山歷練,就遇見村民被擄,我一路跟著妖怪,想要斬妖除魔,救出村民。可是……可是那知道,妖怪太厲害,我根本不是對手,剛交手就被妖怪捉住了,修為也被那妖怪封印了。要不是你們來救我們,還不知道有什么凄慘的下場呢,真是謝謝你們了!”
說著,詩音眼里流露出恐懼,后怕,最后都演變成了慶幸,她知道如果沒有李東來夫婦,他們被抓的這些人,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尤其是她,長得還這么漂亮。
“慧蘭姐,你能解除我身上的封印嗎?”詩音一臉希冀的看著高慧蘭,緊張的問道。
“我的修為也不高,不知道怎么怎么解除封印,要不等我夫君修為恢復,他一定有辦法的。”在高慧蘭的心里,自己的夫君幾乎是無所不能,他一定會有辦法就開詩音身上的封印。
“哦……”詩音聞言,心情低落,不過她很快就走出來了低沉,畢竟還有希望不是,再不濟也可以回門派,但是她知道門中的長老,很有可能解不開妖怪的封印。
要知道整個縹緲派都沒有大羅金仙境的修士,只有兩個太乙金仙境前期的太上長老,根本沒有辦法和那妖怪比。
詩音也是一個開朗的人,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纏著高慧蘭打聽事情的經過,她對兩人斬妖除魔的事情,十分的感興趣。
隨著高慧蘭對游歷開始講起,對一路上的所見所聞,娓娓道來,特別是對這次戰斗的經過講的比較仔細。
不過她也只能講前面的,后面李東來和青木狼的戰斗,她跟本就不知道過程,等她到的時候,戰斗已經結束了。
不過就這些對于剛出山門的詩音,已經聽得如癡如醉了,對于李東來的修為、智慧十分的羨慕和佩服,心里竟然對素味平生、初次見面的李東來產生了崇拜和仰慕。
兩人越聊越起勁,關系也是越來越融洽,詩音基本成了高慧蘭的尾巴,一直跟在她后面,高慧蘭集合了村名,安排好大家,也就不再管大家,反正這里這么大,村民們也有吃的,只要不鬧事就行。
帶著詩音來到密室,把詩音的情況也給李東來介紹了,但是現在他的情況,對詩音體內的封印只能干瞪眼,無奈的說道:
“我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只能等我好些了再想辦法。就算我沒有辦法,也會給你找人把封印給你解開,你不用著急。”
“恩公,謝謝你!我不急的,等你好了再說這個是吧。”看見李東來這么上心,還有臉上的無奈的樣子,詩音還以為他在自責,連忙說道。
“呵呵……不要恩公恩公的叫,就教我的名字就行。”聽見詩音叫他恩公,李東來就眉頭輕輕一皺,笑著說道。
“那我就叫你東來哥了。”詩音的臉紅紅的,嬌羞的說道。
其實,詩音的年齡比李東來和高慧蘭大很多,詩音的修為玄仙初期,到現在已經修行了幾百年。
只不過是從很小的時候就被師父收入門墻,這還是詩音的資質逆天,門派的資源全都向她傾斜,現在才能這么快突破了玄仙境,讓她下山歷練。
但是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修為才是一切,李東來兩人的修為都比她高,她也理所當然的這么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