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168章 前因后果(終)

  • 鬼告狀
  • 莊糊涂
  • 2427字
  • 2017-08-16 09:00:00

臺階之上,平臺之中,站著兩個人,坐著一個人。

站著的兩個人,分別是九門提督和鬼和尚不問。

坐著的那個人,正是九子一脈的教主,靠在一扇九子鬼母的屏風(fēng)前,有個美人塌,依靠當(dāng)中,眼神迷離。

在他的懷抱里,摟抱著一具骷髏···

正是白長生之前見過的那具骷髏,骷髏的胸口處,還有一道刀痕。

鬼和尚和九門提督站在正前,背對著白長生。

聽到身后有聲音,倆人回頭,看到了白長生和吳老三,還有那些正準(zhǔn)備爬上來的隨行官兵。

鬼和尚一揮手,樸刀立出,直接橫飛而來掠過白長生和吳老三的頭頂,深扎在了最后一節(jié)臺階之上。

“噌啷啷!”

樸刀顫音裊裊,阻斷了那節(jié)臺階,讓下面的人無法攀爬上來。

此時平臺之上,只有五個活人,和一具白骨。

“你們怎么來的?這些人都是你們殺的?”

白長生很驚駭,想不到會在這里遇到鬼和尚,更想不到會遇到九門提督。

而那倆人沒有說話,鬼和尚只是指了一下面前的那個男子,說道:

“是他殺的。”

???

白長生心頭猛跳,想不到,想不到居然是他出的手,為什么要把自己的人都給除掉?

難道是窮途末路之后的喪心病狂嗎?

“管那么多干什么,抓了他,弄死他!”

吳老三叫囂著,寶刀在握,九門提督深深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寶刀,沒有多言。

畢竟是個大官,吳老三還是知道分寸,那眼神是讓自己不要輕舉妄動。

“到底怎么回事?婁冥你為什么要這么干!”

白長生大聲呵斥著,鬼和尚卻是搖了搖頭,一臉悲苦:

“他不是婁冥···”

“什么!他不是九子一脈的教主嗎,怎么可能不是婁冥?”

白長生想不到,眼前這男子不是婁冥又是誰?

“他不是婁冥,但他確實(shí)就是教主?!?

鬼和尚說完,沒再多言,留給白長生自行想象的余地。

白長生送目去瞧,只看那男子倚靠踏前,一臉慵懶倦容。

頭腦輕擺,掌心輕輕拍打著懷中白骨,好像是在哄騙嬰兒入眠。

那樣子極盡了人間柔情,此刻的他,滿臉都是意亂情迷,像是無法醒澈的秋夢。

衣衫作畫冷作屏,這人絕美的容顏里,看不出半點(diǎn)悲喜,懷中的白骨,又在無言里道出了世間多少心酸。

“他是左不虞···”

白長生嘆息一聲,猜出了這個所謂教主的來歷。

吳老三眼睛都快掉下來了,想不到居然是他,從白長生口中聽說的那個苦命人,居然就是九子教派的始作俑者!

哎,原來如此。

這么擺在面前,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看來,那日三生泉的小世界里,那個月中仙人,才是真正的婁冥,才是真正的九子傳人。

是他,勾引了左不虞,邁出了罪孽的一步,混淆了人間是非。

那一天的種子,埋下去,生長出了無盡的冤孽。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鬼和尚不讓官兵登頂,來了也是無用,這事情傳出去對朝廷而言絕非善果。

而這個九門提督,看來早就和鬼和尚相識相知,當(dāng)初鬼和尚身負(fù)師門冤案,應(yīng)該也是九門提督為他所昭雪。

婁冥看破虛無,洞察到了天機(jī),用邪法蠱惑人心,讓左不虞成了九子一脈的教主。

許諾給他的,便是這一幕白骨相擁。

看來早前,是婁冥盜骨,拿走了素娥的尸身,放在了那處木屋當(dāng)中。

此刻再去想之前的種種,白長生也知道了證實(shí)左不虞按照素娥的三寸金蓮,才復(fù)制了那么多的繡花鞋,這一切,都是病態(tài)的寄托。

讓左不虞無法追尋,然后蠱惑他,告知他如果把九子一脈發(fā)揚(yáng)光大,便會讓素娥復(fù)生。

但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經(jīng)歷的一切越來越詭異,左不虞自然也開始懷疑起來。

其實(shí)根本無法復(fù)生素娥,一切都只是婁冥的手段,讓他歸心,讓他臣服。

而這一切,其實(shí)九門提督早都知曉,所以才處處謹(jǐn)慎,沒有讓此案人盡皆知。

畢竟紙是包不住火的。

而鬼和尚,看來是追尋那幾名祭女的時候,俘獲了其中幾人,施加手段從她們口中知道了這里,這就闖了進(jìn)來。

九門提督應(yīng)該是和他一起來的,這事情很隱秘,所以沒能攜帶官兵隨行,之前假意離開忻州,也是為了讓人放松警惕。

可婁冥又為什么要這么做呢,白長生猜想不到,看來一切只能讓面前的左不虞告訴自己了。

“左不虞,我知道你一身的冤案,也知道你經(jīng)歷了何等悲慘,可你不該這樣做,不該把自己的罪孽轉(zhuǎn)嫁給別人?!?

既然知道了這一切,白長生即便是心中有恨,那說出來的話也是蒼白無力。

聽到白長生這么說,左不虞一直都沒在意周圍,此刻卻是把頭抬了起來,看著白長生,聲音輕柔:

“沒關(guān)系,素娥已經(jīng)回到我身邊了?!?

說完,又看向了懷中緊緊相擁的白骨,他那眸子里,刻畫著無法道盡的溫柔。

白長生也很苦澀,想不到居然是這樣慘烈的真相。

這一切怪誰呢?

“那趙允已經(jīng)伏法了,像個爺們一點(diǎn)站起來,和咱打上幾個回合吧。”

吳老三也有點(diǎn)可憐眼前的人,但事在人為,到了如今也不能放任左不虞了。

“要是殺了他,能解決所有的問題,那我早都動手了,為什么還要留他呢?”

左不虞輕聲說著,壓根沒有看吳老三一眼。

是啊,這文字案,是殺一個趙允能翻案的嗎?

人都死了,說什么都晚了,眼前只有一個左不虞,可這大清朝呢,還有多少左不虞在悲苦無助?!

“你···”

任憑白長生伶牙俐齒,此刻卻是說不出半句有力的抗辯。

想必這也是九門提督所忌憚的,婁冥所圖謀的,絕不僅僅是一生富貴榮華。

他想要的,是天下。

“可你也不能這樣做啊···”

說到后面,白長生的聲音都明顯小了幾分,他不知道該怎么表達(dá)自己的情緒。

其實(shí)左不虞早都知道婁冥圖謀的一切了,但他不在乎,他想的是讓素娥復(fù)生。

這是支撐他這幾年活下來的唯一信念。

當(dāng)初婁冥俘虜他的手段,也是這個,將他沉浸在迷山的三生泉里,讓他洞悉一切。

傳授他種種手段,賦予他局勢縱橫的才能,這一切,都是為了完成自己的大業(yè)。

左不虞恨嗎?

恨。

他恨的不是一個趙允,他恨的是全天下的“趙允”。

既然這天下負(fù)了忠良,那就翻了這片天,踏碎這片地,即便不能讓素娥復(fù)生,也可以讓她的尸骨得以安眠。

這也是當(dāng)初婁冥找上他的原因,一切都安排得天衣無縫,這婁冥的手段,太可怕了。

可是為什么要找上白長生呢?

為什么要把他算計(jì)在當(dāng)中呢?

白長生問著自己,好像心底的聲音讓左不虞聽到了,只見左不虞抬起了頭,看著白長生道:

“你其實(shí)是要死的,如果你死了,就不會在未來那么痛苦了,可你偏偏不領(lǐng)情?!?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白長生胸口起伏,他覺察到了什么,吳老三也擋在了白長生身前,桀驁道:

“有三爺,保長生?!?

左不虞沒搭理他,繼續(xù)道:

“栽培一顆種子,顛覆一片江山?!?/p>

主站蜘蛛池模板: 将乐县| 马鞍山市| 策勒县| 普陀区| 永安市| 樟树市| 泸州市| 沿河| 浙江省| 错那县| 九龙城区| 岗巴县| 凤凰县| 江永县| 靖西县| 花莲市| 闻喜县| 石嘴山市| 开封县| 灵寿县| 乐至县| 永川市| 乌兰察布市| 稷山县| 通江县| 武川县| 浦北县| 抚宁县| 瓮安县| 固阳县| 托里县| 肥西县| 体育| 肥西县| 寻甸| 隆昌县| 买车| 灵宝市| 咸阳市| 醴陵市| 中江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