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狄剛才看著這個自稱秋夢雨的女人與自己的弟弟眉來眼去,感覺心里很難受。他不否認這個女人讓他眼前一亮,有驚艷的感覺。但他否認是秋夢雨搞的他心神不寧,他覺的這個女人會傷害慕容霄,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霄。對,他這是在擔心弟弟,所以他開口了。還有這個秋夢雨好像不是個白癡,難道這一切都是秋老頭搞的鬼。我到要看看你這個秋‘白癡’要干什么。
慕容狄寒著一張臉說,“你很厲害嘛,來人,賜坐。”別以為我聽不出話外音,你不是比我更厲害,耍手段這方面。
我坐下后,一太監拿著圣旨宣讀起來。就是誰封為妃啊之類的,那人數多的讓我看的‘眼花繚亂’,而且里面好像沒有夢雪。心想,這慕容狄真是色狼啊,就不怕精盡人亡。
“下面,秋夢雨,秋夢雪一起聽旨。”太監尖銳的聲音響起。
這時,外面進來一個穿著鳳袍的人,厄,那不是夢雪嘛。我跟夢雪跪著一起領旨,夢雪封為皇后,但因年齡太小,后宮事物暫時交與遠靈宮的元貴妃處理。我則被封為夢雨公主,賜沁靜苑。
然后,那太監拿著一盤子來到我與夢雪面前。那太監好像是上次來我家的那個,他拿起一塊玉牌,我不知道他給誰,我就對他笑了笑,他就楞楞的玉牌給了我。我當時沒看那玉牌,只想快點結束,我腿都跪麻了。夢雪一直對著慕容狄看,也沒有看玉牌。我們卻誰也沒發現。
我拿著玉牌對著慕容狄告辭到,“謝過皇上,民女有些累,想先行告退。”也顧不得慕容狄難看的臉色了。慕容狄揮了揮手。
我走時又瞪慕容霄一眼,他好像現的很驚訝。氣死我了,這個人還不知道自己錯在那里。
其實,慕容霄并沒有錯,只是遇到了我。我覺得他騙了我,沒告訴我他是誰,其實,當時我也根本沒問他。可是我就是覺的委屈,我喜歡的帥哥竟是我“敵人”的弟弟。
我氣呼呼的沖出大殿,小紫跟著我身后,叫著“小姐,小姐,不要走……”我理也不理小紫就一直往前走。
熟不知,我走了后,慕容霄也向他皇兄告辭,說有些累了。
我一路往前走,根本沒注意前面。就怎么撞了上去,“啊,好痛,誰呀,走路那么不長眼。”我摸著頭,抬起頭,一看,慕容霄。“走開啊。”
慕容霄笑笑道,“怎么了,那么大火。你要往那里去啊。”
“不要你管,走開。”我手要推開他。他卻一動不動,看著那么瘦,力量還是蠻大的。
“你要往那走,你的寢宮在那邊呢。”我說過我是個路癡,根本不認的路,剛才是氣瘋了。我轉過身,瞪著小紫,小紫委屈的說:“小姐,你根本沒讓我有說話機會。”
我好頭痛啊,這時,慕容霄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是你哥派來懲罰我的吧,又要我走回去。”我想想今天的遭遇,差點哭出來。
“不要哭啊,誰要你走回去了,我不是我哥派來的。”他看到我的樣子連忙解釋到。
“真的不是,你不是跟你哥一伙的,讓我住冷宮,還讓我從寢宮走到大殿。”我委屈的哭訴。
“不是,我不知道我哥這樣對你,知道的話,我肯定會阻止。再說,今天我不是在殿上替你說話了。”心里想到,我不是故意瞞你的,冷宮是我提議的,但是你現在肯定聽不進去的。
“恩,那到是,你真的不是跟你哥一伙的,那我就原諒你吧。讓你送我回寢宮吧。”我知道他沒有整我后,就很大方的原諒他了。因為他是帥哥嘛,我最對帥哥沒轍了。
這一切,被隨后而來的慕容狄看到了。他很奇怪,我跟慕容霄是怎么認識的,剛才在大殿上,他以為我看上慕容霄,卻不知我們是認識的。
這一天,發生了很多的事,我很累。慶幸沒發生什么意外。卻不知這意外有多么嚴重。錯給玉牌。
我坐在慕容霄華麗麗的馬車內,本著一顆對一切都要懷有好奇兼求知的心,正對馬車所有的東西進行研究,東瞧瞧西摸摸。這時,響起一陣不適時宜聲音,“我好像還比不過一輛馬車啊,做人真是失敗啊。”
“誰說的。”我馬上接到,然后轉過身對著他,哇,這廝,這廝正對著我發電呢。我要流鼻血了,我連忙頭一仰,定了定自己的心神。裝做鎮定的樣子然后看著他。
“不是嗎?剛才某人眼里好像沒有我吧。”慕容霄“吊兒郎當”的笑著說。
我被他煞到了,我搖搖手,“不是的,我從來沒看過那么華麗的馬車,這個以后可能就看不到了。所以要多看幾眼。”
“什么看不到啊,你要的話我送你好了。”慕容霄很大方的說。
“真的,好啊,我要了,以后就不用走路了。”我很開心的說到。說完氣氛沉默了下來,我咽了咽口水,說到:“那個……那個皇兄,你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
“恩……你叫我霄好了,反正我也不比你大多少。你叫我皇兄好像怪怪的。”慕容霄潛意識里不喜歡對面這個女子叫他皇兄,所以他讓她叫霄這個只有親人才能叫的“昵稱”。
“哦,霄啊,那個我有點事要問你啊。你哥為什么要對我惡作劇啊。”我對他露出“求知”的眼神說到。
“這個……這個話有點長,你不要激動,我就告訴你。”我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然后,慕容霄就對我講起了原由。免不了,我在慕容霄講的過程中激動了幾回。我郁悶啊,這慕容霄才見過我幾面啊,就那么了解我。
當我與慕容霄聊的火熱時,御書房內也這邊也很不安靜。
話說慕容狄看到我們上車后,回到御書房,有個身影正等著他。那人交了一張圖給慕容狄,說到,“信第一次出現在這個人手里,但這個人好像消失了。”
“哦”慕容狄看這畫中的人,畫中人長得很普通,而且不是原先認為的是個女的。但這雙眼睛好靈活啊,好像在那見過。這時,那個影子卻說:“這人自稱是個商人,路過京城,撿到一包裹,就是從這包裹里發現的那封信。”慕容狄被打斷了思路,有點惱火,口氣不善的問:“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