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入住沁靜(1)
- 唯一的寵妃
- 芯曉非
- 2149字
- 2013-08-03 03:53:06
慕容霄想不到皇兄會那么容易就放過他,馬上集中精神說到:“臣弟洗耳恭聽。”
“恩,你知道今天那個秋老頭對我說什么嗎?”慕容狄手里轉著茶杯問到。
“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在。”說完就后悔了。果然慕容狄聽了這話……
“你還敢說,下午竟留我一個人在那里聽秋老頭嘮叨。自己跑的連蹤影都沒有。”慕容狄恨恨的說到。
“對不起,皇兄,你知道我從小就不能聞藥味的。”慕容霄連忙解釋到。
“恩,好了,我知道你‘逼不得已’。但你也不能給我玩失蹤啊,你嚇死那些奴才了知不知道。”慕容狄微笑的眨了眨狐貍眼說到。他還是很想在慕容霄口中套出點什么。
但慕容霄馬上意識到這點,說:“我只是去院子里隨便的走了走,聞聞花香,但將軍府的花太美了,讓我忘記時間了。他們找不到我,是院子太大了吧。”馬上轉過身假裝拿茶,吐了吐舌頭,暗道,好險,這皇兄也太狡猾了。心又想,這次我可沒說謊,只是花美人更美。我只是上去與某人聊了幾句而已。
慕容狄見皇弟那么不想說,也就不追著問了。說到:“秋老頭想讓我收他的白癡女兒為義妹,封個公主給她。他說他已經時日不多,叫我看在他過去的功勞兼苦勞上,答應他最后的遺愿照顧他的白癡女兒。能讓她衣食無憂的過完這輩子。你說怎么辦?”這個慕容狄叫我時每句都不離白癡兩字,太壞了。
慕容霄立馬回到:“我有什么辦法,你自己……”突然腦里一閃,秋老頭的女兒不就是……馬上改口道:“厄,你是說秋老頭的女兒秋夢雨。”
慕容狄沒好氣的回道“難道是夢雪嗎?厄,你怎么知道那個白癡叫夢雨。”
慕容霄驚訝皇兄的思維敏捷,“呵呵”道,“外面傳的那么兇,我當然知道了。”
“哦,你這個兩耳不聞朝廷事的人竟然知道這個。”這句又把慕容霄嚇到了,他此前確實不知道秋夢雨這個名字,只知道和親事件被一個白癡搞砸了。還好慕容狄接下來的一句讓他松了一口氣。慕容狄說道:“連你都知道了,外面該是傳的怎么樣的兇了。王室的面子都……”
“好了,你說我該怎么辦吧,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慕容狄嘆了一口氣,他今天嘆了好多口氣,心想,這都要怪那個白癡。那時我的心里是一陣毛毛啊。
慕容霄當然知道皇兄的意思了,皇兄的王位一半是靠秋老頭得來的,皇兄他不能忘恩負義,再說上次的和親事件又沒給老頭面子。這次絕對不能不答應老頭的請求了。但是,皇兄又很討厭秋夢雨,不僅是因為她是個白癡這個事搞砸了和親,而且她還奪走了原本屬于夢雪的那份父愛。總體來說,皇兄對這件事很頭疼。所以就找來我商量,慕容霄在那里想到。
慕容霄又想,如果今天那女孩真是秋夢雨的話,讓她進宮,那會多很多樂趣的。想到這,慕容霄說,“讓她進宮,把她安置在皇兄看不見的地方就好了。”他根本沒多想秋夢雨為什么會外面傳的差那么多,讓她進宮會不會有危險。他太單純了。
慕容狄聽到這個意見,想了幾秒。終于肯定的點了點頭,說“就這樣。”我的命運就被這樣決定了。我那個傷心啊。
晚上,我做了好多的夢,其中一個就夢見了今天見的帥哥。被我朋友知道,要說我瘋了,連做夢都會發花癡。你說我容易嘛,是他跑到我夢里,這能怪我嗎?
第二天,我被叫到我父親面前,小紫叫我去時,我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幸虧,秋老父親他一個人在那里講,都沒讓我講話,講什么父親是為你好啊……聽的我哭了。旁邊的老管家激動說,小姐懂事了,小姐聽懂老爺的話了。我那哭最后搞的兩個老人,一個小紫都跟著我哭。
這一哭,搞的秋老將軍病情好轉,我也算為秋將軍做了一點善事。而我則因為那天哭的太厲害,嗓子啞了,講不出話,他們最終也沒問我什么,算逃過一劫。
沒幾天,圣旨下來,因秋老將軍一生為國什么什么,反正是一些廢話,重點皇帝收我為義妹,賜封為夢雨公主。賜封儀式跟選后儀式同一天舉行。就是說,我跟夢雪我妹我們將同一天進宮。可笑的是我到現在也還沒見過她。
當我以為這一生就會怎么過下去。竟然冒出個夢雨公主讓我當,可我不想去皇宮啊,聽說那是吃人的地方。
還要說說,那天接圣旨出現的狀況,好混亂啊。我那是第一次沒有遮掩,‘正大光明’的出聽雨院,上次去看父親時都沒有碰到人,因為他們被遣了。父親知道我容貌的影響力,那天身邊只留了一個老眼昏花的老總管。而這次因為圣旨來的太突然,所以來不及遣完所以的下人,走的時候碰到幾個男仆,聽說后來那幾個人在原地楞是站了三天三夜。碰到的幾個女仆,后來楞是蒙了一輩子的面紗。宣讀圣旨的太監忘了讀圣旨,端茶把茶到在身上,等等,這些事數不勝數。
我也總算從小紫那句猴子屁股中找回自信。小紫太沒有欣賞力了。
圣旨下來后的幾天內,將軍府里的人是絡繹不絕。整個府里都罩在一片喜氣之中,除了那幾個曾看到過我的男仆女仆之外,他們應該是……由于那時府里太忙了,就忘了把他們送出府,所以才會有后來幾個男仆在原地站了三天的事,三天后暈到了才沒有在站下去。其他人問他們發生什么事,他們只說了,“美”,“美”這個字就在也吐不出其他話了。拉他們又不肯走,所以問了幾次后就由他們站在那里了。而那幾個女仆愣是在房內躲了幾天,因為不敢出來‘見人’。所以其他當時被譴的仆人都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么轟動的事。也就不知道我的事了。
但是我的院子還是被重重的包圍了起來,三丈以內閑人不準靠近。而話說那天宣圣旨的太監,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宮,魂不守舍的病了三天,恨死自己為什么是個太監,因為平時他以自己是太監總管為傲。呵呵,可知我有多美了吧。有點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