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殿,我就把這個意思說了,可是爹說,我現在是皇家的人了,我的去留要經過皇帝的同意。好傷心啊。我又跟秋將軍聊了些家常,他并沒發現我有什么不同。
慕容狄派人把那個玉牌被拿回去了,送回我的蝴蝶玉牌。我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還懲罰不懲罰我。
晚上了,整個宮里開始沸騰,皇帝與皇后的婚禮開始了。我與宮中那些公主啊,妃子啊坐在一起。心里好煩,根本沒有胃口吃東西,就一個人找了個清凈的地方,想理一理今后的生活。
我找了一個靠近湖邊的位置,看著平靜湖水,但心里卻因為慕容霄的話而一直平靜不下來。我站在湖邊的一塊石頭上,閉著眼,想吹吹風,理理頭緒。
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小心”,轉眼間,我就投入一個懷抱。我睜開眼,一看,是慕容霄,我臉又紅了,我正靠在他的懷里。我連忙退出來,“你……你……我……我。”
“撲”的一聲,慕容霄笑了,“別你你我我了,我在殿里說的都是真的。”
“啊”我的臉更紅了,我不敢看他,剛才他叫小心的時候,我還以為回到了現代。
“頭都快沒了,你說句話啊。”慕容霄催促到。
“我,我,我也喜歡你啊,但是你一定要對我好。”我低著頭小聲回答道。
“再說一次,我沒聽到。”我知道他聽到了,竟敢故意耍我。我一氣,就想推開他。
但是,慕容霄腿好長啊,沒兩步就追上我。抱著我“對不起了。”
“哼,我不喜歡你了,你對我不好。”我賭氣道。
“對不起了,對不起了,我會對你好的。剛才我錯了。”慕容霄對著我耳語道。
沒辦法,我原諒他了,誰叫他對我露桃花眼著。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會答應慕容霄。大概,他剛好是我喜歡的那類帥哥吧,又或是我第一個見到的古代男子吧,秋將軍當然不算,又或是他幫助過我吧。想不明白,不想了。
在皇帝寢宮鐘帝宮內,大紅的顏色把整個宮弄的格外妖艷,像血一樣迷惑人的心志。慕容狄早已換下紅色的喜服,臉上也沒有一點喜氣。下面又站著那個影子,正在報告著秋夢雨這一天的行徑。
慕容狄聽的后來,臉是越來越黑,問:“還有沒有了。”那個叫“影”的慕容狄的直屬侍衛回答道:“因為怕霄王爺發現,屬下不敢靠近他們,但是,最后,是霄王爺抱著公主送公主回的宮。”
“嘩”的一聲,慕容狄的手中的茶杯成為碎片,碎片割破了他的手,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紅色的血液好像艷麗的玫瑰綻放在白皙的指尖,與房里的大紅喜色相互呼應。影子叫到:“皇上您……”慕容狄打斷他的話,“下去吧,繼續監督。”慕容狄一點都沒在意自己的手,覺得心里好痛,手上的痛根本不算什么。為什么心會那么痛啊,我到底在痛什么,為霄嗎?好像不是,為那個女人嗎?好像是啊。不,我怎么可以為她痛呢,她竟然只用了兩天就把霄給俘虜了,這個女人心機好重啊,從單純的霄下手。女人,只怪你碰到了我。
這廂的我硬生生的打了個噴嚏,是剛才要霄用輕功帶我回來,風太大感冒了嗎?好像是的。我懶的多想,我好高興哦,霄喜歡我,呵呵。又開始傻笑了。剛才要霄用輕功帶我回來的時候,霄用看怪人的表情看著對我說:“你就不知道用矜持一點嗎?”
“矜持什么,我如果矜持,剛才就不會答應你了。讓你免費吃豆腐你還不要,那我自己走好了。”我嘟著嘴說道。
“好了,好了,我帶你,乖哦。”說著就抱起我開始“飛”。我既興奮又緊張,因為現代沒坐過飛機,還有我緊緊的抱著霄怕掉下來。路上,霄問我吃豆腐是什么意思,我說,因為你像豆腐那么白(白是白癡的簡稱,這個我當然沒說),你是不是天天吃豆腐啊。霄還很奇怪的說,“我不喜歡吃豆腐啊。”我笑翻了,還好霄也沒繼續追問,不然我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以為晚上我肯定會做夢,但卻是一夜的好眠。
又一天過去了,這天早上我又被小紫早早的叫起。我在心里那個埋怨啊,來宮里簡直遭罪受啊,我那個出宮的心又一次蠢蠢欲動。小紫告訴我,今天要去請安。吃穿完畢,我帶著小紫還有兩個丫頭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一路上,我從兩個宮女口中弄清了我要去的地方是皇后宮,宮里有地位的人都要去晉見新皇后。在她們顛三倒四的言語中知道了幾個宮位較高的妃子。
皇后——我的妹子,秋夢雨現住雪荷宮。
元貴妃——現住遠靈宮,主持后宮一切事務,就是后宮的老大。父親是禮部尚書,跟秋將軍一樣人很正直,他們也是好朋友。
李貴妃——李丞相之女,住宜湘宮,應該算仇人吧。
貴妃下面是嬪妃,太多了,因為對她們沒興趣,所以就自動選擇遺忘。
再多就不知道了,幾個小丫頭也是剛進宮的。
我心想這慕容狄雖喜歡夢雪,但還是納了好多的妃子。花心蘿卜一個。霄呢,霄他會不會也娶很多的王妃啊,我可沒有容人的度量,我越想越郁悶。走到雪荷宮時,我已經完全成包公了。小紫她們被我嚇死了,但我已管不得她們了。
隨著一聲“夢雨公主到”。我進入內殿,看見好幾只“花蝴蝶”(絕對沒有貶義的意思),只是我沒有詞怎么形容她們的裝扮。夢雪小小的身影在那大大主位上顯得分外嬌小,行過禮,夢雪拉著我要我跟她一起坐,我見那位置真的很大,而且看上去好舒服的樣子,就沒能忍住誘惑,就坐下了。這一坐啊,使的下面吸氣聲一片,馬上出來一個‘大家閨秀’的美女,說道,“皇后,這是與禮不符的。被有心人知道了會害了公主跟您的。”夢雪回道:“元姐姐,你不說,我不說,大家都不說就沒人知道了。”
哦,原來講話的是元貴妃啊,在場的就屬她穿的最樸素了,除我之外。首個印象,很好。剛才的話把我也考慮進去了,恩,更好。我對她印象分直線上升,所以就對她笑了笑,那知又傳來一陣吸氣聲。我忘了我那相貌,那笑容的‘破壞力’了。我很小心的收起笑容,再很小心的想要站起來,那知夢雪扯著我的衣服不讓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