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交鋒
- 毀戰(zhàn)星者
- 玄兌
- 2048字
- 2017-08-19 07:00:00
一條沙溪之上,牧鐘關(guān)坐在沙溪中一尾大魚之上,沙溪之上還有一只頗大的燕子在盤旋飛舞。
順著沙溪前行,就能見到沙溪的盡頭處有一口巨大的棺材,棺板被一層層的蛛網(wǎng)給封了結(jié)實,透過蛛網(wǎng)只能看到棺木之中有一具尸體。
牧鐘關(guān)此時就是停留在此透過這些其余五盜墓王的煞形告知他們該如何行動的,此時她通過自己的留在屠刀身下的煞形聽到了屠刀與顏川月所說的話,得知是月脈帶隊時她藏在白紗后的臉上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自言自語道:“又是你啊,之前圍殺我們十個的時候就是你帶隊,沒想到居然到現(xiàn)在居然還活著,真是給了我們一個報仇的機會。”
說完她便沖著天上那正在盤旋的燕子道:“燕兄,以墓手的行事風(fēng)格定然是會從正面進(jìn)攻吸引咱們注意力,然后派遣奇襲小隊從后方突襲,你讓善惡注意后方。”
然后對棺板上的蜘蛛道:“鐘蛛,你讓你手下六個蜘足配合善惡煞燕,一旦善惡煞燕發(fā)現(xiàn)了墓手的奇襲小隊,就讓她們準(zhǔn)備好陷阱爭取讓那奇襲隊伍有來無回。”
牧鐘蛛頂了一句道:“不用爭取,絕對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牧鐘關(guān)也不在意,繼續(xù)安排人手,對牧鐘尸與牧鐘魚道:“魚兄和尸兄準(zhǔn)備好隨時發(fā)動陷阱,那個小兵已經(jīng)進(jìn)來有一陣了,估計月脈也差不多要開始動手了。到時尸兄你先操縱尸體探試一下月脈等人的實力,如果太強你二人抵擋不住的話那就用佯退,誘敵深入。”
最后對牧鐘沙的煞形輕聲道:“沙哥,你準(zhǔn)備好隨時接應(yīng)他們,這次咱們要讓墓手組織付當(dāng)年圍殺咱們的代價。”
就在牧鐘關(guān)剛剛交代完,月脈等人也開始出發(fā)殺向這些曾經(jīng)為人族付出性命的英烈們所在的亂葬崗了。
顏川月正在警戒,身周盾字符還在產(chǎn)生著作用,一面盾牌在不斷的旋轉(zhuǎn)飛舞,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不對回頭一看便見得月脈帶著剩余的人全部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
各種各樣的煞氣在他們身上盤旋,空中有月脈的墨綠色長綾,霜白色,幽綠色的,各種各樣的煞氣盤旋飛舞在空中。
天空中如此熱鬧,地面上也是沒能平靜,各種各樣的煞形在地上狂奔而來,雖是無形之煞氣凝聚而成卻也是頗具氣勢。
不過到了亂葬崗范圍前一里處所有人便都停了下來,一女子越眾而出,手持一桿霜白色長槍,手中槍身一抖一道巨大的槍芒驟然劈出,看氣勢仿佛是要將所有阻攔之物全部刺破一般。
勢不可擋的霜白槍芒破空殺至亂葬崗時,地面突然立起無數(shù)具尸體,所有尸體全都是一身的殘甲斷盔,身也是腐肉爛軀之身。
這看似根本阻攔不了霜白色槍芒的這多具行尸卻是在與槍芒接觸的那一瞬間驟然爆發(fā)出綠色氣霧,綠白光芒一閃,待顏川月定睛再看之時原本勢不可擋的霜白槍芒已經(jīng)消失不見,行尸也是重新躺下了三只。
隱藏在暗處的牧鐘尸拍了拍手中兩個王將,鐵尸與石尸的肩膀,心中得意道:“看那槍芒的煞氣想必是剛踏入六階不久的,如果都是這樣,那我都不用出手就憑兩個手下就能擋住你們這群狗雜碎了。”
靠著特殊手段躲在遠(yuǎn)處觀察整個戰(zhàn)局的牧鐘關(guān)見到這一幕,眉頭深鎖起來道:“這道星寒煞氣槍芒雖然被尸兄的行尸輕易擋下,但看威力的確也是頗為強悍,普通剛踏入六階的強者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水平了。
不過如今還不是夜晚,夜晚寒蟾三星出來若是此槍芒還能與寒蟾三星呼應(yīng)的話,那威力怕是只有沙哥的震沙能將其擋下了,此人必須得趁能壓制其煞氣的赤耀星還在時出手殺掉,不然絕對是個隱患。”
思及此,牧鐘關(guān)對牧鐘蛛和牧鐘尸下令道:“鐘蛛,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在入夜前必須殺掉剛剛那個持槍之人,否則一旦入夜此人必成最大的隱患。
尸兄,待會兒他們第二次進(jìn)攻之時你先抵擋住,待得第三次攻擊到來你直接散開陣法將他們放進(jìn)此崗,然后吸引注意力讓鐘蛛可以有機會暗殺那人。”
牧鐘蛛哼了一聲沒說什么,牧鐘尸則是有些詫異道:“要這么麻煩?我看那槍芒也不厲害啊。”
牧鐘關(guān)沒解釋,牧鐘尸只得無奈的聳聳肩聽從她的安排,開始準(zhǔn)備抵擋下一次的進(jìn)攻以及誘敵深入。
斷劍此時終于是忍不住了,他質(zhì)問月脈道:“月脈,你難道不知道凌槍是需要隱藏起來的嗎,以她的煞氣的特殊性,是絕對不能在白天暴露其所在的,尤其是你居然還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將凌槍暴露,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槍聽到斷劍這話,面上帶煞的冷道:“斷劍你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我不在夜晚就很弱不成?”
斷劍臉色一僵,自知失言但卻還是怒視著月脈。月脈不在意的說:“怕什么,這么多人難道還護(hù)不住凌槍一人?再說了,凌槍也不弱。而且牧鐘關(guān)最喜歡玩誘敵深入那一套,咱們自然也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顏川月在見到槍芒被擋下后頓時松了一口氣,他看剛剛那道槍芒沖擊而來的架勢就生怕?lián)醪蛔”粯屆⒅苯訙鐨ⅲ缃駱屆⒈黄菩闹幸凰刹挥傻煤舫鲆豢跉狻?
聽到這聲音的屠刀突然又開口問:“小輩,是不是月脈帶人來了。”
“嗯。”顏川月心不在焉的應(yīng)到。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還是手中的保命字符,如今他右手被斬就連寫字動用字意都做不到了,只能是將小命寄托在手中這些雜七雜八的字符上了。
屠刀在聽聞月脈帶人來時,臉皮抽動了兩下,突然讓顏川月將他扶起來,正在整理字符的顏川月漫不經(jīng)心的說:“怎么突然要起來了。”
“小輩,你想活命的話就得幫我解開身上的封印,不然月脈一到這,你我絕對活不了。”
“她不是來救你嗎?”顏川月被屠刀這話給說的滿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