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換命決
- 毀戰星者
- 玄兌
- 2017字
- 2017-09-18 07:00:00
繁雜如星空一般漂浮在半空中的光點,光點中還有著一個個記載特殊功法的玉簡,他們漂浮,沉睡在這個墓室之中已有數千年之久,而今日卻是被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以及一只五尾狐貍打破了沉睡的歲月。
離幼芯看著全身被血液浸透,一直在瘋狂肆虐墓室地面的顏川月,但地面因為有著禁制所以就算顏川月錘得右手血肉橫飛也是毫無作用,只是讓離幼芯看得心疼無比。
顏川月的身軀表面上看好像是被突然出手的屠刀控制了,但其實屠刀能控制的只有一個右手臂。他在讓屠刀留下的時候,就有預料到屠刀會出爾反爾了,所以他隨時將肉身全部用神識遍布,這才得以讓屠刀沒有再次侵入他的識神靈海。
不過屠刀在屠家祖墳內部這種充斥了大量血屠煞氣的地方,魂魄的強度達到了顏川月只能勉強抵御識神靈海不被入侵,而無法分心再去管身軀,導致身軀被右手臂帶動著進入了這間屠家祖墳內的功決堂。
這功決堂內藏匿的都是屠家先輩在外游歷時的所得,大部分都是妖族的功法,威力極強,而且其中還有一些有奇特效用的功決。不過這些功決既然被放置在這屠家祖墳之內數千年來無人動用,也就說明這些功決其實都有很大缺陷。
像離幼芯頭頂那個包裹在紅色光罩內的玉簡,里面記錄的就是一種可以操縱地心火焰的功決,雖然威力強到可以直接滅殺高一階的敵人。但這地心火焰一旦出現就是敵我不分的直接爆發攻擊,可以說是傷敵一千,自損也是一千的怪異功決。
屠刀之所以要強行拖動著顏川月的肉身到此,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拿取這里面的一個功決。他想成為第二個文煞,如今文人肉身已經有了,而他自身帶著如此精純的煞血,已經可以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而這東風就是那據說藏在功決堂地底深處,那份讓屠家歷代先輩都聞之色變的功決,換命決。
修煉后會斷絕以后進入鬼界的機會,也就是說一旦死了就會如凡人一般死后魂魄直接消散回歸混沌,這一生的所有記憶都會如過眼云煙消散一空。
如此巨大代價換來的自然是換命決堪稱逆天的功效,這換命決可將兩人的肉身記憶,甚至連命運都全部互換。
這種可怕的效果如果被外族間諜對人族高層動用,那后果可想而知,所以屠家在得到這換命決的時候就直接封存,也只有每一代的屠家家主以及預定的下一任家主才能知道。
而這屠刀,正是這早已預定好了的下一任的家主。
不過他也只是知道這換命決的功效以及大概位置,但如何取得他卻完全不知,如今因為一直沒能入侵顏川月肉身的緣故,屠刀心中急躁之下已經有了通過將顏川月肉身損毀部分,以此將其神識的抵抗力降低的想法。
不過他的想法在離幼芯的阻止以及顏川月的反擊之下無法順利實行,離幼芯因為擔心傷害到顏川月因此沒有使用過于強力的控制手段,最麻煩的是顏川月的反擊。
顏川月這小子這回有了防備導致他的突然襲擊沒能一舉入侵識神靈海,如今只能一直徘徊在識神靈海之外。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雖然在這屠家祖墳內他的魂魄強度依然在不斷的提升,但顏川月好像也開始漸漸適應下來,居然開始有空暇操縱身軀了。
就在離幼芯欣喜的看著顏川月慢慢停止了自殘的動作之時,屠刀心中焦慮卻對顏川月重新掌控肉身無能為力之時,一聲冷哼之生突然回響在屠刀耳中,震得他的神魂驟然有潰散之感。
屠刀大駭,轉身四顧,卻見四周不知何時已經密密麻麻圍滿了人。
——
牧鐘魚一邊招架這陣法之內道道雷霆轟擊,一邊還要抵御來自腳下地面傳來的陣陣恐怖吸力,牧鐘魚一邊抵御著陣法,一邊咬牙切齒的怒視著陣法外正一臉自得之色的屠度。
屠度一邊摩挲著手中一根紫紅色的繩索,一邊對在陣法內苦苦支撐的牧鐘魚譏笑道:“牧鐘魚大人,被你眼里的廢物暗算了一把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過癮啊。嘖嘖嘖,你落到這個地步真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太貪心,一見法寶就疏忽了?!?
說著屠度發出了得意的大笑聲。牧鐘魚則是心中憤怒無比,卻也只能承認他眼中的這個廢物說的沒錯。
此前牧鐘魚在被屠度帶到屠家祖墳放置法寶的地方之時,一下子就被那各種各樣的法寶給晃花了眼,導致疏忽了對屠度的控制,被屠度抓住機會,驟然脫身。
接著他因為對屠度極端輕視的緣故,導致被屠度一步步暗算著進了這個不知名的恐怖陣法。
如今他可真是自作自受了,雖然有兩柄陪伴他多年的法寶,斬坎刀和刺震劍不斷的抵御空中的雷霆和下方的不知名吸力,但他想要從陣法中脫困卻是極為困難。
他試過將瀚澤碗中的沼澤放出,想用來將這個陣法污穢掉,結果剛剛用了一點點澤泥他就知道完全不可行,因為污泥剛剛涌進陣法就被直接化作一縷輕煙破散掉了。
雖然他本來就沒抱多大希望,不過污泥這么輕松的就被化解還是讓他有些郁悶。
牧鐘魚后面又嘗試了十數種方法,卻都無法對陣法產生任何作用。陣法外面的屠度本來還有些擔心,不過在看到牧鐘魚怎么嘗試都無法撼動陣法后他哈哈大笑著嘲諷牧鐘魚。
“牧鐘魚,你就不用做夢了。這可是六階陣法中最接近七階陣法中的一個,震御攏陣,此陣最克的就是你這種修煉妖族煞氣的人,你就乖乖放棄抵抗死在里面吧。”
牧鐘魚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黑得可以,尤其是在看到屠度手中晃悠著一根紫紅色的繩索之時,臉色立刻變得更黑了,他咬牙切齒道:“血雷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