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把錘子狠狠地敲擊在這兩位男子的腦袋上,愈發陣痛,方才定是被這氣勢嚇退了,說來也不好意思的,一個星芒修為的人還怕一個什么都沒有的普通人,兩人紅著臉蛋,眼瞳通紅不堪,像是有一股子怒意想將眼前這味嚇唬自己的王塵給碎尸萬段。
“媽的,你找死是不是,嚇死老子了,以后給我安分點,猥瑣點,要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媽的?”
胖男子還是火氣足,一聲聲怒斥著王塵,一眸子的嚴惡,嘴角直直抽搐起來,眼里的王塵,不過只是一位小角色而已,嚇了自己就是一種恥辱,這樣的謾罵怎能解得了心頭的仇恨。
“啪…”
沒錯,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王塵的臉上,這次是胖男子,而這瘦男子又不樂意,怒氣更大,舉手便來,舉在空中,被這胖男子強勁的手腕力道給抵擋住了,剛要吸一口氣,問個所以然來,胖男子冷聲道:“小翟,下次我們再來比賽,今天事情還多著呢,讓他先快點,不能耽擱時間了,不然不好跟老板交代。”
王塵側著臉離開,作為一個正統的搬運工,自己還算是挺合格的,瘦小的身子都能扛起這平常兩個人才能搬得動的貨物,這也是為了能節省下時間。
這個舉動讓的這兩個人面面向向覦,一副癡呆的神情來,嘴巴展開,“這小子…行啊,不過,再快點,老子等不及了。”
一陣亂躥,聽著音調高挑的喧嘩音,再上貨車喇叭的催促音,不過一個半小時,整整一貨物的大貨車現如今已經變成一個人空殼,王塵半蹲在地,汗水從額頭滑下,癢的讓人內心發毛,“啪嗒嗒…”齊齊躺落在地上。
那輛車走掉了,兩人吸著煙氣,哼著小曲走開了,沒有人在乎這個創造奇跡般的王塵,或者只有自己才明白,一個半小時,已經很為逆天了。
王塵深深的吸了口氣息,黯淡無光的看著地面,也許父親早年,也就是這樣過來的吧!沒關系,只要努力什么都可以做到的。
一個月后…
“您好奶奶,能告訴我李立的家是哪一個?”
王塵有禮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年紀蒼老、一副慈祥神情的老奶奶,恭敬的問道。
一個月之前,王塵就已經下定決心來,一定要找到這些被那兩個貨車司機無情活活打死的五個普通人,去看望下他們,經過這段時間的尋找、調查,五個人中,現在只剩下李立了,因李立的家比較遠,所以去的時間會拖長一點,工作的時間也就棄之不顧了。
“知道啊,你再沿著前面的溝地下去,就是他家了。”
話說,這個地方還存留著溝地,這也算的上是一件很罕見的事情吧,要知道,國家大范圍面積都是建筑物,能留下溝地的,一般都是被開發商拋棄的地方,也就是說,這個地方的人民,應該極具的貧困。
順著蜿蜒曲折的道路走下,果然,不遠處,是出現了幾戶人家,住的是房屋簡陋不堪,再往前走,就沒有來,經過打聽,王塵見到了李立的奶奶,年紀已經年邁,八十歲左右,是個沒有修歷的普通民眾,看樣子,家里就她和李立兩個人相依為命。
老太太哭著臉說,兒子是他的依靠,如果他死了大概自己也就活不下去,王塵支支吾吾半天,并沒有告訴她兒子去世的消息,只是搖搖頭,敢情一無所知的姿態,舉起從縣里買的兩份禮物送給老太,老太感動地流淚,拉著王塵的衣角告訴其想兒子了,讓他轉告自己的兒子。希望常回家看看。
王塵點頭滿是,片刻之后,才慢慢悠悠的走出了這片溝地,告別了李奶奶。
其余四個的家人也是哭哭啼啼的,但比起這老太太,真的好比一把刀子刺穿了王塵的胸口,那一刻,算是觸動了自己,讓他又重新規劃起親人的概念來。
不管是修歷的人、沒有修歷的人,他們都渴望有一個和諧的家庭,而對于國家任意殘殺沒有修歷的民眾,卻不付任何法律責任,這也許是人性腹黑的一面。
李奶奶沒有了經濟來源,生活會極具痛苦,必須想個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換句話說,如果能定是補貼這些住在深溝里的居民,那不就迎刃而解了。
“張警官,我給的提議不知怎樣?”等候多時,在當地警局的王塵,見著警官走來,迫不及待的慰問道。
“說實話,挺好的,這些居民生活是得改善一下,錯,是居民地!那是個好地方,怎么就沒有發現呢!”張警官笑臉說著,臉頰抽搐了一下,“你看,如果建成水上樂園或者設立成自然保護區域,我…不就發了!”
聆聽張警官的一番話,王塵才恍然明白,這位看似伸張正義的人,居然也是這種貨色,王塵撇了其一眼,隨即轉身離開。
走出警局的那一刻,只聽一陣惡罵的話語快速砸向自己,“一個奴仆而已,警局這種地方是你來的,滾吧,不過還要謝謝你,不然還真不知道有這么塊風水寶地。”
世態炎涼,人死不償命的理念已經漸漸深入每個修歷者的思緒,利益大于一切,面對張警官這個情態,也是能預料得到的,王塵只是感嘆,自己要怎樣活著才是!
“喂,王塵!你膽大啊你,竟然敢遲到!”現在倒好,眼巴巴的看著老板在面前兜圈圈,氣的臉紅了一片。“好了,為了對你的懲罰,這個月工資全扣了!”
老板氣吁吁的說著,其實看他的情緒,王塵并不覺得他有多生氣,遲到了便有人頂替自己,不存在什么原則性的問題,看來,這腹黑老板算是抓住了時機,狠狠宰上一筆。
“老板,您…不要生氣,這件事情是我不對,可…沒道理扣一個月的工資?”王塵皺皺眉頭,辯解道,思緒里頭,已經看出這老板的本質,接下來大概是要催促自己離開。然后說幾句大道理,什么沒修歷的怎么樣,有修歷的怎么樣!
“別說了,快去干活,都說了,讓你來這,算是便宜你了,別不知好歹,你是什么身份,沒有修歷的?有何種資格站在這和我談工資!”老板紅著臉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