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送走歌卓
- 歷史背后的愛情之霜月格格
- 舒魚作家
- 1701字
- 2014-06-04 17:34:09
第二天一早去給皇后請安時(shí)便聽說宮里又添了一位常在,我過去時(shí)皇上皇后都在,底下的妃嬪也坐了一地,霜月:“給皇伯伯請安,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霜月啊,來,坐本宮這里。”我走上高臺(tái),底下的人大多是見慣了的,可年思思的眼里都是嫉妒,我也不理會(huì)她,自顧坐在皇后身邊。皇上也說道:“霜月也是大了,更加亭亭玉立了。”皇后:“月兒啊,這位是皇上新封思常在。”我瞥眼看她并未起身,霜月:“思常在好。”年思思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年妃,本也不想起身,但皇后一直看著她,她起來略伏了伏身,年思思:“格格好。”皇上:“思思的年紀(jì)與月兒差不多,想是你倆最合得來了,以后也當(dāng)多走動(dòng)。”霜月:“皇伯伯說的是,我是四下里野慣的了,哪里都常去。”熹妃淡笑道:“可是呢,前日去靜妃那里,靜敏總在念道著霜月姐姐還不來呢。”靜妃笑道:“這幫孩子都和霜月玩慣了,一時(shí)看不見姐姐就鬧的不得安生。”皇上大笑,“那霜月還是少去的好,再教壞了朕的女兒。”霜月:“皇伯伯就是偏疼自己的女兒也不疼霜月了。”皇后:“月兒越發(fā)小孩子脾氣了,跟幾個(gè)小孩子吃醋呢。”皇上:“哈哈,看你在宮里過的自在朕也就不愧對十三弟了。”霜月:“皇伯伯又想阿瑪了?”皇上的神情似是懷念,似是傷感,皇上:“怎能不想呢,朕的這些兄弟姊妹中唯獨(dú)你阿瑪最懂朕,也與朕最親近。”今天皇上和皇后算是給足了我這個(gè)格格的面子,華妃沒說什么但心里也是要思量思量的,在年妃宮里:“姑姑,你看霜月那個(gè)狐媚樣子,四處拉攏嬪妃,皇上還如此慣著她。”年妃:“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認(rèn)得她,皇上對她的疼愛那不是一般人趕的上的。”年思思:“不能讓霜月在留在宮里了。”年妃:“這就難辦了。”年思思:“格格大了總要嫁出去的,姑姑想辦法讓皇上指婚吧,出了宮我還不信治不了她。”年妃思量著。得知歌卓今天就回喀爾喀了,我換了便裝出來送他,弘歷也來了,不知他和歌卓說了什么,兩個(gè)人都神秘的看著我,歌卓塞給我一個(gè)錦盒,歌卓:“霜月,這個(gè)送你,你不會(huì)忘了我吧?”我嘻笑:“怎么會(huì),我們是朋友啊。”我打開一看,是個(gè)小泥人,也是照著他的模樣做的,我笑道:“怎么送我這個(gè)。”歌卓:“怕你忘了我啊,霜月,你真的不在考慮考慮,我們大草原真的很美。”我還沒答言,弘歷黑著臉下了逐客令,弘歷:“歌卓,你該走了,還有你又叫霜月的名字了。”歌卓拍了拍弘歷的肩膀,不知他們耳語了什么,只聽歌卓道:“四阿哥,你也太小氣了,我都要走了你還跟我計(jì)較。”弘歷:“要走了還不讓我省心,快走。”歌卓哈哈笑了兩聲,上了馬,“走了走了,你們保重吧。”我淡淡的向他揮著手,霜月:“再見了,你也保重。”我與弘歷走在回宮的路上,弘歷:“去我那坐坐吧,現(xiàn)在我不住在宮里,見你一次好不容易。”我淡淡搖頭,霜月:“不去了,再碰見什么人。”弘歷:“不碰見額娘就沒事的。”我仰頭看他,霜月:“算了,我們?nèi)デ贅亲桑镁枚紱]去了,也不知道是個(gè)什么樣子了。”弘歷:“好,都聽你的。”依舊是那個(gè)小二招呼我們的,小二:“兩位貴客里面請,二位好久沒來了。”弘歷:“可是呢,你這兒還是這個(gè)樣子。”小二:“大體上是沒什么改變,不過琴墨小姐來的多了,還問起公子呢。”我淡哼了一聲,自顧自的走進(jìn)雅間,小二也識(shí)趣地走掉了,霜月:“你那蕭吹的把人心都勾走了呢。”弘歷苦笑道:“是你想要見她我才吹,蕭的好不好。”我別扭的問道:“我想見她?那是誰與琴墨小姐相談甚歡啊。”弘歷嘻笑道:“我怎么聽著某人的話醋意很大啊。”我反問道:“醋意?這有人吃醋嗎?這只有人對某人念念不忘。”弘歷毫不客氣的咬上了我的唇,沒錯(cuò)他是咬的,弘歷:“看我不好好收拾了這張喋喋不休的嘴。”我越是掙扎他越是用力,霜月:“弘歷,你個(gè)小人,說不過你就,……嗯。當(dāng)我安靜下來時(shí)他到是很溫柔,跟著他的節(jié)奏兩個(gè)人淡淡的擁吻原也是這樣美好,弘歷:“看你還要胡說。”我使壞的咬了他的唇,“哦。”霜月:“看你還要欺負(fù)我。”弘歷癡笑:“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小二再次在簾外說道:“公子,琴墨小姐想請公子一聚。”我撇了撇弘歷:“你看,我有胡說嗎?”弘歷:“告訴琴墨小姐,今天不得空,有時(shí)間再聚吧。”小二像是沒聽懂,他沒想到弘歷竟然會(huì)拒絕琴墨的邀請,很奇怪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