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幾乎所有小孩在聽到小呆的話時,集體打了個寒戰(zhàn),明明這么可愛,難道是鬼童?傳說中會吃人而且專吃小孩長得也一副小孩模樣的妖怪!
不得不說小孩子的思路都差不多,剛剛說話的小男孩聲音抖著顫兒,“你——你——真的是鬼童嗎?”
鬼童是誰?小孩不知道,但是被人問了不回答不禮貌,“我不認識鬼童,他們有時候會叫我妖童,SIN說這是夸獎很厲害的意思。”
是真的他承認了!有些膽小的又開始抽泣起來。
小男孩的臉刷地白了,嘴唇發(fā)青,“那你會不會吃我們?”
小孩眨眨眼,她不吃還活著的生食,而且他們看上去很不衛(wèi)生,小孩搖了搖頭,“我不吃你們。”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聽到小艾的回答,瞬間都松下一口起來。小男孩一看就是屬于聰明人的那一群,樣子看上去沒有那么悲慘,雖然臟兮兮卻沒有多少傷。
轉念想了想,大著膽子,“你既然是妖童是不是很厲害,那你能殺掉剛剛帶你來的那個人嗎?”想想又補上一句,“他就是人販子!”其實小孩子挺殘忍的,當他們在懼怕死亡鬼怪的同時還能夠毫無顧忌地說出殺死別人的話。
回想一下那個人的步態(tài)身體,很弱。小孩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個男孩眼睛立馬亮起來,“殺掉他我們就能逃走了,你想去哪我可以帶你去,這一帶我很熟的!”想到能夠重新獲得自由,聲音不由雀躍起來,但是看到厚厚的門板,又有些失落,“可是門被鎖著?!?
小孩不明白對方想什么,但是她聽懂了門被鎖了。眨眨眼睛,轉身走到門前,提起右拳毫無顧忌地揮下去,門——飛了,連鎖帶板兒!
所有小孩張大著嘴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久久無法回神,直到小艾聽到有跑動的聲音往這邊聚集,“可以走了嗎?”
灰衣服的小男孩立馬回神,“當然可以,但是我們必須要干掉那些人販子才行?!毖劬α辆ЬУ乜粗『?,然后招呼所有還有力氣的小孩子,每人從周圍翻找木棍破木板磚頭當武器,聚攏在小孩和男孩身后。
“所有聚過來的人都不能放過。”男孩向其他小孩下達命令,語氣堅定,所有人不自覺點頭,憋起一口氣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
“奧?!钡玫綉?zhàn)斗的信號,小孩直接如子彈般從原地彈向逼近這邊的人販子,行動間匕首已經(jīng)摸出握在手上。根本用不到任何技巧,只憑借速度跟力量,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匕首已經(jīng)劃破頸部動脈,血液順著精準的角度斜噴向空中,滴點沒有沾到小孩身上。
玄妙地如同舞蹈般的殺戮。這一秒,空中舞動的白色像精靈一樣,帶給身后那群孩子的不是畏懼,只有驚嘆。
遠處廟會的人聲鼎沸,毫不費勁地掩蓋了此處的響動,那些人甚至連哀嚎驚叫的時間都沒有,就一刀斃命。瞪大的眼睛昭示著他們的難以置信,跟每個死于小孩手下的人毫無不同。
“那個大叔不在。”在所有小孩還目瞪口呆的時候,小男孩跑到每個倒下的人身邊查看,強忍著內心對血液的恐懼,胃里翻涌的不適,以及一絲絲難以克制的激動,高聲提醒小艾,那個真正拐帶小孩的人不在其中,還有一個落網(wǎng)的。
小孩聞言,放輕呼吸,在倉庫周圍行走起來。突然消失在所有小孩的視線之中,再出現(xiàn)時,手上提著一個四肢有些扭曲的東西,遞給男孩。
一股失禁后難聞的味道刺入鼻腔,“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是我祖宗,饒了我吧?!北翘檠蹨I橫流,配著因為疼痛扭曲的面容,更加慘不入目,四肢詭異地垂著。
饒是目睹了一場殺戮的男孩也不由受驚后退了一步,“怎,怎么回事?”
“他想跑,我把腿打斷了?!毙『⒁桓崩硭斎坏乜跉饣卮穑皇钦Z調一如尋常的平靜。
“奧?!蹦泻Ⅻc點頭,瞥過臉,“他好像是他們當中一個小頭目,你決定怎么處理吧?!辈蝗タ茨芹珉y看的東西。
小孩眨眨眼,不知道什么意思,就那么低頭看著地上不停滾動的人,在他快要滾出包圍范圍的時候,又把他拎回來,然后看向男孩。
“小艾!”突聞遠處傳來自己名字,小孩扭頭往那個方向看。
不久一個青色身影快速掠向這邊,端木展飛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速度能這么快,直到小孩的身影映入眼簾,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下來。停住的下一秒立馬上下左右前前后后掃視,直到確認連衣服都沒有一處勾絲破損才停下來。
蹲下身,忍不住點點小孩的額頭,“你怎么亂跑,不是讓你乖乖在茶樓等嗎?”口氣雖急卻難掩擔憂。
“找店伙計要綠豆糕,他帶我來的?!毙『⒄J真回答,還不忘指指地上那個叫‘店伙計’的人販子,“他說他是人販子?!庇种钢乙路男∧泻?。
端木雖然不明白小孩的思路,但是人販子這個詞換在什么地方他都聽得懂,本來舒了一口氣的心頓時又冷下來。看著地上不斷蠕動哀嚎的人,心里一絲感情都欠奉,一股殺氣讓敏銳的小孩不自覺地握了握手中的匕首。
再看看周圍橫七豎八的尸體,首先的反應竟然不是殺人償命,而是慶幸小孩高強的身手。不得不說,能跟東方、林隱混得到一起的人,都是自私任性到一定程度的奇葩。
冷哼一聲,狠狠揉了揉小孩的頭發(fā),“干得好,以后再遇到這樣的人還這樣處理,哥哥們會給你善后的?!笨隙ǖ卣Z氣鼓勵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