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跳梁小丑
- 正太老公自養成
- 納蘭小汐
- 2017字
- 2013-08-03 03:03:19
安苒苒眼神看向了窗外,那些并肩而行,十指相扣的情侶們,會不會一直相愛永遠。人沒有預知的神力,不知道下一秒等待著他們的是幸福或痛苦,自己目前唯一可以做到就是學會遺忘,把那個人全部從自己心里剔除,哪怕痛的再久再深,也絕不回頭。
安苒苒看似迷糊軟弱,但是比任何人都堅強。
何俊美再等安苒苒的好消息,但是半天了安苒苒一句話都沒有說,反而眼神中充滿了哀傷。
“安苒苒,真看不出來你和王少還有一腿?”不知道是誰路過安苒苒的座位嘲諷說了一句。
“SHIT,你說什么?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安苒苒一句都沒有說,何俊美聽不下去了。她和安苒苒認識很多年了,安苒苒是什么樣的人,她最清楚。她不允許任何人說安苒苒的壞話。
“何俊美,別以為你父親是樂怡大學最大的股東,我就怕你。更何況我說的是安苒苒,人家都沒有激動,你激動什么?或許她就是那種不要臉的狐貍精,你被她的外表騙了?人家林軒都親自說安苒苒欺騙他,更何況是你。”
“何俊美,你不知道并不代表安苒苒就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今天早上在肯德基里。王少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安苒苒是我王少罩著的女人,誰敢欺負安苒苒,就是和我王少過不去。何俊美,你自己如果她和王少沒有一腿,王少會說這樣一段話,鬼才信?”這兩個恬噪的女人依舊再說著。
安苒苒沒有理會,沒有必要和這些無聊的人解釋什么?王少,自己都已經記不清他的樣貌。
何俊美看著安苒苒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也慢慢放心。王少那樣的男人不適合苒苒。不過苒苒似乎隱瞞著什么?既然她現在不愿意說,那么就等有那么一天她親口告訴自己。
“你們幾個煩不煩?苒苒就算和王少有一腿又關你們屁事,說明人家王少慧眼識珠。不像某些人即使裝扮的花枝招展,人家王少也不會看某些人一眼。趕緊滾回你們座位去,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怕得了散光眼。”何俊美面帶微笑說那個輕松,時不時拋個媚眼,明明話毒的讓你恨不得咬牙切齒,但是看著她一臉微笑又不知道該如何發火。
兩個恬噪的女人冷哼一聲,扭著翹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安苒苒沒有心思看書,干脆合上書本,看著何俊美淺淺道:“俊美,我和林軒結束了。”
何俊美卻沒有反應,而是等待著安苒苒下面的話。
“俊美,你不意外嗎?”安苒苒覺得何俊美今天不正常,聽到這種事情,她不應該跳起來或者是大聲質問自己林軒有沒有占自己便宜嗎?或者大罵林軒?可是她現在好鎮定……
“意外啊!”何俊美被安苒苒盯的有些頭皮發麻,這個安苒苒搞什么?繼續說啊!為什么每次都只說一半,討厭。
安苒苒無意看向外面,林軒和安茜并肩從她教室門口經過,故作親密的動作,好像后宮爭寵的妃子,讓你心里酸澀。
但是安苒苒只覺得他們就像跳梁小丑在賣力表演,除了覺得搞笑,沒有任何酸澀。
何俊美隨著安苒苒的目光一同看向窗外,瞬間明白什么。何俊美快步的走出教室,安苒苒也跟了出去。
“林軒,俗話說的好,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偏偏喜歡就近原則。你玩了安茜是不是就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感?你說像安茜這樣的女人,會不會被幾個人玩過了,你只不過是吃別人剩下的,還當做寶貝。看來你林軒真是大肚能容。我何俊美佩服!不過呢?你跟苒苒相處了三年又108天,耽誤人家最寶貴的時光,你說這精神損失費、青春費、分手費是不是都該你出……”何俊美這番話讓安茜的臉色煞白,林軒也怒瞪她,圍觀的人也不少。
安苒苒也睜大眼睛,俊美她要做什么?為什么聽著好像是在宰林軒。
安茜故作嬌弱的依偎在林軒的懷里:“軒,何俊美的那些話都不是真的,一定是安苒苒嫉妒我們,才讓何俊美說這些話的。你別不胡思亂想好嗎?我是真的喜歡你,才和你在一起的。”
林軒確實在意何俊美的話,但是想著昨晚和安茜的床上歡愉,又看著這張梨花帶淚的小臉,哪里還會懷疑什么,心疼極了!
林軒把所有的怒氣都怪罪在安苒苒的頭上,一定是她鼓動何俊美挑撥自己和安茜的感情,恨自己拋棄了她,如果她哭著求自己不要拋棄她,說不定自己還可以跟她玩玩,至少那層膜還未破。如今看來,自己不給她點顏色看看不行。
即使有王少護著又怎么樣,現在王少不在,何俊美那個女人也沒有什么了不起,不足為懼。不管怎么樣都要出一口惡氣。
林軒走到安苒苒的面前,安苒苒沒有反應過來,已經被林軒拉住。
其實她覺得俊美沒有必要和林軒這個渣男說什么,她已經不喜歡林軒,看透了林軒,再說這些不就顯得她矯情了嗎?可是何俊美是行動派,絕不會輕易的放過林軒,那么她就在一旁看好戲好了。
手腕處傳來的疼痛感,讓安苒苒不得不抬頭看著那個渣男,那個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四年,才知道這個男人是如此靠不住。
“安苒苒,你到底想怎么樣?想讓我愛你是嗎?可以。那就跪在地上求我,說不定我一定好心就會原諒你。安苒苒,原諒看不出來你這么有心計,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裝單純,是為了我喜歡上你?我才剛離開你,怎么你的心計、惡毒什么都冒出來了?還讓何俊美替你說,有本事你親自問我要青春損失費。”林軒雙眼氣的猩紅,忍不住的大聲喝道,攥住安苒苒的手腕,好像是存心要報復一般,十分用力的攥著,再用力一掐就會斷。白嫩的手腕已經有些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