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我去年一年的時候是在做夢還是真的穿越了？”慕容嫣兒直接切入主題。

悟道雙眼緊閉，雙手不停地數著佛珠念著□□。

“不要念了，我求求你了，大師。請你告訴我，我還能不能見到夜亦宸，還能不能？”慕容嫣兒哭著求著，拉著悟道衣衫的手被悟道輕輕地拉下。

“施主，你這是何必呢？前世因，今世果，如果有緣，自會相見，如果無緣，夢一場。凡事不要強求，命里有時終需有，命里無時莫強求。阿彌陀佛！”

“我不要聽你說這些大道理，我不懂。我只想要你明確地告訴我，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此時，雨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越下越大，大到慕容嫣兒的臉上已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

悟道還是一樣，鐵打不動地沉著冷靜，任憑雨拍打著衣裳也無動于衷，對于他來說，出家人不過問世俗之事，凡事天機不可泄漏。

“施主，雨下這么大，你請回吧。”

“不，請你告訴我，告訴我，我求求你了。請你告訴我，現在出現的人是不是他？是不是？”慕容嫣兒發了瘋似的抓著悟道的衣服，哭著給他跪下了。“大師，我求求你告訴我，我給您磕頭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在哪里？在哪里？”

“施主。”

“我知道你明白我說的話，你是得道高僧，你明白的，我求求你，看在我那么想他的份上，你告訴我好不好？我只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真的只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一想到自己死后，夜亦宸要獨自留在那個世間，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難受。

“我求求你，告訴我。他過得好不好？我只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施主，放下吧。放下皆是佛。”

“我不要成佛，我只要夜亦宸。你知道嗎？每次，我只能在心底偷偷地想他，怕說出來，大家把我當成神經病。我知道我不是，我經歷了那個朝代，經歷了他的人生，可是，為什么還要把我變回來？我本無親無故，為什么就連在那個朝代唯一的親人也要剝去？我就注定要這么命苦是嗎？你告訴我，大師，求求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我該如何去找他。求求你。”

“阿彌陀佛，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悟道說完，不忍再聽慕容嫣兒訴說，往前離去。

“大師，大師。”

怎么叫，也換不回悟道離開地決心，慕容嫣兒頭腦里還回蕩著剛才悟道的最后一句話。

“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她一聽這話，待在原地，心痛得無法呼吸，任憑暴雨無情地打在她的身上。

“為什么，為什么？”突然，她朝天空大喊，她想發泄她的不滿。“為什么要這樣對我？老天，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我只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我只想知道而已。他一個人怎么辦？怎么辦？”

遠處的夜亦宸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呼吸急促，頭腦里一副副情景隨風而過。慢的，快的，模糊的，清晰的，從他眼前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