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電話與信
- 重生之妻本風流
- 野地尋梅
- 1822字
- 2013-08-03 01:36:54
所以,軍訓結束的第二天,梅飛飛就決定不管發(fā)生什么,先睡他個天昏地暗再說!
然而這愿望很快落空。
一大早的就有人在堅持不懈地敲門。
“梅飛飛!梅飛飛在嗎?梅飛飛!”
“誰啊?”梅飛飛略帶不滿地回應,她被吵得實在沒法再裝聽不見,只好從床上爬起來。
“我啊!送信的!”原來是班長大人!
“什么事啊?稍等一下……”梅飛飛不敢不給面子,只好隨手披件衣服,起來開門。同時向屋里一張望,譚小冰不在,江玉容卻原來也還在賴在床上。
“有你的信。”班長在門外回道。班上的信箱,由她管理,自然做了義務派發(fā)員。
“來了來了!”梅飛飛口中應著,稍稍打開門,由于衣衫不整,不好意思見人,只開了條門縫。
一個剪著齊耳短發(fā)的臉蛋從門縫里露出來,見了她的模樣,又瞥了一眼床上的江玉容,嘻嘻一笑:“喲,還在睡呢?飯?zhí)脹]早餐了呀!”說著遞進一個信封。
“謝謝!”梅飛飛只好陪著笑接過。
班長倒是很善解人意:“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美夢了哈!我這就走,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梅飛飛關上門,這才瞄了一眼桌上的小鬧鐘:十點。再看看上鋪,江玉容眼睛都沒睜,只是翻了個身,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又一動不動了。她伸了個懶腰,覺得還是有點困,要不還是繼續(xù)睡吧,反正也沒早餐吃了。
說到睡懶覺,這還真不是人人能做到的事情。因為,有的人一旦被吵醒就再也睡不著,有的人一到了時間點兒就一定得起床,還有的人非得起來吃早餐不可。但是,也有一種人,只要想睡,那么無論發(fā)生什么情況,都能一直睡到下午兩點半去。梅飛飛無疑就是個中高手。
她打著呵欠走回床邊,準備繼續(xù)去見周公,正要隨手把信封往書桌上一扔,突然間頓住了。這么一頓,力氣沒拿捏好,信封已經飛出去,旋即“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剛才無意中瞄了一眼信封,腦子頓時有了一瞬間的空白。這時梅飛飛緩緩地移過目光去看躺在地上的那封信,恰巧是正面朝上。信封上的鋼筆字是標準的正楷,字體方正,一筆一劃力透紙背,可見寫字之人的認真與慎重。這筆跡,與其主人,及其一切的相關事物一樣,曾經是梅飛飛記憶中最熟悉最深刻的痕跡。
收信人一欄,簡單地寫著G市Z大中文系梅飛飛收,而寄件人一欄,則更簡單地寫著兩個字——傅遠!
睡意,已經不翼而飛!震驚,充斥了整個腦海!
傅遠!這個她早已決心忘記,而事實上也很久沒有再想起的名字,又一次以一種活生生的姿態(tài)出現在她眼前。
為什么?為什么?
一定要在她快要遺忘、準備新生的時候,一再地提醒她曾經發(fā)生過的一切嗎?
心中不由自主地一陣惱怒,她猛地拾起信,還來不及細想,“唰”的一下已經撕成了兩半。隨即走到垃圾簍旁邊,一抬手就要將信扔下去。
然而一剎那間,心里突然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一種細細的痛楚,無聲無息地漫延開來,她的手頓住了。
再看了看被撕成兩截的信封,梅飛飛擰緊了眉。
他為什么要寫信來?臨別前夕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那個被搶走的“初吻”,她不是也不計較了嗎?從那時起,他們就應該是天涯陌路的兩人了,不是嗎?為什么,還要寫信來?
她捏著信,走回床邊,坐下。
或者,還是看一眼吧?只是看一眼,無論他說什么,大不了,不回信就是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真的已經淡忘,可是,原來沒有。只是從不被提起,卻也從來不曾忘記。她只是下意識地將從前的一切深埋入心底,猶如海洋深處沉淀的泥沙。然而,海面上的狂風暴雨也許不能移動它分毫,只要一旦地心有了震動,泥沙卻一樣會翻滾洶涌。
此時此刻,她心中澄清的海水,已經混濁了。
是看?還是不看?
她煩躁地站起來,在宿舍里來回踱了兩趟。
江玉容的聲音懶懶地響起來:“梅飛飛,你做噩夢了嗎?還是在夢游?”
“嗯?”梅飛飛愣了一下,旋即苦笑。
“你怎么啦?”江玉容仍然趴在床上,半睜著眼,看著她。
梅飛飛搖頭,還是苦笑。
“唔,你不對勁哦!”江玉容睜大了眼,“出什么事了嗎?看你一副沒頭蒼蠅的樣子!”
“這要怎么說?”梅飛飛低頭,沉思了一下,斟酌著問道:“嗯,我問問你,如果,我是說如果啊……”
“嗯?”
“如果,有個和你很要好很要好的人,做出了背叛你的事,那你會怎么樣對他?”
“這個啊?”江玉容閉上眼,想了想,答道,“當然首先要看是什么樣的事。如果只是一般的小事,又是迫不得已而為之,當然還是可以原諒的。”
“那……如果是讓你很傷心很傷心,又覺得無法原諒的事呢?”梅飛飛又試探著問。
“堅決斷交啊!這還用說!”
“那,如果他后來表現良好呢?”
“切!打一棒子再給顆糖,以為姐是三歲孩子么?”江玉容從鼻子里不屑。
“呃……”梅飛飛本來還想問:如果那個人其實并不知道他做過或者將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呢?
但是,這好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