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神乎其神的雜技她只在電視里看過,如今自己親眼所見,才知場面有多么的震撼。
俗話說得好,人多的地方容易出亂子。
這不,這群賣藝的人表演完了以后,便拿著銅鑼收錢。
“姑娘,給點錢吧。”一個二十多歲的黝黑小伙子走到白小兔的面前,不甚好意思地開口。
白小兔聽后,立即在自己的身上摸了一遍,卻發現自己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人家是靠賣藝吃飯的,自己看了總該給點錢意思意思吧,可她身上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好囧。
“那個……不好意思,我今天出門沒帶錢,以后給你好嗎?”不好意思地朝那個小伙子一笑,白小兔嬌俏的小臉黯然地皺到了一塊。
不行,她以后一定找那個變態王爺要點錢傍身。
“呵呵,出門在外,身上總有不方便的時候,姑娘你不必介意。”小伙子羞澀地低頭說完,便走到下一位觀眾面前要錢去了。
這位姑娘好美啊,他行走江湖多年,還沒見過這么美的姑娘呢。
小伙子這么一說后,白小兔越發的窘迫,嘟著小嘴,那模樣嬌俏可人,也極為引起某些紈绔子弟的注視。
“這位姑娘的錢我給了。”突然,一錠黃澄澄的金子擲到了小伙子的銅鑼里,隨著那很清脆的一聲響動,一個穿著白衣,手拿紙扇的公子便站在了白小兔的面前,那雙邪肆的眼里充滿了某種勢在必得的欲望。
這個小妞他站在一旁看很久了,細皮嫩肉的,尤其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真勾魂得緊。
若能把她搶回去做自己的第十房小妾,他定會日日纏綿溫柔鄉里。
“謝謝你啊!”白小兔眨巴眨巴著眼睛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好心公子,撅著小嘴甜甜笑道,“我今天出門沒帶錢,你先告訴我名字,改天我把錢還你。”
白小兔不喜歡欠陌生人的錢,因此才會這么說,卻不知她這話被有心的人利用了而不自知。
“區區一錠金子,姑娘何必跟在下客氣。”白衣公子自恃風流地搖著紙扇,嘴臉丑陋地沖著白小兔壞笑,“萍水相逢也是緣,若姑娘不嫌棄到在下的寒舍一坐,你我交個朋友如何?”
“好啊,你的家在哪?”白小兔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很爽快地答應了。
“姑娘真爽快,在下交定你這個朋友了。”白衣公子啪的一聲收回了紙扇,暗中使眼色叫自己的家丁看住白小兔,讓她沒機會逃跑。
白小兔在這個地方一個朋友都沒有,她只是想結交一個朋友,哪會料到自己會引發出一場天大的禍事。
“姑娘,姑娘,你別跟這位公子走,這位公子不是好人。”那個賣藝的小伙子眼尖地看見白小兔被前兩天強搶他師妹的壞人帶走,他立即追了過去,大聲提醒道。
那個壞人,這回又瞧上了這位姑娘的美色,好生齷齪卑鄙。
“此事與你何干,你一個江湖賣藝的,敢跟我家公子叫罵,你活得不耐煩了。”立即有囂張跋扈的家丁上前把那個熱心腸的小伙子一頓好打。
“喂,你的人怎么可以亂打人?”白小兔看不下去,想要跑過去救人,卻被白衣公子緊緊拉住了衣袖。
“姑娘,那個人是壞人,我們不要理他。”白衣惡徒緊拽著白小兔的衣袖,險惡的嘴里漸漸露出,“在下急著跟姑娘你交朋友呢,快走吧。”
這個討厭的混蛋,為何要跑出來壞他好事。
“你放手,我不去你家了。”白小兔生氣了,非常用力地甩開了那人鉗制,向被打的小伙子沖去。
可白衣惡徒的動作比白小兔更快,追上去把逃跑的白小兔瞬間抓住,倒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小美人,乖乖從了本公子吧,少不了你好處的,哈哈……”
白小兔很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識人不清,錯把壞蛋當好人,現在她想逃也逃不了,正是出了龍潭,又入了虎穴,何等的悲催啊。
房門被那個壞蛋反鎖著,她怎么用力都拉不開,窗戶下面又是很深的人工湖,自己跳下去保不準會淹死。
嗚嗚,她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沒有人來救她呀。
沒想到電視劇里演的強搶民女的戲碼竟然會發生在她的身上,好倒霉。
忽聞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白小兔一驚,立即跑到榻邊緊張兮兮地坐著。
那個混蛋要進來對她怎么樣了嗎?
白小兔越想越害怕,兩只小手緊緊地攪在一起,心慌意亂地拿著不安的大眼朝門口直瞅。
“小美人,你可喜歡本公子的府邸?”那個抓白小兔回來的惡徒被一群家丁簇擁著走了進來,搖著紙扇,輕浮浪蕩地調笑道。
“你……別過來,我……我告訴你啊,我可是有武功的,只要你一近身,我馬上把你打得屁滾尿流。”白小兔異常戒備地瞪著那個惡徒,卻偏要結結巴巴地虛張聲勢。
如今沒有人可以救她,她必須自救。
這個混蛋看上去人模人樣的,沒想到居然是禽獸一只。
“小美人,本公子好怕哦……”那個惡徒故意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繼而又跟著一群家丁哄堂大笑起來,“哈哈哈……小美人你真風趣,本公子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隨后,那個惡徒收起扇子一揮手,那些看戲的家丁便都聽話地退了出去。
“小美人,本公子等不及和你相好了。”等房間只剩下他們兩人時,白衣惡徒一把丟了手中的扇子,猴急地拉扯著自己的衣衫,急急地朝白小兔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