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命的感覺很不好,尤其對一個經常要逃命的人來說,那種感覺更是糟糕透頂。
白小兔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又被王府的侍衛追殺,她原先待在房里是想好好睡一覺的,可突然莫名其妙沖進來一大堆王府侍衛要把她抓住,她下意識地就想逃跑。
心里怎么想的,白小兔就怎么做的,立即拔腿沖出屋子,與王府的侍衛在花園里玩起了兵抓賊的游戲。
天憐可見,她真的沒犯什么大錯誤,為什么自己苦命地老是被人追殺呢?
其實呢,是飛花玉和宇文星一言不和大大出手了,宇文星堅持不放白小兔離開,為了先發制人,他隨即命令莫青叫人把白小兔先抓起來。
只要白小兔在他的手里,飛花玉遲早會就范替他醫病。
兩人從書房一直打到了花園里,誰也不肯認輸。
“九王爺,在下并不想與你為敵,你為何不肯放我徒兒離開王府?”飛花玉身姿俊秀地踩在柳樹的枝丫上,向陽的俊美面龐上露出薄怒的邪笑,“莫非王爺你喜歡我家徒兒,想要把她留在你這王府當王妃不成?”
宇文星,你若有此意,我也樂意當你的師丈。
只是小兔兒嘛,是沒辦法與你洞房的。
宇文星飛身踩在屋頂的瓦片上,對飛花玉嘲弄的話嗤之以鼻,墨玉般的鳳眸陰冷地連大好的陽光都照不進,“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此事與你何干!”
他定不會喜歡一個白癡的女人,更不會娶她,他發過誓,他今生絕不娶妻!
“九王爺,收起你那可怕的眼神,不要嚇壞了我的乖徒兒。”飛花玉掩嘴輕輕地笑,一個優雅的飛身,人已到宇文星的面前,風流的桃花眼不正經地瞇起,挑眉,“若是九王爺真有那個意思,在下便替小兔兒的父母做主把小兔兒許配給你了,不過這聘禮要給我一千萬兩黃金,你覺得如何?”
哎,小兔兒,雖然把你賣了為師很心疼,可為師最近缺錢花呀。
宇文星的臉色陰晴不定的,在聽到飛花玉獅子大開口后,白玉般的面龐立即變成鐵青色,額頭上的青筋也在不安份地跳動著。
一千萬兩黃金,就算鳳翼國的國庫里也沒有這么多錢,一個白小兔在他眼里分明是一文不值。
“本王說過要娶白小兔為妃嗎?”宇文星高仰著森冷的面龐,緋色的薄唇冷酷地緊抿著,“本王是何等尊貴的身份,要娶也是娶名門閨秀為妃,她與本王絲毫不配。”
哼,敢在他的王府撒野,飛花玉是不要命了。
“照這么說,九王爺對我家小兔兒是沒感情咯?”飛花玉仍是笑,妖嬈豐骨,“也好,本來在下打算在小兔兒嫁給你后,便免費替你醫治你夜不能寐的怪疾,可九王爺你無意,在下也不好硬塞給你,在下這就帶著劣徒離開王府。”
語畢,飛花玉一個縱身跳到了地面上,瞥見已經被人追得上氣不接下氣,狼狽逃跑的白小兔后,邪邪地扯唇一笑,幾個凌花飛步過去,快速抓住了白小兔的一條手臂,戲謔道,“小兔兒,沒為師在,你可怎么辦才好啊。”
宇文星也真是的,每次都把小兔兒嚇著了。
“師傅,救命啊!”瞥見身旁之人是飛花玉后,白小兔簡直想哭了,哪管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口一個師傅喊救命。
嗚嗚,雖然臭師傅很討厭,但關鍵時刻還是師傅好。
“小兔兒,莫怕,莫哭,為師這就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飛花玉干脆直接摟住了白小兔細軟的腰身,帶著她飛上了屋頂逃跑。
既然宇文星不要,他便把小兔兒帶走咯。
白小兔嚇得閉上眼縮在飛花玉的懷中,耳畔的風呼呼的過,好驚險。
她要逃出這個鬼地方,再也不要被那個變態王爺叫人追殺了。
宇文星站在屋頂上冷冷地看著飛花玉踩踏著瓦片帶著白小兔逃跑,又見白小兔小鳥依人地躲在飛花玉的懷里,心里突然無端起了一絲火氣,墨玉般的鳳眸乖戾地半瞇起。
那個該死的女人,休想害了他之后,那么便宜地離開王府去逍遙。
“慢著,飛花玉。”一個急速地竄身,宇文星猶如一堵高大的石墻堵住了飛花玉的去路,緋色的薄唇徐徐開啟,吐出冷硬的字句,“你剛才的話本王經過一番考慮,覺得尚算可行,但聘禮只能是一萬兩的黃金,你若愿意,一萬兩黃金立即是你的。”
這是個虧本的買賣,可他硬是要賭上一局,看自己最后是否能贏。
“九王爺,你這是何故又改變了主意?”去路被攔,飛花玉邪邪地瞟了一眼宇文星,“一萬兩黃金似乎太少了,我的出診費可是比這貴的多了。”
白小兔微微睜開眼睛的一條縫,耳邊的聲音無非是錢來錢去的,但并沒有聽到很重要的兩個字,聘禮。
師傅和變態王爺之間有金錢上的瓜葛嗎?為什么老是在錢這個字眼上打轉轉?
“兩萬兩,不能再多了。”宇文星咬牙,白玉般的臉龐黑沉沉的,“白小兔不值這個價,本王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已然多給了你一萬兩的診金。”
如若飛花玉再得寸進尺,休怪他不客氣了。
聞言,白小兔更加的奇怪了。
為什么好端端的,要把她扯進去,太莫名其妙了。
“九王爺,莫氣,兩萬兩就兩萬兩,在下也不是一個貪心之人。”飛花玉低頭睨了一眼困惑不已的白小兔,又瞟了瞟宇文星,復又對白小兔為難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