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張自己厭惡至極的臉,司空夢月鄙夷冷笑,冷嘲熱諷起地反問道:“孟如藥,為什么本公主每次看到你的臉,就覺得惡心厭惡,難道你自己不覺得嗎?”
孟如藥淺笑一番,對著她善眉善目,“那還真巧啊,每次看到九公主閣下這幅尊榮,我又何嘗不想嘔吐呢?”說完后,還做出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樣看著她。
司空夢月這女人,果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孟如藥旁若無人,不請自坐。
孟如藥淺笑一番,怡然自得地說道:“那還真巧啊,每次看到九公主閣下這幅尊榮,我又何嘗不想嘔吐呢?”說完后,還做出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樣看著她。
一旁幾人聽到這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本緊張的氣氛居然稍有緩和。而這之中,尤其以司空豹笑得最為大聲。
饒是隔了七八桌的官員小姐們,在這吵雜的環境中都能聽到了他“豪邁”的笑聲,紛紛疑惑的朝這邊看來。
“你……”
司空夢月頓時惱羞成怒,“騰”地起身,手指指著孟如藥,身軀氣得直顫。
若不是眼下有這么多人在,派來的人不好動手,自己肯定立刻命人把她剁成碎片,喂了野狗!
司空南冷冷的敲了一下桌面,意有所指,“好了,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司空夢月張了張嘴,惱怒的盯了孟如藥一眼,終究沒有出聲。
哼,就讓這賤人逍遙一會兒,等會兒就讓她知道,得罪了當朝九公主,只有一種下場……那就是死……
孟如藥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低頭聞了聞飯菜的香氣,頓時感慨出聲:“唉,好久沒吃齋菜了。”
聽聞這話,司空南竟然一反常態,殷勤的替她夾了些涼拌萵筍,放在碗里獻寶的說道:“是嗎,那本王是不是有機會替孟小姐布菜呢?”
這家伙,想讓她成為眾矢之的嗎?
孟如藥一臉惋惜地夾起菜肴,“多謝王爺抬愛了。不過您有所不知,民女這輩子,最最最討厭的就是萵筍了。所以,這菜還是還給王爺吧。”孟如藥眉眼微翹,又將菜移回到了司空南的碗里。
司空南深沉的雙眸一片漆黑,依舊保持一副體貼的模樣,眉眼含笑道:“既然你不喜歡,那就請另一位孟小姐吃吧。”那一筷子萵筍,輾轉又移到了孟月藍的碗里。
孟月藍傻傻的望著自己碗里的菜,半晌,才欣喜不已的激動說道:“多謝王爺!”隨后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來。
司空景冷冷的看著孟月藍,這女人和孟如藥比起來,真是笨到家了。在場的這么多王爺公主都沒有動筷,她居然先吃起來,還真是笨豬一頭。不過看到孟如藥拒絕了司空南,他的心情倒也是好了幾分,算她孟如藥識趣!
看見氣氛不知怎么又沉重起來,司空未連忙討好的將一碟水煮蘑菇遞到孟如藥面前,意圖打破僵局,“我上回在皇宮里,也是吃過有這個東西的一盤菜,好像叫什么猴頭蘑扒魚翅來著。藥藥,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那就多謝七王爺了。”孟如藥起身,面色平靜的將盤子接了過來,心里卻在無聲哭泣。
比起水煮蘑菇,她其實更喜歡涼拌萵筍來著。
一盤和尚做的水煮蘑菇,一盤皇宮御廚專門做的猴頭蘑扒魚翅……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可比性嗎?這七王爺單純的在皇宮里活了這么大,還真是不容易啊。孟如藥在心里,意味深長的自我感嘆著。
而且,他們之間熟的已經可以用這么親切的昵稱,來稱呼對方嗎?要要?還不不呢……
“藥藥?七弟叫你藥藥,那我以后也叫你藥藥可好?”司空南笑著插進話來。
春天才剛來,這群男人都忍不住開始發春了?
孟如藥無語問蒼天手,只得干笑著回答:“王爺你喜歡就好。”
看著兩人眉來眼去,打情罵俏的親密模樣,司空景緊緊的捏住祁連兒的手,發泄著心中的怒氣。這女人,一天不勾引男人,就渾身不舒服嗎?早知道剛才就該把她交給父皇,免得她在這里礙了自己的眼!
祁連兒臉色蒼白無色的看著他,心里一陣絞痛。在景哥哥的心目中,恐怕她已經比不上孟如藥了吧。
藍采臣小心翼翼的看著幾人,心里不知怎的,有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感。他相信,要是誰突然打個噴嚏,這幾人保證能打起來!
為什么她的親哥哥們,都對這個女人低聲下氣地獻殷勤,她不過是六哥的棄妃而已,就連坐在這里的資格都沒有!
司空夢月倏地一下站立,手指著司空未遞過去的水煮蘑菇,居高臨下的說道:“那盤菜看上去好像很不錯,本公主看上了。孟如藥,你給本公主遞過來。”
桌上傳出劍拔弩張的氣氛,壓抑地旁邊幾桌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仿佛頭頂全是一片片漆黑的烏云。
樂意之至!孟如藥嫣然一笑,伸手將盤子端了起來,遞到司空夢月面前,“公主,請。”
“哼!”司空夢月得意的冷哼一聲,將盤子接了過來。卻沒有注意到,孟如藥將廣袖一收之時,一些粉末均勻的灑在了蘑菇上面。
司空南的眼眸閃過一陣微光,低頭不語,端起茶杯,緩緩品了一口杯中的茶。
司空景眉頭微蹙,張口欲言。看了一眼淡然平靜的孟如藥,隨即擰了擰眉,最終沒有開口。
司空夢月洋洋自得的接過水煮蘑菇,放到了自己面前。執筷子夾起一小朵香菇,就往嘴里送去,愜意無比的品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