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大逆不道的翻著白眼,師瑤歌很想指著自己臉上的抓痕冷笑:可惜已經有人動了,您老人家還不去收拾欺負我的人為我出氣?可惜她有賊心沒賊膽,想了差不多一天,她算是認清自己的地位了。唾棄閻王的間歇,也在唾棄萬惡的舊社會,唾棄女權的殘缺。如果她現在不是要在這個皇宮里面混的話,她一定指著那太后、那皇帝、那蘭妃、那丞相的鼻子亂罵一通,拍屁股走人。如果她現在不是在這落后的地方受罪,她一定扛起自己的AK56把他們的腦袋崩出西瓜汁。
但是一切都沒有如果,而且師瑤歌還有點兒后悔。她是殺手不假,但是她只殺人,只為了做任務而動用自己的腦子。真是郁悶沒有跟閻王撈點兒東西,例如:透視眼啦、飛天遁地啦、金剛不壞啦等等,這種事情他應該做得到的吧……應該做得到……也許吧……
嘮叨了大半天,師瑤歌一把鼻涕一把淚終于送走了太后,對方也只當她是覺得委屈才掉下眼淚。太后前腳剛出歌錦院的門兒,師瑤歌后腳便沖著錄語中氣十足的大吼:“備膳!越多越好!”
桌子被食物擺得如似錦繁花,師瑤歌正敞開肚子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吃得高興,門外便來了一料想之中的人。明黃的衣服仿佛是帝王亙古不變的喜好,就連不同空間的帝王都喜好一樣,師瑤歌抬起臉看著勾仁愣了兩秒。含糊的清的道:“臣妾見過皇上,臣妾現在沒空理會皇上,皇上請自便!”說罷便又埋下頭掃蕩著桌上的食物,心中卻在猜測這皇帝的來意,恐怕是太后前腳剛走便有人通風報信趕過來的吧。
大概愣了半分鐘,勾仁總算從震驚中醒過來,唇角抽搐的回憶著剛才師瑤歌的話。果然有趣!這師瑤歌似乎跟調查中的不一樣,難道這才是本性?勾仁很疑惑,因為蘭妃的性格張揚跋扈,比較容易利用所以他才選擇專寵蘭妃給馨兒鋪路。揮揮手,令一干人等退下,勾仁坐在沒空理會他的師瑤歌對面。
師瑤歌只是吃著東西,吃相很似傳說中的饕餮。
勾仁冷眼看著師瑤歌風卷殘云的吃相,心中大驚:這哪里是個大戶人家出來的大家閨秀?更何況是師丞相那樣文縐縐的老匹夫。難道……她不是真正師瑤歌?
瞇著眼睛勾仁的目光越來越冷,臉色也更加深沉。
把杯中之水一口氣干掉,師瑤歌抹了抹嘴巴,看著糕點的碎屑還意猶未盡的咂咂嘴。終于把目光抬起來調向等了自己老半天的某人,皇帝臉很陰沉,迫不及待的嘲諷:“你一個堂堂丞相之女,吃相竟然比乞丐還要難看,也不知道你父親是怎么教你的。”
師瑤歌滿不在乎的撇嘴,倒進椅子里拍著自己脹鼓鼓的小肚皮:“皇上不是應該知道嗎?臣妾的娘在丞相府并不受寵,而且每日爹爹都要助皇上輔佐朝政,根本沒有什么時間教導臣妾。”師瑤歌坦白的回答令勾仁愕然。
皺眉,很不爽,似乎不滿意師瑤歌頂撞自己。微慍:“你是在責怪朕嗎?”
“臣妾不敢。”師瑤歌挑眉,似笑非笑。那模樣哪里是在說不敢?在勾仁看來,她簡直就是在說我就是這個意思,你要怎么樣吧?。
“師瑤歌,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瞇著眼,勾仁站在師瑤歌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頗有壓力感,但師瑤歌卻不懼。“你該知道,納妃不過是母后的意思,我沒有和不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的癖好。”
“哦?”師瑤歌像龍門客棧的老板娘,笑得很獻媚:“那看來臣妾得好好的巴結巴結蘭妃妹妹,皇上如此寵愛她,看來她是皇后之位的不二人選吶。”師瑤歌話中有話,心中暗諷著勾仁虛假。
眉頭鎖得更深了,對于李素蘭他勾仁的確是在逢場作戲,可是為了馨兒,他覺得很值得。正想違心承認李素蘭就是自己喜歡的人,卻聽師瑤歌又道:“哎……皇上寵愛蘭妃妹妹是應該的,她如此大方美麗,溫柔賢淑。這讓臣妾想起了臣妾以前認的干姐姐,臣妾真想馨兒姐姐。”
眼角的余光一直注意著勾仁,瑤歌明顯看見勾仁在自己喊馨兒的時候身體顫了顫,抿嘴一笑。
黑著臉,勾仁幾個深呼吸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暗怪自己太容易被眼前的女人左右。心中懊惱,就算是馨兒也沒有這么大的本事兒,這個女人……不簡單。
“母后都跟你說了什么?”坐在瑤歌身邊,勾仁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
師瑤歌皺眉,想起剛才太后的疲勞轟炸,更年期的女人都是那個樣子嗎?這實在太可怕了。
半天等不到瑤歌的回答,勾仁有些氣悶,這女人三番兩次的跟自己作對!瑤歌沒有滿足勾仁的統治欲,勾仁很生氣后果很嚴重,正要怒斥瑤歌卻開口了:“說了一堆廢話。”
“大膽師瑤歌!”一聲怒吼,瑤歌覺得耳邊有些嗡響,這男人莫非練過獅吼功?“簡直太放肆了!竟然敢說太后所說的話是廢話?你就不怕被治個以下犯上的罪名嗎?”抓住機會,勾仁對著瑤歌怒目而視,他篤定在自己看向瑤歌的瞬間,她臉上絕對有唇角抽搐滿臉不屑。
“好吧,皇上,臣妾知錯。臣妾不該說太后說了一堆廢話,臣妾用詞不當,臣妾改過。太后只是說了一堆沒有營養的話,其余的并沒有多說什么。”瑤歌恭敬的更改自己的言語,做一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好媳婦。可惜勾仁并不領情,掐住她的脖頸,惡狠狠地道:“朕不知道你要試探什么,你可以向太后稟告朕的惡行,但是朕今天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訴你。乖乖的呆在你的歌錦院,不要出現在朕的眼前,更不要企圖爬上朕的床。朕能夠娶你,是對于母后莫大的讓步,你不要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