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預(yù)感襲上心頭。
“嗯……啊,啊,”在金城皇宮一間華麗雄大的房間里,遠(yuǎn)處的黃金瑤縵紗床正有節(jié)奏的晃動著。
募然的,一只骨節(jié)凸修白皙的玉手伸了出來,瀉出了床縵里的旖旎之色。
時間在這充滿情趣的霓裳之室,消逝即去。
“殿下,臣妾想永遠(yuǎn)呆在您的身邊。”又是一個不自量力嬌滴滴的小女人。
“好,好,我又何嘗舍得你呢,美人。”一只修長白皙的卻青筋凸晰有力的大手溫柔的撫上美人白凈透析的柔潤香腮。
美人閉上美目,陶醉在他的柔情的撫摸中,銷魂的說道,“殿下,殿下。”
他精光一閃,絕對的危險信號。
“我舍不得你去死。”手一緊,青筋直暴,直擊美人咽喉。
“殿,殿……”嬌媚的雙眼瞪目圓睜,瞳孔死寂一樣的放大。
“來人。”此人怒斥一聲,門外的侍衛(wèi)皆互看了一眼,瑟瑟的走了進(jìn)去。
“殿下有何吩咐。”
“鞭尸。”說得如此輕巧,無一絲漣漪。
殊不知此人是誰?
金鳶國殘忍冷酷卻又立下汗馬功勞的的太子殿下辛子靳,擁有三千禁軍,三百粉黛佳麗,天下之勢盡在他手。
如此,豈不越權(quán)?
金鳶的皇帝已到殘年,坐寢宮中,老日盤修,不問世事,卻甚是疼愛這個兒子,已有將位子傳于他之意,對其行為更是不聞不問。
“殿下,辰侍衛(wèi)求見。”
“召見。”
一襲湛藍(lán)衣侍衛(wèi)服的男子踱步走了進(jìn)來,面色肅緊,眼神中一股凌厲的殺氣掃過大殿,身邊的侍衛(wèi)不由得似篩糠般的抖了一下。
“殿下,二十五皇子現(xiàn)已到疑云城的韓府家。”那個被稱為‘辰’的侍衛(wèi)面色鴉黑的說道。
“韓家,是前朝宰相韓晉元的府上?呵呵二十五弟,你可真會跑。”辛子靳冷面的著起外套,朝大殿門外走去。
一旁的小太監(jiān)急忙勾腰跟上,他只是淡淡的丟下一句,“繼續(xù)打探回報。”便消逝在殿門外。
辰侍衛(wèi)拱手作揖,恭敬的道,“是,殿下。”
辛子靳回到了自己的寢宮,對身后的小太監(jiān)厲聲說道,“叫韓亦彥來見我。”
“參見太子殿下。”一男子著一襲淡藍(lán)落紗長袍分度翩翩的出現(xiàn)在辛子靳的面前,抬頭之際,眼底盡是一絲靈邪的笑意。
“亦彥,我要你現(xiàn)在立刻回到韓府,給我注意二十五弟的一舉一動,你是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辛子靳很是淡然的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濃黑的眉頭微微的緊蹙了一下,舒張開來,平靜的問道,“這茶……”
“回稟殿下,是小李子泡的。”身邊的太監(jiān)全身瑟瑟發(fā)抖,往往最平靜的時候也是最可怕的時候。
“人,剁碎。”還是一樣的平淡,無一絲表情。
“是……”太監(jiān)盡量壓低自己的聲線,不會讓人感覺聲音在顫抖。
太監(jiān)從韓亦彥的身邊而過,他不屑的撇了一眼,這種狗奴才就是要多多懲罰,才會變乖。
“殿下,我明白你的意思,正好我也好久沒有見過我那個年邁的爹了。”他望著辛子靳,妖治的笑魘展露無遺。
韓府安逸的日子無多了。
紫依閑的無聊,又拉著寧杏去逛花園了,吹著夏風(fēng),頓時神清氣爽,來了玩趣。
“小夫人,你讓我抱來山雞干嘛?”寧杏懷抱著一只長尾雉雞一臉不解的望著紫依。
“快快,放下來,把它往那邊趕,對對,就是那邊。”寧杏無奈只好照做,這個小夫人雖然總是會想一些稀奇古怪的點子,但是又因為這樣日子沒有像以前那樣乏味。
“好了,小夫人。”
“恩,走走,我們躲起來。”紫依一直專注著看那只雉雞,拉著寧杏躲到了草叢中。
“不明白我這是要干嘛吧?”紫依一臉賊笑的望著雉雞,撇過頭問寧杏。
寧杏想了想,“將它先放生然后再捉回來?”
“我要他勾引雄孔雀開屏,哈哈……”
一群烏鴉飛過呀呀呀寧杏甩汗三斤!
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紫依一直意志堅定的非要看到孔雀開屏不可,一旁的寧杏默默祈禱,“孔雀大哥,孔雀大大哥,孔雀大大大哥,我求你了,就開次屏吧!”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紫依的面前,“不知,你們這是為何?”
聲音宛如劃破天際的清朗,定是喬汕毅。
紫依立即起身,兩眼放光的望著喬汕毅,真是太有緣了!
“喬公子,有禮。”紫依頷首福身,嬌媚的如池中仙物,抬頭之際,不忘嬌顏送魅。
“咳咳……你們這是在……”喬汕毅輕咳了幾聲,忙轉(zhuǎn)開視線,這個女人的電力也太強(qiáng)了點吧!
“哦,我們小夫人在勾引孔雀開屏呢!”紫依正欲開口,誰知被寧杏這丫頭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咳咳……”喬汕毅聽到此話,強(qiáng)忍著想笑的沖動干咳了幾聲。
勾引孔雀開屏?呵呵……真是太有型了。
紫依一臉霞紅不好意思的望著天空,“咦今天天氣好好啊!恩,不錯!”
紫依抵著殊死變紅的臉蛋,仰頭長望天際邁著步子朝花園徑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