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這挺好的。”他懶散的站起身,“多吃點飯,時間多的話別做那么多無聊的事。”
“啊?”我一臉不解。
“真那么無聊的話,明天讓井溪陪你出去逛逛。”
“真的?”不會吧,明天可以出去玩了!
洛熵沒有再多說些什么,徑直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直到他的背影完全融入外面的景色中,我的心早已泛出一絲絲溫暖。
穿越到這里這么久了,自己似乎已經漸漸淡忘原來的生活,適應了這里的環境,也許我永遠都回不去了,雖然很殘酷,但在這兒也有那么多人關心我,似乎已經不在孤單了。
仲夏之夜,繁星數點。梧桐樹葉交錯做響,淡云漂浮,長天凈,絳河清澈,皓月嬋娟。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鏤空的窗斜射在我的臉上。我愜意的伸著懶腰,推開窗,仰起臉接受陽光的洗禮。風輕輕拂過,像人間親昵的私語,暖暖的,癢癢的。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哇,空氣中溢滿了如棉花糖般甜甜的味道。小鳥在屋檐上唧唧喳喳,蝴蝶在花朵旁纏纏綿綿。看著此番美景,我不由地想起洛熵昨天說的話,雖說這次減肥不成,但好象也沒什么壞處。至少我今天可以光明正大的去逛街,呵呵。其實洛熵這個人還蠻善良的嘛!呼心動不如行動,先去找千井溪,哈哈。可愛的玄雀大街,我來了。
風光無限,車水馬龍,起初籠罩著玄雀城的淡淡白霧已被來來往往的人群沖散。各種各樣的吆喝聲,討價聲嬉笑聲盤繞著每條街道,這座城池詮釋著所有人的幸福,是人們心中無往不勝的神話!
我興奮的穿梭在每條街道,正大眼睛搜索著沒個角落,生怕漏掉什么好玩的東西。千井溪默默的跟在我后面,面無表情。一頭藍發的千井溪冷的能把整條街冰封起來,帶著他就像帶著一個移動空調,看來這個夏天不用怕了。
“喂,千井溪,你看這個胭脂盒好不好看?”我跑到一個脂粉攤上拿起一個很精致的盒子。
“恩。”他斜看了一眼,便把頭扭向一邊。
恩什么恩。到底是好看還是不好看?唉!早知道他有幾斤幾兩。
“喂,你看這面團扇配不配我?”我又跑到一個買扇子的地攤上隨手拿起一把扇子。
他顯示愣了一下,然后很堅定點了下頭:“很配!”
很配么?我很驚訝他居然會說很配,我低頭看了下手中的扇子。天吶,我頭上好大一滴吶!這個扇子不但做工爛,上面居然畫了三只烏龜,一只大的,倆小的。旁邊還寫著“福壽延年”。攤主在旁邊捂著嘴偷笑,還說:“姑娘,看中這個扇子了就買了吧。買了送老人也好啊!”
這下人丟大了。哼!他要不是長的像允浩歐巴,我一定讓他破相!
“這個布偶好看么?”我跑到另一個攤子上拿了個公仔。
“不錯。”
青筋爆起。
“這個梳子好看么?”
“漂亮。”
再爆!
“這個糖葫蘆好吃么?”
“好吃。”
“千井溪,你這人怎么心不在焉的!今天和我說話每句不超過兩個字。你別忘了,你是我的近侍,就要聽我的。你今天這個樣子,想造反啊?”我恰著腰,作茶壺狀,開始了河東獅吼,頗有些潑婦的味道。
千井溪紋絲不動,抬眼看看我,依然是面無表情。
“夫人,我只是覺得您今天出來不應該穿女裝,街上的人都是市井之徒,我怕冒犯了您。”
哇噻!他竟然一口氣說了那么多的字,不容易,不容易。我向旁邊瞟了兩眼,發現真的有人在看我哎!沒辦法,誰讓我現在是美女。
“嘿嘿,怕什么,不是有你嘛。”我蹭了他一下。
“還有,丞相不在旁邊,夫人應該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說著他往后退了兩步。
什么嘛,弄的我好象一個大色女。隨時都想占他便宜似的。搞清楚,他是大灰狼,我是小綿羊。看來,他是怕別人誤會我們倆的關系,這已經嚴重侮辱到我的人格了,堅決要整整他,管他是不是帥哥!
“你表生氣嘛,別不理我呀,我知道錯啦,回家,我一定聽你的話!一定乖乖的!你不是想娶我答應就是了,以后你再和丫鬟親熱,只要你喜歡,我就不管了,只是求你別丟下我嘛!”我用力掐了下自己,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撇著嘴,伸手拽住他的袖子,輕輕搖晃,嬌柔的聲音隨著哭聲斷斷續續,可謂是梨花帶雨,誰見都憐!
“夫人,你……”千井溪沒有料到我會這樣做,站在那里說不出話來,也忘了我抓住了他的手。
大嬸甲:“唉,這小伙子這么年輕還這么俊俏,怎么這么無情啊!居然納了七房妾。”
大嬸乙:“就是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跟我們家老頭子一樣。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路人乙:“都了那么美的妻子了,竟不知道好好珍惜!看我揍他一頓”
被路人甲攔住“他有作者撐腰呢,你打他?我剛被作者踢了一腳,飛了幾十米遠。”
“現在的年輕人啊,不知道家的重要咯!想當年,我也……”老頭甲。
眾人紛紛指責千井溪,把他說的如飛禽走獸一般。我偷瞄了他一眼,只見他臉色陰沉,青筋凸起了老高。我知道他一定很痛苦的忍受著。請大家為他默哀三分鐘。另外一點,我也要忍,不能笑……
“各位大叔大嬸大哥大姐大爺大娘,請你們別責怪他,著都是我的錯,是我心胸狹窄。不能怪他的,真是失禮,讓你們見笑了,我們還有一些家事要辦,就先走了。謝謝大家關心。”說著我拉著千井溪走出人群,迫于社會輿論的壓力,還是閃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