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就只能永遠的待在外面?”
猿柿日世里滿臉的遺憾,看著雪信和浦原喜助問道。
浦原喜助點點頭,說道:“在找到對付藍染的方法前,只能如此。”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變得有些沮喪,那里有他們的親人,有他們的好友,有他們的上司和下屬,是他們生活的家園。
但現在卻無法回去。
不得不說這是一件殘忍的事情。
“可按照你們的話語,怎么才能夠擊敗藍染呢?”
志波海燕嘆了口氣,臉色難看的說道。
他的妹妹和弟弟以及戀人都在瀞靈廷,最想要回去的,只有他一個人。
浦原喜助說道:“擊敗藍染,最大的難度在于他會將自己和瀞靈廷綁在一起,我們有兩種選擇,一個是讓他主動離開瀞靈廷,造成圍攻的局面。第二個則是,讓瀞靈廷察覺到藍染的背叛,進而我們借助瀞靈廷的力量,對抗藍染。要做到前者,需要我們提升實力。要做到后者,也需要足夠多的信息和謀劃。短時間內難以做到,具體的計劃,也需要好好思考一番。”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浦原隊長還請吩咐。”雪信笑著說道。
“我會的。”
浦原喜助點點頭,看著雪信,問道:“對了,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有沒有引起別人注意?”
雪信立刻將自己用三個月時間養成習慣,安排隊務,前往鯉伏山修煉,然后伺機來到這里的過程說出。
“你很謹慎。”浦原喜助贊賞的說道。
“等一下,雪信你現在是十三番隊副隊長了?”志波海燕看著雪信,驚訝的問道。
雪信點點頭,說道:“我通過小椿前輩進行了申請,得到了浮竹隊長和總隊長的同意,成為了十三番隊副隊長。”
“十三番隊是凈化隊,凈化隊是唯一一個職責遍布現世和尸魂界的番隊,加入凈化隊,是你最好的選擇。”浦原喜助緩緩的說道,“而且借用海燕的名聲,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為副隊長,你做出了最恰當的決定。”
“那其他的番隊呢?”平子真子忽然問道:“我們走后,留下的空位很多吧?”
“拋去十一番隊的副隊長之位,算上十番隊,五個隊長之位,四個副隊長之位空缺。”
雪信說著,將隊長之位的安排告訴了眾人。
“東仙要那家伙竟然成了九番隊代理隊長。”六車拳西憤怒的說道。
東仙要是六車拳西的屬下,是九番隊的五席,卻早就成了藍染的手下,還幫助偷襲了他們。
“藍染也成為了五番隊的代理隊長。”平子真子臉色不善的說道。
志波海燕則說道:“十番隊的隊長是一心伯父嗎?他的性格,可不適合做隊長啊。”
在朽木銀鈴的推薦下,現在志波一心已經成為了十番隊隊長,開始了十番隊的重建。
“接任我的是藤原先生啊。”矢胴丸莉莎倒是放心了不少。
“射場前輩代理隊長嗎?她一定很煩躁。”鳳橋樓十郎搖著頭說道。
“涅繭利成為隊長了嗎?對這個家伙,我可不放心啊。”浦原喜苦笑著說道。
眾人議論紛紛,雪信又說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看到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不得不推掉了所有人的問題,告饒之后,拉著長澤都,走出地下空間,來到地上。
現在他們居住的地方,還不是日后的倉庫,而是一座有些破爛的寺廟。
寺廟被施展了鬼道,隔絕氣息,讓普通人無法看到,并且自動遠離。
長澤都就住在其中一間寮房里,她帶著雪信走了進去,二人關上房門,坐在床邊,注視著彼此。
他們的腦袋越來越近,就在要親吻的時候,忽然敲門聲響起。
“是誰?”
兩人連忙分開,長澤都開口問道。
“是我,有事情找雪信。”志波海燕的聲音傳來。
“快,整理一下。”
兩人整理了一下衣物,雪信走過去,拉開了門,把志波海燕讓進屋來。
“打擾雪信你們了。”志波海燕歉意的說道。
“沒事,海燕大哥,我們沒做什么。”
雪信嘿嘿一笑,而后問道:“海燕大哥,您有什么事情?”
志波海燕直接問道:“我放在在十三番隊隊舍里的物品,還在嗎?”
雪信點點頭,說道:“在,他們作為遺物,被浮竹隊長派死神送回到了家里。”
志波海燕又問道:“那里面有沒有一個盒子?紅色的盒子?大概有掌心般大小。”
“我不記得了,東西不少,但沒有亂動,應該都在里面。”雪信皺著眉頭說道。
志波海燕立刻說道:“我想麻煩雪信你把盒子送給勇音。”
“送給勇音姐姐?”
雪信看著志波海燕,問道。
“沒錯。”
志波海燕點點頭,說道:“那個盒子里面裝了一枚戒指,本來打算向她求婚,看來現在不行了。”
說到這里,志波海燕的臉色充滿了悲傷,雪信也有些心痛。
原來海燕大哥已經打算求婚了。
但是沒有幾十年,上百年時間,兩人難以見面。
勇音姐姐以為海燕大哥死了,而海燕大哥卻不能見她,無論對于誰,都是一種痛苦。
雪信認真的說道:“我會找到她,把她送到勇音姐姐手里的。”
“對了,還有……”
志波海燕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你告訴她,如果有喜歡的人,就去追求吧。”
“哎?”
雪信看著志波海燕,呆呆的問道:“海燕大哥,您不讓她等你嗎?”
志波海燕搖了搖頭,說道:“時間太長了,萬一以后我無法回去呢?難道她要一直處于失去我的痛苦中嗎?她以為我死了,這種痛苦難以忍受,而度過痛苦的辦法,就是開啟一段新的愛情。”
“我拒絕。”雪信大聲的說道。
“什么?”
志波海燕看著雪信,不解的問道。
“海燕大哥,我不會幫你說這番話的。”
雪信看著他,認真的說道:“你會回去的,而且還會繼續和她在一起。”
“可是……”
志波海燕皺起眉頭。
雪信又說道:“海燕大哥可能不知道,勇音姐姐經常會前往護城河,站在橋上,看著下面的河水,一直待在那里,直到晚上九十點鐘。我不知道她為何要去那里,但我知道一定和你有關。”
“那里是……”
志波海燕嘆了口氣,說道:“那里是我向她請求交往的地點。”
“海燕大哥,勇音姐姐還在懷念著你,對你的愛意,還沒有消失。”雪信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也請你不要放棄,說這樣氣餒的話語。”
“而且。”
雪信頓了頓又說道:“志波家的男人,什么時候這么沒有膽氣了?連為了愛情去等待都不敢,真是丟人吶。”
“你說的沒錯。”
志波海燕吸了口氣,看著雪信,說道:“那就不要把戒指給她了。”
“為什么?”雪信看著志波海燕,反而有些不解。
志波海燕笑著說道:“因為我要親手把戒指給她,向她求婚。”
“這才是我的大哥。”
雪信笑著說道,至于能不能行,雪信相信是肯定的。
虎徹勇音在原著里,可是直到最后都沒有和任何男人在一起。
她本身性格軟弱,不敢和別人交流,也不擅長交往。
有兩人的這份感情在,她更難去涉入到一段新的生活。
“那我就不打擾雪信你和長澤了。”
志波海燕笑了笑,轉身離開,帶上了房門。
雪信轉過頭來,長澤都看著他,笑著說道:“你剛才說的那番話很好,愿意為愛情去等待,這才是真正的感情。”
雪信咳嗽一聲,問道:“只是有感而發而已。”
長澤都說道:“很有男人氣概哦。”
“是嗎?”雪信笑著說道。
長澤都眨了眨眼,說道:“那……”
她的話還未說完,雪信就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