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咬咬牙,開口說道,“彩燕,你下去。”
“王妃……”彩霞驚訝抬頭看向公主,公主這是……
“下去!”香凝再次說道,卻參了些讓人無法抗議非語氣。
彩霞深深看了一眼公主,最后只能無奈說道,“奴婢告退!”
看著那離開的背影,再看了一眼前的冷笑的男子,緊緊拉住衣衫的雙手慢慢松開,而后輕輕解開腰間的腰帶,衣衫頓然敞開,而后那衣衫慢慢從肩上滑下,掉落在地。
易水寒冷眼看著這一切,眼底的冰冷并沒有減弱,而是加劇。
深夜的涼風微微吹起,讓只剩下肚兜在身的香凝不禁寒栗起來,那落在臉頰的發絲隨著冷風的吹起而輕輕飄然著。
這一幕挑起了他內心的一個冰冷角落,而后他想到那個閻魔也曾經這樣看過,甚至是碰過,內心遽然冰凍起來。
“剩下的一并脫掉!”
話音一落,香凝那咬緊的紅唇已經被咬出一絲血跡。
“不要在本王的面前裝純情,你消失的那幾天做過什么,你以為本王會不知道。相信你那身子早已被別的男人給碰過。”那紅紅的血絲在那潔白的身子顯得是那樣的耀眼,易水寒冷冷說道。
“妾身的身子一直都只有王爺碰過,妾身并沒有其他男人。”香凝忍住身子的寒意,輕聲說道。
“是嗎?你覺得本王會相信嗎?”
易水寒跨出腳步,高大的身子已經來到香凝的身前,冷眼看著,大手抬起那白嫩的下巴,感受著那滑嫩的肌膚。
“不管王爺相信以否,妾身一直都是王爺的人。”
微微抬高手臂掠過頸脖,輕輕一解,身上唯一的遮瑕物也已經隨風落地,那白皙無暇的肌膚完全展現在易水寒的眼下。
低頭冷眼看著那高高的聳起,還有那凹凸有致的身子,白皙滑嫩的肌膚,讓他無法離開視線,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讓他不禁沉寂當中。
想不到她也是一個的令人銷魂的女子,腦海里突然閃現出閻魔說的話,易水寒頓然驚愣,大手一甩,女子就被摔落在地。
“收起你的淫蕩,本王早就說過,就算你脫光站在本王面前,本王也不會碰你。”易水寒冷聲喝道。
而后消失在這深夜當中。
摔倒在地的香凝緊緊盯著那消失的背影,雙手不禁緊緊握著。
“王妃,王爺有沒有對你怎樣?”彩蝶看到那王爺消失后,立即從屋內跑出來撿起地上的衣衫為王妃披上后擔心問道。
“沒事!”
“王妃,你的手流血了,讓奴婢為你清理一下傷口吧!”彩蝶看著那雙手驚訝喊道。
香凝低頭看著,原來是她摔倒之后,手不小心碰擦到地上的小石子,但是手上的傷哪里和父皇即將面對的死亡痛,不管怎樣,她一定要他出兵。
而另一邊。
從梨園消失的易水寒回到自己的院子,他剛剛居然被那個女子挑起了欲望,只是看著她那身子,還有那淡淡的香味。
狠狠一擊,身邊的茶幾立即四分五裂的倒在地上,全身散發著寒冷的氣息。
“肖揚,查清楚閻魔的身份。”易水寒朝著空氣冷冷說了一聲,而后便騰空出現一黑影。
“是,屬下領命。”很快那黑影又消失在空中。
直覺告訴他,這個閻魔絕不是如此簡單的出現在自己眼前,還有那女人,他靠近那女人的目的也絕不簡單。易水寒暗自想到。
翌日。
靖王府一大早便迎來一人。
“二哥,你去和皇上說一聲,讓他恢復我的職務,我都快被閑死了。”易水沐一臉哀怨看著自己的兄長,如若不是他,自己就不會被皇上暫時罷掉自己的職務了,自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成日閑得發荒了。
雖然以前有想過那樣的日子,但真的過上那日子時,還真的閑得發荒。
易水寒并沒有理會他,而是抬頭看了一眼易水沐后,又繼續埋頭批閱著公文。
“二哥……”
“你找錯人了。”埋頭的易水寒淡淡吐出。
“二哥就幫幫我吧!只要二哥開口,母后和皇上一定會聽二哥的話。”易水沐含笑說道。
“合上你的嘴。”
“二哥……”
易水寒抬頭瞄了一眼易水沐,而后又繼續批閱著公文。
那一眼也確實讓易水沐閉上了嘴,幽怨看了看自己的二哥,他知道如若自己再不合上嘴,二哥一定會他自己的方法讓自己閉上嘴的。
他只能乖乖的,閉上嘴,而后轉身往門口走去。
在他即將跨出房門口時,便聽到他最想聽的那句話。
“我會和皇上說的。”易水寒冷淡的聲音讓胯下肩的易水沐又提起的心情,正想再說話之時看到那雙眸子后,便吞下了那心中話。
輕聲說道,“謝謝二哥。”
“王妃,昨晚王爺都那樣對王妃了,王妃為何還要去找王爺?”彩蝶很不滿說著。
“你和彩燕都一樣口無遮攔,在這王府里,隨便說錯一句話都會丟掉你自己的性命。再說,現在只有他才能救父皇。”香凝淡淡說著。
“奴婢知道,但是奴婢覺得有爺在,皇上一定會沒事的。”
君哥哥?香凝想起腦海里那模糊的身影,內心頓然漣漪不已。
“這不是二嫂嗎?多日不見,二嫂越發越漂亮了。”剛出書房沒多遠的易水沐看清遠處的身影后,高興喊道。
抬頭輕輕撇一眼那不算太熟悉也不太陌生的男子,他今天怎會出現在這?而且從方向來看,他應該是從易水寒的書房出來,他來是為了父皇的事?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