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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抵達皇都

蘇翡越說越來氣:“不論別的,就說這官鏢,你們應該清楚它是運往何處?將士們為你們保得一方平安,你們卻在這里劫他們的糧?”

“這官鏢我們確實不該劫,可……”

“怎么?難道別的就該劫嗎?你們在這里,如何知曉那些錢糧是運往何處?又是作何用處?若都是救命稻草,你們也要一一劫來嗎?”

眾人不再言語,劉疏渝將他們七人上枷,又不知從哪搞來一輛馬車,說要順便護送王爺和蘇翡去往皇都。

經過六七日的路程,他們一行人終于抵達了皇都。

皇都是皇親國戚所居住的地方,并無任何平民百姓,所以多的是金碧輝煌的府邸,人來人往,各個都是雍容華貴、財大氣粗的樣子。

皇都內,劉疏渝命人將那七人押送鎮棘司,而他則護送蘇翡和王爺進皇城。

從皇都城門而進是一條主大道,一眼便能望到皇城,皇城也就是所謂的皇宮,紅墻金瓦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讓人覺得那里好似幻象一般。

進入皇城,不似蘇翡所認知的那樣莊嚴肅穆,反而像是山間隱居,中間大道直通遠處大殿,兩旁有石子鋪出的小路,小路兩邊是溪流,溪流兩旁則是綠蔭。

大殿前,劉疏渝讓他們二人等候,自己則上殿請示。

大殿之內文武百官面面相覷,幾個皇子各有所思,皇上聽聞王爺和蘇翡已經在殿外等候,馬上傳召。

“宣玉王,玉王妃覲見。”公公高聲大呼。

殿外,蘇翡不禁有些緊張,王爺許是察覺到了她的不安,牽起她的手溫柔一笑:“放心,凡事有我。”

有了王爺這句話,蘇翡也算是略微安心一些了,而后二人上殿拜見,所幸她此前學過宮儀,姿勢還算標準,并沒有在眾人面前鬧出笑話,然而皇上卻遲遲不喊起身,他二人便只能跪拜著。

皇上懶洋洋的在龍椅上倚著,也不看他二人,心中不知盤算著什么。

過了好大一會兒,蘇翡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險些就要一愣神的趴在地上,她忍無可忍的在內心咒罵皇上,可惜對方一句也聽不到。

殿內的氣氛逐漸焦灼,大皇子率先出面:“父皇,皇叔公自方洲城而來,耗時半月,路途遙遠,舟車勞頓……”

皇上看向大皇子,然后換了個姿勢倚著,后者立馬噤聲不語,眾人見此狀更是無法開口。

“玉王這一路辛苦了。”皇上的聲音已經有些虛弱,他咳嗽兩聲:“劉疏渝,先帶玉王和玉王妃下去歇息吧。”

“是。”劉疏渝領命過去扶起王爺,王爺拉著蘇翡向皇上謝禮后才和他一起離開。

劉疏渝帶著他們在皇城里七拐八拐,最終停在了北辰閣前。

北辰閣是王爺父王生前所居住的地方,它的旁邊是皇上所居住的寧安宮,由于它們富麗堂皇,極盡奢華,所以串個門也需要幾十步的路程。

“北辰閣是姜王生前寢殿,這里日日有人打掃,王爺與王妃可安心在此住下。”劉疏渝說罷便轉身離開。

北辰閣內有數十個宮奴和宮婢,他們正在各自忙碌,看到王爺和蘇翡立馬上前行禮:“拜見玉王,玉王妃。”

這其中有一位年長的姑姑上前行禮說道:“奴婢曾雨霜,是這北辰閣的管事姑姑。”

“都先起來吧。”王爺看了一眼蘇翡,一字一句的對他們說道:“依大安律例,王妃掌權,王妃即代表本王,你們日后事事定當以她為尊,可明白?”

“是。”

也許就是這么一句話,此后北辰閣的主人也只有蘇翡,在那些宮婢和宮奴心中,哪怕是王爺,都沒有比她更重的分量。

北辰閣內被收拾的一塵不染,絲毫不像一個久未居住的寢殿,而在這里,姜王的生活習性一眼就能被看出。

姜王喜天青色,殿內一系列的陳設便全部都是天青色;姜王善音律,殿內有一處擺滿了樂器,琴、瑟、塤、蕭、笛、二胡、琵琶等,而旁邊書架上則擺滿了各種樂譜。

“看來王爺唱歌應該不會太差。”蘇翡隨便翻了幾本,上面有姜王寫的一些批注,某些批注似乎還帶著一絲脾氣。

蘇翡看完疑惑道:“王爺,我發現你和姜王的脾氣真是一點兒也不像誒。”

王爺上前奪過蘇翡手里的樂譜翻了翻:“你不過看了他……父王寫的幾句話就知道他是怎樣的人了?”

“嗯……直覺。”蘇翡覺得姜王應當是極其外向的那一類人,而且還帶有傲嬌毒舌屬性,王爺嘛……寡言少語。

曾雨霜在此時過來,她作為管事姑姑,需要向蘇翡說明北辰閣的各類情況,就這樣,蘇翡被迫參觀了解了整個北辰閣。

等她回來的時候,王爺已經躺在書案旁邊的美人榻上睡著了。

蘇翡閑來無事就在殿內轉了幾圈,聽曾雨霜說,北辰閣用的全部都是有價無市的金絲楠木,她好奇的撫摸了一下,觸之不涼,甚至有股濃郁的幽香。

不過這殿內最顯眼的是放置在最里面的那張超大的玉床,今日是霜降,自那場雨后,天氣逐漸寒冷,宮里早早換了厚被褥,蘇翡遠遠看著就已經感覺到了暖和。

酉時剛過,公公來報:“皇上在扶蘇園設了家宴,為玉王和玉王妃接風洗塵,待二位沐浴更衣后,曾姑姑自會帶二位前去。”

等到公公離去,蘇翡先是自己思索了一會兒,才輕輕喚醒王爺,將扶蘇園家宴一事告知,二人換了一身衣服,才跟著曾雨霜前往扶蘇園。

“扶蘇園是皇上登基之后才建的,也是皇城內最大最美的花園,這次的接風宴設在園內的鳳來水榭……”

據曾雨霜所說,扶蘇園占地有一萬兩千多平米,其中心是一千多平米的水面,水面之上又有亭臺稱水榭,而鳳來水榭源于當今皇上的第二任皇后安陽。

皇上登基前,他的原配夫人便已經死去,在他登基后,皇后之位也一直空缺。

某日夜黑風高,皇上到新建的扶蘇園賞花,看見了在水榭內翩翩起舞的女子,對她一見鐘情,第二日便賜封號安陽,擇吉日冊封皇后,這也是水榭“鳳來”的來由。

“王爺,王妃,前面便是鳳來水榭,奴婢身份卑賤,不便踏足。”曾雨霜說罷行禮告退。

鳳來水榭歌舞升平,皇上半躺榻上,面色蒼白,柳貴妃在其旁邊照顧,皇親國戚齊聚一堂說說笑笑,似乎一點兒也不關心他的死活。

王爺和蘇翡對視一眼,雙雙嘆氣,二人剛走進鳳來水榭,歌舞恰好在此時結束,所有人的動作一頓,齊齊向王爺看去。

“臣姍姍來遲,還望皇上恕罪。”王爺拉住正要行尊禮的蘇翡,以身作則,隨便敷衍的行了一禮。

這一舉動無疑是對皇上的大不敬,眾人齊齊看向皇上,心中各有盤算,有幾人甚至小酌一杯,準備看戲。

“皇叔何必客氣,賜座。”皇上虛弱的聲音傳遍鳳來水榭,眾人不可置信,沒有想到皇上居然就這么放過了王爺。

鳳來水榭的角落里,一個看著像是浪蕩公子哥的笑道:“他二人之間的淵源可是眾人皆知,是個人都曉得皇上對玉王恨不得扒皮抽筋,今日好不容易玉王自己送上門,皇兄居然放過了?”

他難以置信的一笑,連著喝了幾口酒便離開了那里。

王爺帶著蘇翡直接坐到皇上的左方,古代以左為尊,這里若要論輩分,王爺是最大,可無奈皇上是皇上,也只能說王爺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蘇翡環顧一周,除了那幾位皇子她見過之外,其他的則一個也不認識。

菜肴和美酒一輪一輪的送上來,蘇翡本想著今晚應當看一下情形,結果自己不爭氣,在第三道菜上來時就忍不住的提起筷子。

宮里的菜肴色香味俱全,甚至還很好看,比起宮外別有一番風味,蘇翡挨個嘗過,也算是明白為什么人人都想進宮,就這伙食,那是在哪也不能比的呀。

“皇嬸好胃口。”雙親王上前敬酒。

“你是?”蘇翡看著面前這人胡子拉碴,起碼也得有三四十了,而她不過才二十……十八,就得被人叫嬸嬸,頓時覺得自己似乎也不怎么年輕。

“小侄雙親王,是咱皇上一母同胞的弟弟,排行老四,皇嬸叫我四侄就行。”

“啊……好好好。”蘇翡敷衍一笑,突然想知道皇上排行第幾,還有多少兄弟姐妹。

這個雙親王似乎會讀心,看著蘇翡笑道:“咱皇上排行老二,老大夭折,至于這兄弟姐妹嘛……”

看著蘇翡那驚訝的小表情,雙親王大笑兩聲,而后嘆氣道:“少,只有那么四五個,當年戰亂……”

“那個……我不是有意的,你也別太傷心。”蘇翡曾聽說過當年戰亂一事,整個大安也就百姓還好,只是可憐皇家死傷慘烈,王爺那輩也只有王爺。

“皇嬸又沒提什么,反倒是我自己說的太多了。”雙親王說罷大飲一杯,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蘇翡看向王爺,王爺明顯也不開心,她嘆息一聲,王爺聽見便問她:“怎么?菜不合胃口?”

她搖搖頭,看著面前的菜肴沒了食欲,腦子也突然被灌了水,想跟王爺說些什么,可看著王爺那張臉又什么也說不出來。

各個親王在此時依次過來敬酒,一輪下來,蘇翡發現并無公主什么的,也就是說皇上沒有任何姐妹,當然這只是她的猜測。

親王完了又是各個皇子,蘇翡記得那個在殿上說話的,特意問了他幾句,方才知道他是大皇子,而且年齡也有二十七,卻稱她一聲皇叔祖母,蘇翡已經想要吐血了。

已近深夜,柳貴妃見皇上昏昏欲睡,于是說道:“時辰不早了,都各自回宮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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