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妍皮皮一笑：“是啊。”

“可是，可是……”小四腦子還是處于化石狀態。

“可是我什么時候學會的武功，我又是怎么學會的，對吧？”實在看不下去小四那結結巴巴的樣子，書妍好心好意的替他解圍。

“嗯嗯嗯。”小四拼命點頭，眼里扇動著求知若渴的光芒。

書妍用竹扇敲了小四的頭一下：“看著挺機靈的一個人，腦子咋就這么笨呢？還記得我們剛來的時候嗎？你跟著師兄弟們練習武功的時候，我一直跟在師父的身邊呢！雖說我不能習武，可是你們那些一招一式，明明簡單的要命，怎么你們個個都要花那么長時間才能學會呢？真是，笨哪！”

書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實在搞不通為什么古代的人腦子就這么的笨。

“哦！”小四瞬間明白了，“原來如此啊！”

怪不得書妍平時里老是喜歡去看他們習武，還老是問問題。正好大伙也都很喜歡她，所以每次碰見她有什么問題，都特別樂意回答。畢竟，這么天仙似的小師妹，誰又能拒絕的了呢？可是誰又能想得到，她居然是在背地里偷偷的學呢？當時看她年紀小，誰都沒有在意。后來她大了，也就不去了。等等！不去了？

“書妍，可是你以后就沒有再去呀？那為何現在武功如此了得？”小四還好不是太遲鈍。

書妍朗然一笑，目光中竟帶了三分傲氣：“你們鎮日里練得那些東西，我早已爛熟在心，自然不必再練。我自己將根基打好了，日后跟在師父的身旁，師父如此疼我，修煉的時候也從不避諱我。我自然能夠日進千里了。”

小四倒抽一口涼氣，指著書妍道：“你，你這是偷師！”

書妍閑閑一笑，并不以為意，微微撥了撥額前的頭發，方開口道：“偷師？誰規定我不可以自學的？再說，你們也都看見的，并沒有制止。說我偷師？哼！未免太好笑！”

小四不敢吭聲了，每次看見書妍這種神情，高貴明亮如同高嶺上終年不化的皚皚白雪，他就不敢多嘴。

“所以，你應該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吧？”書妍問。

“沒明白。”小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過了這么久，連最高指示也聽不懂。

“你呀！”書妍狠狠的敲了他一下，“意思就是讓你也參加選拔，然后我在背地里偷偷助你一臂之力，這樣你不就選上了嘛！”

“也對哈！”小四摸摸被敲的紅腫的額頭，傻呵呵的笑道。

“那我這就去了！”一旦知道自己有希望被選上，小四動作麻利極了。

“等等。”書妍叫住了他，“別忘了咱們說好的。你要是敢說出去，小心你的，你的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