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不錯?!本驮谔茣詫χy幕回憶那段往事時,杜喧彬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唐曉吃驚地扭頭沒料到會在這遇見他,眼睛瞪大問,“你怎么在這?”
杜喧彬好笑地說,“對于一個一年365天300天都會出差的人來說出現在機場很正常,倒是你,馬上要結婚的人出現在這才奇怪?!?
他知道她要結婚了?不必說定是莫清告訴的他。
見她不語,杜喧彬又開口,“怎么一臉被抓包的表情,你該不會是準備逃婚吧?”
“是啊,所以你就裝作沒看到我吧?!辈幌肱c他過多糾纏,唐曉敷衍答完他拉起行李走,杜喧彬跟緊不放追問,“真的啊,是不是真的?”
唐曉不搭理他排隊檢票,機場工作人員核對她的機票后她進登機入艙,以為總算擺脫了杜喧彬,可他卻仍然陰魂不散在她后面,“你怎么進來的?”
“當然是檢票進來的?。俊倍判蚧瘟嘶螜C票笑著回她?!皼]想到這么巧我們都去倫敦啊?!?
唐曉蹙眉看他,世上真有如此巧合?直至他坐在了她旁邊的位子上,什么巧合通通都見鬼去吧。“杜喧彬,你怎么做到的?”
他裝傻,“什么怎么做到?”隨后又恍然大悟的說,“真沒動手腳,你怎么就不相信是緣分呢?”
“哼,猿猴的猿糞坑的糞吧?!?
他撲哧地笑,“都一樣。”她還是老樣子,一本正經地講笑話,卻不知在旁人眼里那有多幽默。世上的確不會有如此巧合,他提前結束澳洲那邊的事回國便看到她拖著行李箱上電梯,好奇心作祟便打了個電話給航空里的發小,得知她的目的地后鬼使神差的決定把一周后倫敦的行程改為明天,叫助理把文件帶回公司讓發小安排機票一切事情搞定后見到她對電影屏幕發愣,看了看屏幕他勾起嘴角露出淡淡地笑。
她也在回憶他們的過去吧,看來效仿電影也不完全無價值,至少會讓她記起他。
旁邊的唐曉沉沉地睡過去,杜喧彬才將目光轉到她臉上,享受他們為數不多和諧相處的時光,提了提她身上滑落的毯子,想著如果她醒來他們也能和睦相處就好了,也不枉費他剛下了飛機不到半小時又上了飛機,也就是她他才會如此,暫時失去理智體會了一把青春荷爾蒙過多沖動行事的滋味。
“Sweet?!苯訖C口Anne向她招手,唐曉也對她招手。
“Sweet?小甜甜?”背后杜喧彬欠扁的傳出,唐曉暗自嘆氣,她自己也不想用這么甜蜜名字的好么是Anne為她起的,剛開始抗議無果后來就隨她了。
兩人見面Anne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用英文說,“見到你太高興了?!?
唐曉回抱她笑,“我也是?!?
Anne敏銳捕捉到她身后的眼神,“你身后的帥哥一直看你,認識嗎?”
“No?!薄癥es。”唐曉和杜喧彬同時說,Anne眼珠在兩人間轉了轉最后咧開嘴與杜喧彬打招呼,“hi,我是Anne?!?
“hi,我是Elvis?!?
“車子就在外邊吧,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唐曉故意說話避免兩人繼續交談,她很了解Anne,給她時間她絕對會掀自己的底,而他是她最不愿意讓他知道老底的人之一。
“干嘛這么急,帥哥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飯?”
“他很忙沒??????”
“好啊,我正為沒人一起晚飯苦惱呢。”杜喧彬搶話,幾年不見他無賴的皮越來越厚了。
唐曉氣憤地用中文對杜喧彬說,“杜喧彬,你干嘛跟著我們,出差就找接應你的人??!”她才不相信他會沒人陪吃飯。
“不過是吃頓飯而已你緊張什么?”
唐曉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提高聲調說,“我哪里緊張了。”
“放輕松,吃完我就走,畢竟我是來出差的很多事等著我處理。”
一旁的Anne撇嘴抗議,“hi,你們在說什么,用英文好嗎?”
杜喧彬彬彬有禮地道歉,“對不起,我們一下子忘記了,下次注意?!?
Anne幾乎立即原諒了他,“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車在那邊我們走吧?!?
Anne對杜喧彬的熱情比對唐曉的還高漲,杜喧彬也很享受Anne的熱情,他是交際的個中好手,與剛認識的Anne天南地北地聊,Anne本來也活潑愛社交,所以去餐廳到坐在餐廳都是兩人在交談,唐曉默默地聽著不參與。
菜上來之前杜喧彬要來了一瓶紅酒,先為Anne倒上,又準備給唐曉添,Anne急呼,“不,不要給她酒?!?
杜喧彬停下問,“為什么?”
唐曉慌忙搭話,“不為什么,只是不喝。”
杜喧彬以為她在介意上次醉酒,“擔心會醉?這次你只喝一杯就好別像上次那樣接連喝幾杯就不會醉的?!?
Anne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驚喊,“Sweet,你又開始喝酒了?”
唐曉連忙向Anne解釋道,“是,只是一點點,沒有很多。”
杜喧彬意識到唐曉并不是害怕會醉,其中有別的原因問Anne,“她為什么不能喝酒?”
Anne看了看唐曉,猶豫了會說,“我想還是由她自己告訴你會比較合適。”
謝天謝地,Anne沒有講出原因,唐曉松了口氣,她真擔心Anne會一股腦熱地全盤托出,下意識地她想瞞住杜喧彬,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她不愿說,在Anne面前他沒有再追問保持了風度,大家像沒事一樣地恢復了愉快,高興地吃完了晚餐。
“倫敦可真冷。”用完餐,接杜喧彬的車沒到,唐曉陪著他在路邊等,Anne嫌外邊冷就去車里等唐曉,順便留空間給兩人。
“嗯?!碧茣酝懊娴穆?,一心在等接他的車。
唐曉無趣的回答讓杜喧彬苦笑,開玩笑地感慨,“你還是喝醉了比較可愛。”
他本意調節下氣氛,卻沒料到氣氛好像比之前更糟了,唐曉收回視線,一言不發冷冷地盯著他。
“你怎么了?這么看我,我沒說錯話吧。”
“沒有,”話雖這么說,可她的臉色并不好看。
“呵,沒有?。磕阕约赫照漳愕哪?,像是沒有的樣子?四年前你也是這么回答我的,然后呢?不辭而別,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在你又跟我說沒有,你認為我會上當?”
唐曉緘默,杜喧彬又道,“你不說是因為不想說,還是因為是我才不說?”
面對他的逼問,唐曉始終沉默以待,杜喧彬心中有火發不出,卻拿她沒撤。
“你們吵架了?”唐曉在去Anne公寓路上一言不發對窗外發呆,Anne問道。
“是的,我想他以后再也不會理我了。”換了她是杜喧彬,她也會生氣的,不理她是正常人反應。
“那一定是你惹他生氣了,他那么帥那么紳士?!?
聽了Anne下的結論,唐曉哭笑不得說,“這什么邏輯,帥又紳士就肯定是我惹他生氣了?”
“是Anne定律。”Anne無厘頭的回答,唐曉臉上陰轉多云扯出一絲笑容。緊接著Anne又問,“可你為什么不告訴他你之前酗酒還在戒酒期,害怕他會因此討厭你嗎?”
“不告訴他只是不想他擔心,僅此而已。”
Anne好奇的問她,“你們是什么關系?朋友我才不信,他看你的神情專注極了,任何人都能看出這絕不是看朋友該有的眼神?!?
唐曉低沉地說,“什么關系都是過去了,重要的是以后我們不會再有交集。買家你打聽到了嗎?”唐曉記起這才是她來目的問道。
“給,這是買家的地址及電話。抱歉明天我有事不能陪你去,你自己可以嗎?”Anne遞過來一張便簽。
“沒關系,我自己去就好。謝謝你Anne為我做的?!?
“不用謝,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盇nne朝她調皮眨眼,唐曉會心地回以微笑,很欣慰她有Anne這個朋友。低頭盯著紙上的英文再抬頭看天空,這夜可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