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好像聽說太子妃還未成得子?”她對著束卿琬笑了,笑得那么妖嬈禍艷,笑得束卿琬丑陋的恨不得撲上去撕爛她的嘴。
束卿琬黑著臉瞪著王雁君開心的笑容,糾成拳頭的指甲滲入肉中也毫不察覺,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想要羞辱王雁君下不了臺面,反倒被人家給狠狠羞辱了一頓。
對方不弱,這要是真讓太子將她娶進們,她太子妃的地位,要當皇后的夢想,就會破碎。這女的非鏟除不可。束卿琬雙眼閃過陰沉的光芒,她很快的便冷靜下來,不被王雁君挑起來的憤怒給蒙蔽。
“皇太后大壽,不知六王爺與王雁君小姐給皇太后送了怎樣的壽禮?”她束卿琬倒要看看寒酸的他們能送出怎樣精彩的壽禮?
接到束卿琬指示的小翠跑到外面偷偷跟某皇子身邊的丫鬟說,“聽說六王爺沒有帶任何壽禮拜見皇太后,有好戲看了,大家快來看看。”
你一句我一句,消息立即傳開,沒有壽禮,那可是對皇太后的大不敬,于是紛紛往靜心閣湊熱鬧,靜心閣霎時間炸轟了,都擠滿了人。
看著眾人指著他們紛紛小聲議論,束卿琬得意的笑起來。
王雁君對于突然涌上來的人影,看到束卿琬婊情,便什么都一目了然。
這這是干嘛?井瞪大眼睛看著突如其來出現的人群。
小白踮起腳尖,乘著沒有人發現他,從盤子上面偷偷拿了一塊點心,放到嘴里舔了舔。
“六王爺,你給皇太后的壽禮呢?怎么該不會是沒有準備吧?”束卿琬又再次不懷好意的問一遍,她有信心,他現在絕對交不出一份像樣的壽禮來。
岳今坐在皇太后的身邊故作鎮定,余光看向王雁君,只見她不以為然,不為所動。前天,原本給皇太準備的壽禮突然之間不翼而飛了,是她說壽禮的事情交給她,所以他才放心交給她的。
“我說太子妃,人家皇太后都不急壽禮的事,你倒是急什么?你這樣心急人家可是會懷疑太子妃你是不是心懷不軌,又或者是——你知道王爺壽禮被偷的事?”最后那句話,王雁君故意說得極慢的盯著束卿琬的雙眼,盯著束卿琬有些心虛眼神左右閃躲,又看到皇太后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是見王爺這么久沒有送出壽禮,皇太后大壽,沒有壽禮,那可是對皇太后的不敬!”束卿琬大聲否認,說得眾人認同的點點頭,的確,沒有壽禮,意思就是不敬,對皇太后不敬,那可是大罪,足以殺頭。眾人又把視線投降她們,想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帶了壽禮。
“喂,我們到底有沒有壽禮?”井低頭在王雁君耳邊小說問道,在來的路上他可沒有看到她有帶任何東西,他倒是很好奇她會怎么樣設計脫身,想到這里他全身就血就開始沸騰起來。
“沒有。”王雁君很干脆的告訴他實情,她目前的確沒有,只是……
“有的話就趕緊拿出來啊!”有些皇子開始等得不耐煩了。
“就是,有就拿出來,要不然怪罪下來……”
“敢對皇太后不尊,那可是大罪。”
“……”
一直沒有開口的皇太后大拍桌子,碰的一聲,那些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皇子趕緊住嘴屏氣。
“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皇太后,您不能偏袒六王爺而不計較壽禮,這對我們不公!”束卿琬依舊不怕死的頂撞,皇太后太偏袒他們了!做不到一視同仁,就沒有資格做這一國之母!
的確,皇太后知道自己不能太過于寵愛今兒,要是她不能做到公平,在這里免去今兒的壽禮,將會有失信與她皇太后的威嚴,她轉身看看坐在身邊的岳今。
“今兒,你就將你的壽禮拿出來。”希望今兒會有所準備,要不然的話她也不能公然袒護他。
王雁君明銳的察覺一抹白影正往這里前進,她滴水櫻桃般的朱唇翹起,于是沖著岳今說:“六王爺,你就別再掩飾了,趕緊把壽禮呈現出來吧。”
岳今愣住了,他看著她,一時之間不了解她這話是什么意思,又接觸到她胸有成竹的眼神,他便鎮定靜下心看著她的指示。
井拍掌一下,滿心期待,哈!好戲好上場了。
束卿琬抬高下巴,不相信他們短時間內能拿出壽禮。
一身白衣的左煌明出現在靜心閣,勝比潘安的俊臉冰沉冷酷,立即迷倒了在場的所有女子,不管是有夫之婦還是尚未婚嫁的千金小姐,紛紛向他投向熾熱的愛慕之情。有誰不想能嫁給長得玉樹臨風,又地位崇高,智慧與才貌雙全的左煌明,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位姑娘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總是冷冰冰,未成為誰心動過。
此時他又為何出現在這?眾人們心頭疑問。據他們所知,皇太后的壽宴他從來都不會出席的。
在眾人某一處的角落上,一抹鵝黃色連衣裙的倩影看到他的出現后,原本興趣缺缺的她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起來。
左煌明一手托著一個暗紅深色的盒子走進來,停在王雁君的前面。
“你要的,我拿來了。”左煌明在眾目睽睽之下將盒子交到王雁君的手上。
旁邊立即驚呼一片!天吶,這王雁君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讓就算是皇上也不一定能命令得了的左煌明為她效勞?這一幕太震撼,令眾人難以消化,而愛慕左煌明的人對王雁君更加是羨慕加嫉妒恨吶。
束卿琬直直的盯著他們不放,雙眼似乎能盯出火焰來!她從小就一直喜歡到現在的人正為另一個女人做事,而他看她的眼神,就好像他眼中只有她唯一一個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而這個女子不是誰,正是她的死對頭——王雁君。憑什么所有的眼光都在她身上,太子如此,左煌明也亦如此,她恨,她恨那個奪走她一切的女人!她要她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