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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紅顏

  • 荔枝緣
  • 高荔園
  • 1043字
  • 2010-07-12 19:37:26

年少的人的總不能理解回首往事的好處,卻不知道除幸運外唯一不讓人的希望變蒼白的恒心和毅力恰是從其中得到能源的,小高朋早忘記了在幼兒班時親口對老師講的要做科學家的宏圖大志(許多小朋友也說了,并可以為證),也不再回憶從前不論夢幻不論在他意識里擁有的壯麗神奇;更忘了母親不讓他學頑皮的孩子隨便下水游戲的忠告。終于在夏日雨后放晴的一天,在吵鬧的泥水坑旁,脫下衣服,走進水中......

他嗆了幾口水,他覺得自己嘴里,喉嚨里,鼻子里,胃里都是泥,他想嘔吐,他更想保守這個秘密不留一絲痕跡,當不知如何老師知道了許多人去洗澡的事而詢問的時候,問道高朋時,對一切問題,他只低低地說:“不知道。”老師終于放過他了,然后說“真是一問三不知,你不會說些別的么?”無語,而易羞的他臉上早燒得透紅透紅了。下課小D跑來說他瞞得好,連老師也騙過了,小高朋啐了一口痰,里面都是泥,唯恐大家知道,他害怕極了。并且已經是十萬分的害羞地持續了好幾天。

小高朋還發現他的害羞之癥的誘因除了遇到惱人事之外,還有一個就是女生,他發現和女孩子說話時,不論是什么人,他總是口未開,臉就先紅了,還很燙,這感覺不知怎么令他好像就沒有立足之地了,但有一種毫無理由的頑固的思想好像自來就在他心里了,他想,男女是極嚴肅的概念,是萬萬不可疏忽的,誠然,男女是不同的,倒也沒什么大不了,只是真的不同,不同,唉......

想到這一層,他忽然又遲疑了,盡管世界上有萬般不同,可是在他,只有想到男女這一層卻不再那么簡單了,尤其是對女孩子,雖然一看到到她們就覺得不同,婉轉,清澈,仿佛骨肉都是水做的,所以柔弱而想去愛護,清凈想為她們保持更久......

可是關自己什么事啊,他覺的自己只是浪費心機,而且在他心中天生有一段癡想法的,只是見到女生,就不知不覺心里會緊張會亂起來,一點也不像他在男孩中間那樣混混沌沌自自然然,另外的第三種情況呢,他是最難以忍受的,“就是男生女生在一起,”他自己對自己說,“像是土混合了水,一有擾動,便是渾濁不堪,大家都不好了,唉,女孩,雖然那么好,可是我只想和一個好,上天給我的,我想,我想她一定是最美麗,最善良,我最喜歡的......別的女生,唉,為什么總是擾亂我的心境啊,我不要,我不要,不接近......”

他就懷著這樣偏激的想法,仿佛如果沒有上蒼,他就要做和尚道士去了,于是對于遇到的女孩,他理智的第一個反應,除了喜歡(那是感性的),就是抗拒,戒備,并且還一直持續了許多年......

 這正是:

 曾經滄海楚云邊,一段癡情繞孤山,

 功名蓋世將底用,只教真心為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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