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西漠囚奴 誰人傷痛(一)
- 念奴嬌——王的仇妃
- 水邊汀
- 1266字
- 2009-02-14 20:23:20
真不明白他怎么做成的醫(yī)生,難道除了損別人,害別人傷心,他就沒別的本事了嗎?這里的人怎么都那么刻薄,把別人弄哭那么開心嗎?
狠命地抹一把臉,一再命令自己不要哭,可是,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掉個沒完。
“怎么哭了?”他見我不打算回頭,便從后面攬住我,下巴抵住我的肩膀輕輕用鼻尖蹭我的頭發(fā),“又生氣了?傻瓜,聲音是用來說話的,你又不打算當(dāng)歌女,那么在意音質(zhì)干什么?況且,只要聽的人喜歡,什么樣的聲音都是美麗的……”
“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邊在心里鄙視他,邊輕輕地抽噎,手緊緊抓住被子一角,身體蜷作一團。
“不相信?”似是知道我的心理一般,“那好吧……我便再附加一條保證將你的嗓音恢復(fù)如初;在這之前,你只跟我一人說話,我替你保密,絕對不告訴別人好不好?”
他的語氣輕柔的像在哄哭鬧的嬰孩兒,很久沒有人以這么疼惜的語氣和我說話了,心下不禁感動……
但轉(zhuǎn)念又想,和他說話,用我現(xiàn)在的破嗓子,不是要被他笑死?!笨笨笨,人家說幾句不疼不癢的空話就把你感動成這樣,你還真是好騙……
“我不會笑你的,”他貼我更近,語氣異常嚴肅,“我保證!”
猶豫踟躕中,誰叫我心軟……
“快出來吧,要悶壞的……”他溫柔地欲掀開被子,我本能的攥緊,“娃娃乖……”
只這三個字,像是一道符咒解開情感的封印:何人在何時如此溫柔?何人在何時如此寵溺?何人在何時如此細心?何人在何時如此在意?
呆呆地任他抱起,怔忡地不知所措……
“娃娃?”似乎察覺到我的不正常,他關(guān)切地輕喚,“娃娃?是我弄疼你了嗎?娃娃,你說說話啊……娃娃,別嚇我啊……”
“嗚嗚……”再也壓不下心頭的思念,痛苦出聲,“壞蛋……誰叫你學(xué)瀲哥哥的,你又不是他……你不是瀲哥哥,憑什么……嗚嗚……不許你學(xué)他,一點兒也不像……”
“娃娃,你,不哭不哭,乖……”他將我圈在懷里,輕輕搖晃,口中念念有詞。
“不許叫我娃娃,不許叫我乖乖的,那是瀲哥哥的……嗚嗚……瀲哥哥……”啞巴著嗓子哭得感天動地,全然不顧形象。
“好好好,不說不說,怎樣都行,不哭了好不好……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能哭,簡直就像個大水缸啊……”他故意很夸張地道。
“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瀲哥哥,我想瀲哥哥……還有黎姐姐,他們都不要娃娃了……娃娃該怎么辦,怎么辦?”舊痛新疼一齊撲向我,脆弱的心徹底淪陷在未卜的恐懼中。
“還有我,還有我……”他的聲音顫抖,抱我的力度加大,臉龐緊緊貼向我,“娃娃,看著我,看著我,聽我說……”
透過淚眼,他玩世不恭的調(diào)笑換成一諾千金的嚴肅,緊緊的擁抱似在表示決心:“我,諸葛明辰,愿保護娃娃生生世世,不離不棄!”
男兒一諾千金重,諸葛明辰,為我,一個亡國的囚奴,一個卑微的婢女,一個注定無望的弱者,真的,值得嗎?
難以相信地看他,瞪大眼睛找尋玩笑意味,卻被那些堅定無悔深深打動。沒有道理的,印象中,他不是對我愚弄耍玩,就是冷嘲熱諷,最輕微的也是在我眼前賣弄醫(yī)術(shù),自夸自大。
何時,發(fā)展到指天盟誓的地步……
腦子又停止工作,總是這么不爭氣,越是需要它的時候,越跟我搞罷工!
迷糊,實在迷糊……
“一吻為證,心如磐石!”放大了的俊臉緩緩靠近我,朱紅的唇找尋到我的櫻瓣,印下濕濡的承諾。
人生路茫茫,誰在身側(cè),誰,又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