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一百○四章 舉棋夜談
- 有多少愛,可任歲月刪改
- 詩情冷月
- 1981字
- 2008-07-26 14:14:33
鄭一帆說:“這次是為了誰?還是為了以前那個廠里的什么女孩?”
王夢遠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
鄭一帆卻突然地說道:“我一貫主張,沒有事不要生事,有了事也不能怕事。”
王夢遠一時沒有弄懂他的意思,就問:“此話怎講?”
鄭一帆又說道:“我進來一看,見你現在都有點一楞一楞的,這個藥副作用那么大,又有什么吃頭?”
王夢遠依然有些不解地問:“有了病,不吃藥怎么行?”
鄭一帆繼續說:“弗洛伊德的《夢的解析》中說,每個藝術家都是一個精神病人。你要學會調節自己的情緒,這個藥我看還是乘早還是別吃了,把人都吃呆了。”
王夢遠把倒好的水喝了,又把那幾顆藥放到了一邊。然后說:“弗洛伊德的理論我知道一點,我也一直在努力地調整自己,但是就是因為調不過來了,才只能借助藥物。要是人人都能調整好的話,也用不著醫院了。”
雖然王夢遠表面上這樣說著,但是他的心里卻認為:只有承認了自己有病,那些環伺在四周的強敵們,也就束手無策了。要是我一意孤行的同他們對著干,不承認自己有病的話,那只會落入他們的圈套中,他們立刻就會掀起一層又一層,更為巨大的浪頭,來不斷地打擊與迫害我。與他們硬碰硬地干,那吃虧的只能是我自己,他們的力量太巨大了,簡直是鋪天蓋地,對于這一點我的感受真的是太深了。只有置之不理,安心地吃藥,才能起到四兩拔千斤的功效,這才是對付他們最好的辦法。
現在的王夢遠幾乎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那股可怕勢力的存在。傷的是那樣重,痛的是這樣切,又怎能相信這一切,都只是出于自己的幻想?在接連不斷的刺激與傷害之下,他懷疑著每一個人,所以那種痛苦與不安的感覺,也是極其深刻的,甚至是滲透到了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可是王夢遠只能竭力的忍受著,而且還要故作從容的小心應付著,他所遇到的每一個人,以及一個接一個的麻煩。但此時他的心中,已經充滿了許多得滄桑與無奈……
這時鄭一帆又有些不解地問道:“你同那個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么多年了都是好好的,怎么現在又要吃這么多藥?”
王夢遠說:“前段時間我又去找了她幾次,她依然對我冷若冰霜,但在我的心中卻完全不是這么回事,我認為她一往情深的愛著我,只是我們缺乏一種好的勾通。”
鄭一帆說:“那你就仔細看看她的表情,一個姑娘愛不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王夢遠苦笑了一下,說:“我們不談這些了,還是來下盤棋吧!”
鄭一帆說:“你現在行不行?”
王夢遠說:“雖然多吃了一點藥,整天都感到疲憊的很,不過棋還是能下的。”
于是他們又一次擺開了戰場,這時鄭一帆拿出了煙,他們一人一根都點上后。他說:“就算她不愛你又怎么樣?最多難受一陣子也就過去了,你也用不著吃這么多藥啊!”
王夢遠嘆了口氣,說:“在我腦中想的她明明愛我,卻死也不愿承認這一點,非要我去哄她,我要達到她的全部要求才行。”
鄭一帆有點滿不在乎地說:“那你就去哄哄她嘛,男孩子哄女孩子,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王夢遠卻十分無奈地回答道“關健是每次到了那個特定的地方,面對冷若冰霜的她,我的心里就一點感覺也沒有了,有的只是一次次深深的傷害。”
鄭一帆說:“你一次次的受傷,卻又不能徹底的忘記她,所以就生病了?”
王夢遠又說道:“不,還沒有這么簡單,我還認為正因為我不能迎合她的要求,有一大幫人就一直在幫她,他們始終在和我作對,無時無刻不在死死地糾纏著我,搞的我一刻也不得安寧。”
鄭一帆說:“既然他們在與你作對,你就跟他們干嘛?要是人手不夠,就找人幫忙。”
王夢遠無奈地笑笑,搖了搖頭,說:“那不行,我要是這樣的話,早就被送進精神病院了。我認為不是有一個兩個,而是一大幫人,他們從家里到單位,甚至在上下班的馬路上,全方位的無時無刻不在糾纏著我。我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盡量地閃轉騰挪,也就是要求自己像鄭板橋說的那樣:難得糊涂。要是他們逼的急了,我發頓火之后,就要竭力要求自己去原諒他們,不然我的日子就沒法過下去了。要是與他們硬碰硬的話,我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鄭一帆卻依然堅持著,自己那原有的觀點,他說道:“我還是認為:人要振作,遇到事了不要像個烏龜似的,把頭一縮,躲在家里一把一把的吃藥。人說:尋死不如闖禍。闖一闖,說不定闖過去了,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你怕什么?說句不好聽的,你有精神病,就是無完全行為能力的人,就是殺了人,法院也不一定會判你罪的。”
聽了這話,王夢遠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沉默了一會兒后,才幽幽地說道:“詩中說:柔情似水,佳期如夢。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柔情或佳期,感覺到的全是冰冷的風霜,和一些無情地傷害,這種感覺是很凄涼的。我現在可不敢妄想,得到什么天長地久的愛情,只要是這種種傷害能夠停止,也就心滿意足了。”
鄭一帆再次意味深長地說:“我勸你還是好好的想想,把自己所寫過的文字看一看,好好地梳理一下自己愛恨交織的情感,然后再決定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