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帶小女孩的中年婦女
- 捕鬼記
- 獨孤千里
- 3263字
- 2006-09-23 17:01:56
白梅漸漸走近了那個帶著小女孩的婦女,當她滿面笑容,想和婦女聊上幾句的時候,那婦女身后突然狂風猛起,而那婦女也像紙片般飄了起來,直朝她迎面撲來。
走廊里無處不在的沙石被這狂風吹得漫天亂舞,白梅只得雙眼緊閉,用手護著眼睛,她根本沒發現那婦女已撲向了她,在這危機時刻,白梅口袋里那張“驅鬼護身符”已開始金光大盛起來。
“啊——”一聲凄咧的尖叫,撲向白梅的婦女已被白梅身上的那張護身符所發的光向后震退了數米遠,重重的撞到了墻上。
“媽媽,媽媽,你怎么啦,”小女孩跑到被撞得坐在墻壁下的婦女身邊,兩雙小手搭在那婦女的左肩上,臉上流露出關切的神情。
此時,狂風已停,白梅放下護眼的手,忽然發現那婦女竟坐在墻下,她一陣奇怪,不知那婦女出了什么事。
“大嬸,你怎么啦,”白梅彎著腰,想湊上去看個究盡。
那婦女喘著陣陣寒氣,抬手拂摸了一下身邊小女孩的臉夾,微笑道:“我沒事。”當她見白梅快走到跟前時,只見她右手一揮,“嗚”的一聲,母女倆周圍頓時刮起了一陣旋風,飛沙漫天,吹得白梅瞇著眼倒退了好幾步。
當風停沙落后,白梅驚訝地發現,這個走廊里早已沒有了那母女倆的身影。
“白梅,我設計的這個樓是不是讓你感覺很大呀,居然能讓你迷了路,”白梅身后忽然傳來了張譽名的清朗的笑語。
白梅回頭一看,發現張譽名和歸劍仇正向自已走來。
“張譽名,我剛才看見一對母女在樓里閑逛耶,”白梅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奇道:“你們這怎么樓還沒蓋好,就有人來看房了。”
“啊!沒有啊,這里一般是不準外人隨便進來觀看的,”張譽名環顧了下四周,并沒有發現什么外,便笑道:“這哪有什么一對母女,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你們這真得沒有外人參觀?”白梅疑道。
“真得沒有,這里是嚴令禁止外人參觀施工重地的,你們要不是我帶著來,也是進不來這的,”張譽名笑道。
“咦,那這就怪了,”白梅向后捋了捋秀發,疑惑道:“難道我撞鬼了。”
歸劍仇一聽白梅說撞了鬼,心頭一怔,他立即向白梅那被他放了護身符的口袋看去,果然,歸劍仇發現那“驅鬼護身符”有使用過的跡象。
“哈,白梅,連你也相信有鬼啊,當年讀書時,你的辨證唯物論可是班上學得最好的喲!”張譽名大笑道。
“嘿!是嘛,”白梅聽張譽名這么一說,只得尷尬的笑道:“我只是隨便說說,不要當真。”
“走吧,”張譽名把手一揮,笑道:“現在快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了,我帶你們吃飯去。”
說完,張譽名轉身向樓梯口走去,白梅和歸劍仇在其身后緊跟而下。
“你剛才看到了什么樣的鬼?”歸劍仇邊走邊問白梅道。
“那真是鬼?”白梅被歸劍仇一句話怔住了。
歸劍仇點點頭,從她口袋里拿出那張“驅鬼護身符”,正色道:“剛才要不是它救了你一命,今天恐怕要連續出二條人命了。”
“啊,我的天,”白梅張大嘴巴,驚道:“早知那個是鬼,我就會用照像機拍下她們來了。”
“放心,我們來這里辦這事,你總會拍到她們的,”歸劍仇點頭道:“現在你說說那時的情景吧。”
……
“怎么樣,我們工地這的火食不錯吧!”張譽名一邊吃著食盒中的飯,一邊笑問道。
“嗯,火食不錯,”白梅咬著一根大雞腿,對張譽名笑道:“讓你破費了。”
“嘿!那里那里,這算不上什么,”張譽名扶了扶眼鏡框,笑道:“下次等這桃源新村建好了,一定請你去館子吃頓更好的。”
歸劍仇一邊吃著飯菜,一邊看了下食堂里各處民工桌上的飯菜,發現都是一菜一湯,火食十分的差,便對張譽名道:“張工,你們這的火食好像并不都是一樣呀!”
張譽名點點頭,道:“我們這里什么都施行嚴格的等級制,民工這一級和工程師這一級的火食是不一樣的。”
“那這個規定是你制定的嗎?”白梅問道。
“哈,我可沒這么大的權力,說白了,我自已跟這些民工一樣,都是來打工的,其實,我倒很喜歡和這些民工吃在一起,”張譽名聳了聳肩,無奈的道:“可惜,制定這規定的是開發這個桃源新村的幾個大老板們,我也無能為力啊!”
“哦,你們這倒底有幾個大老板?”白梅問道。
“總共有六個,剛才你們看的那棟八號樓,是一個姓鄭的老板管著的,”張譽名回道。
話音剛落,只見張譽名身后急匆匆跑來一人,歸劍仇和白梅抬頭一看,原來是張譽名的助手小嚴。
“張工,鄭老板現正在會議室里發火,你看能不能趕緊去一下,”小嚴苦笑道。
張譽名點點頭,站起身,對座位上的歸劍仇和白梅道:“你們慢慢吃,我去開個會,有事下午再談。”
說完,張譽名和小嚴轉身向食堂外走去。
“嘿!沒辦法,”白梅雙手一攤,笑道:“他是個大忙人,你可不要介意喲!”
“像他這種工程師級別的人物,工作繁忙是很正常的事,我有什么好介意的,”歸劍仇無所謂的笑道。
“他媽的,這菜是人吃得嗎?”歸劍仇身后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男子的漫罵聲。
歸劍仇和白梅尋聲望去,發現原來是不遠處的一小圓桌上,正坐著四五個民工,剛才那聲漫罵聲是其中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叫出來的。
“算了吧,能有得吃就算不錯啦!”小伙子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安慰小伙子道。
“可我就是想不通,”小伙子把飯筷往桌上一放,怒道:“我們這樣拼死拼活的在那棟鬧鬼的八號樓里干活,怎么得到卻是這種飯菜,那些老板真是太黑心了。”
“噓——”中年男子輕聲道:“你還要不要飯碗啦,小心讓別人聽見。”
“怕什么,大不了卷鋪蓋走人,反正在那鬼樓里干活,橫豎都避不開一個死,”小伙子道。
“對,對,對,那鬼樓太邪門了,上午那個姓趙的包工頭被鬼害死,我現在想起來心都蹦蹦直跳,”同桌的一高個男子附和道。
“嘿,話又說回來,那姓趙的包工頭死得也真他娘的活該,”小伙子興災樂禍地道:“誰叫他生前老是欺壓我們,死了最好,正好解了我心頭的怨氣。”
歸劍仇和白梅聽得明白,心想原來這一桌的民工全是八號樓的建筑工人。
“白梅,我們端上幾盤好菜過去,跟他們聊一聊,說不定還能得到關于那鬼樓的重要的情報喲!”歸劍仇道。
“嗯,有理,”白梅選上二盤好菜,道:“走,我們過去。”
歸劍仇也選了二盤好菜,跟白梅一同向民工那一桌走去。
“嗨!兄弟們,我倆能否跟你們坐一塊吃啊!”歸劍仇和白梅一邊說著一邊把好菜端上了桌面。
“你們是?”在坐的幾個民工忽然見兩上陌生男女端上了好菜要跟他們同吃,不免一陣好奇。
“哦,我們是從外面特意來此調查這鬼樓的事的,想聽聽你們說說這鬼樓的具體情況,”歸劍仇笑道。
“哦,好說好說,”幾個民工見有好菜吃了,個個高興不已。
“你們問吧,想知道鬼樓些什么事?”幾個民工紛紛爭先恐后的吃起端到桌面上的好菜來。
“我想先問你們一下,之前死在那鬼樓里的五個人是如何死的,”歸劍仇問道。
“哦,這個我知道,”小伙子一邊吃著一邊搶道:“第一個死的人是個姓洪的包工頭,他在查看八號樓的地基時,被旁邊急駛而過的運沙車撞死了,第二個和第三個死的人是兩個監工,分別姓黃和姓蘭,他倆是在一起坐升降機上樓時,不知何原因,升降機摔了下來,把他二人摔死了,第四個死的是個姓江的包工頭,他是被從腳手架上掉下來的鋼管砸死的,第五個死的是個姓陳的監工,他是在檢查樓房電線時,被電死的。”
歸劍仇聽完這話,心想這鬼樓里的鬼魂果然不簡單,每次害人總是利用工地上現成的東西。
“那你們自已身邊有沒有發生過讓人感到奇怪的事?”歸劍仇問道。
“有啊!”中年男子一邊吃著,一邊回道:“我們這些人在那八號樓干活時,隔三差五的就會莫名其妙的丟失些工具,像什么水泥刷、水桶、量尺等,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了。”
“還有,”旁邊的高個男子忽搶道:“我們在那樓里干活,經常莫名其妙的受傷,比如被不知啥東西絆了腳而滾下樓梯,開機器時經常打傷手,最近一次受傷是我們在那棟樓里吃飯時,居然全部輕度食物中毒,被送進醫院治了三四天才回來。”
“你們在鬼樓里干了四五個月了,可看見過那鬼是啥模樣,”歸劍仇又問道。
桌上三四個民工一聽歸劍仇這么一問,互相看了一眼,立刻異口同聲道:“是個帶著小女孩的中年婦女。”
“啊!”歸劍仇和白梅同時驚道:“又是那帶著小女孩的中年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