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斧劈刑房
- 捕鬼記
- 獨孤千里
- 4176字
- 2006-09-12 19:56:37
王靈把裝著女鬼的啤酒瓶拿在手里,走到已經沸騰的油鍋旁,發出了一陣陰冷的微笑,啤酒瓶里的女鬼嚇得大哭道:“大媽,你放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害人呢,大媽……”
“嘿!這種求饒聲我真是好幾年沒聽到了,現在聽來,還真是爽心悅耳啊!”王靈聽著女鬼的求饒之聲,立刻回想起了幾年前在地府當差時油炸鬼魂時的情景。
“老媽,你可別胡來啊,”歸劍仇走上去,把啤酒瓶從王靈手上奪過來,笑道:“這瓶中的女鬼雖害了很多人,但她也是個身世凄慘的女子,更何況她還沒有被陰司的判官判罪量刑,你就這樣把她油炸了,小心陰司會怪罪你的。”
“唉!免崽子,這個我也知道,我只是現在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東西做試驗罷了,”王靈頓了頓,把液化氣灶上的火關掉,嚴肅地道:“看來只有打電話給歸寒谷,要他先押幾個鬼魂來做下試驗才行了。”
“對,對,對,這個主意不錯,”歸南迪從旁邊走了過來,嘻笑著對王靈道:“歸寒谷正好管這樣,先要他押五六個鬼魂來試試,我正好也要試試刀。”
王靈白了一眼歸南迪,沒搭理他。
“老媽,寒谷哥在那邊當差,我們要怎樣通知他呢?”歸劍仇奇道。
“我這有陰司的電話本,找他還不是小菜,”王靈邊說著邊從衣里拿出一個小本子來,道:“只是咱家沒電話,要不現在就可呼他。”
“嘿,老媽,你看這是什么?”歸劍仇笑嘻嘻地從衣袋里拿出了白梅送他的那只手機,在王靈眼前晃了晃。
“咦!免崽子,你哪來的這玩意?”王靈驚道。
“嘿嘿,是一個跟我合作的好朋友送的,”歸劍仇便一五一十的把和白梅合作的事告訴了王靈。
王靈一聽完歸劍仇的敘述,冷笑道:“就你鬼點子多,也罷,就用它打個電話給歸寒谷,由你來跟他說。”
王靈翻開陰司電話本,查看了一下,只見她指著一頁紙上的一行小字對歸劍仇道:“你按這個號碼打就是了。”
歸劍仇接過本子,看了一眼這號碼,笑道:“這陰司的電話號碼怎么和陽間的一模一樣啊。”
“那是自然了,陰陽兩界本就沒有太多的不同,不過,”王靈指了指電話本正前的封面,道:“在撥陰司電話前,你一定要記住在電話號碼前要加上四個‘4’,否則根本接通不到陰間的。”
“哦!”歸劍仇翻看了下電話本的正前封面,果然發現封面上有行小字提示道:“請陽間用戶注意,在撥打陰間電話時,請一律在號碼前加四個‘4’。”
“嘿!原來還有這蹺門,老媽,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耶,”歸劍仇按著號碼,“嘀嘀”得撥起號碼來。
不多時,只聽手機里傳來了一陣鬼呤之聲:“這……里……是……陰……間……通……訊……臺,請……稍……等。”
緊接著,在一陣“嘟嘟”聲之后,手機里響起了歸寒谷的聲音。
“喂!我是歸寒谷,請問是誰找我啊!”歸寒谷在手機里問道。
“嘿!寒谷哥,我是歸劍仇呀!”歸劍仇笑道。
“哦,是老弟啊,現在找我有什么事嗎?”歸寒谷問道。
歸劍仇笑道:“我們家想請你幫個忙,就是希望你能不能在明天押幾個鬼魂來,讓我們家試試刑具效果,你看……”
“哈,沒問題了啦,小菜一碟,你們要幾個鬼魂,報個數吧,”歸寒谷笑道。
王靈對著歸劍仇做了個六的手勢,歸劍仇點點頭,對手機里的歸寒谷道:“寒谷哥,六個就可以了。”
“嗯,好的,明早我就押來,你們就放心等著吧,”歸寒谷道。
“那就多謝了,明天到我家再聊吧!”歸劍仇說完,便把手機關掉了。
“咦!你怎么就不說了,再和他多聊聊啊!”王靈對歸劍仇這么快就掛斷電話,感到很是不解。
“嘿!老媽,明天見了面再聊不也一樣嘛,何況還不知道打通陰司的手機費怎么算了,”歸劍仇一陣苦笑,此時,他心想這個手機的費用畢竟是由白梅替他出,他要是為別的事打了太多的電話,到白梅那也不好交待。
“笨蛋,打陰司的電話,都是實行對方付費制,你有什么好擔心的,”王靈一陣的搖頭。
“啊,還有這好事,我還真不知道,”歸劍仇摸著腦袋,一陣傻笑。
……
次日早上八點鐘,歸家門外一陣沉重的鐵鐐聲響起,歸寒谷開來一輛小囚車,押來了六個帶著重鐵鐐的惡鬼,歸南迪、王靈和歸劍仇見狀,連忙出門相迎,在雙方一陣寒暄后,眾人把這六個惡鬼押到了刑房。
此時,只見這六個惡鬼全身手銬腳鐐的趴在水泥地板上,一動也不動,個個面目猙獰,臉帶兇光,一臉極不服氣的樣子,隨便讓人看一眼他們,就知道他們全是窮兇極惡之徒。
歸南迪和王靈并不急于用刑,而是先洗了個澡,換上了過去在陰司上班時的工作服,然后每人從房里捧出一個長木盒子,來到了刑房外的走廊上,把長木盒子擺放到事先放好的一個案臺上,燒了三根香,對著長木盒子拜了三拜,整個氣氛很是莊嚴肅穆。
歸劍仇在一旁看得好奇,心想:“老爸老媽至從下崗后,就從陰司帶回來這兩個長木盒子,只說是我家的傳家寶,可從來就不允許我打開看,今天我總算可以看看里面裝得是什么東西了。”
歸南迪和王靈把一切要做的儀式做完,逐把各自的長木盒子同時打開,歸劍仇定眼一看,“哇塞”一聲大叫,只見那長木盒子里裝得分別是一把金制大魚釵和一把金制大板斧,打開盒子時,兩件寶物金光閃閃,把昏暗的房間都照得通亮。
“老婆,還是我先動手吧!”歸南迪從盒里拿出大板斧,對王靈道。
“可以,”王靈也從盒子里拿出大魚釵,冷冷地回道。
歸南迪走到六個惡鬼跟前,從中挑出體態稍微肥胖的三個惡鬼,冷笑道:“今就拿你們三個開刀啦!”
歸寒谷對著這三個惡鬼猛得一鞭子抽去,怒吼道:“你們三個給我滾到里面去。”
三個惡鬼懶散著站起身子,十分傲慢地渺了一眼歸寒谷和歸南迪,慢慢走進了斧劈刑房。
隨后,歸南迪拿著板斧,和歸寒谷一同走進了斧劈刑房,“砰”的一聲傳來,斧劈刑房的門關上了,歸劍仇和小紅雙雙趴在斧劈刑房外的窗臺上,膽顫心驚地看著里面將要發生的一切。
此時,只見歸寒谷用手從三個惡鬼中抓出一體態最肥的一個惡鬼,從那惡鬼脖子上取出一個小木牌,對歸南迪道:“歸叔叔,這木牌上記著這個惡鬼生前曾奸殺了三個未成年的女孩,來地府后,仍然不老實,還打傷了幾個獄卒,我看就拿他先開刀吧!”
歸南迪用布擦了擦板斧那發亮的刀鋒,點了點頭,冷冷地道:“把他推到長桌上去吧。”
歸寒谷聽到這話,立刻雙手一提,“叭”的一聲,把這個惡鬼摔到了長桌上,接著又是一重鞭,把這長桌上的惡鬼身體抽直了,然后用長桌上的固定繩把這惡鬼全身綁結實在了桌面上。
歸南迪劈鬼,有三種劈法,第一種劈法,從腳趾開始剁起,一截一截的向頭部剁去,這種劈法最為殘酷,因為鬼魂受到的痛苦是連綿不斷的。第二種劈法,先從腰間劈下,把鬼魂身體分成上下兩段,然后再慢慢剁下半身,最后才輪到剁上半身,而受刑的鬼魂在中途還能一邊忍著腰部巨痛,一邊看著自已的下半身是如何被一塊塊剁下來的,這種劈法的殘酷度僅次于上一種劈法。第三種劈法,較為舒服點,及從頭劈到腳,由于先劈下了頭,鬼魂一般就不知道后面的痛了。
“嘿!今天就先讓你嘗嘗歸氏劈鬼的第一種劈法,”歸南迪說完,雙目一瞪,輪起那口大板斧,朝著躺在桌上的惡鬼腳趾刷的一下,剁了下去。
只聽“啊!”的一聲鬼叫,歸南迪已剁下了惡鬼的五根腳趾,那桌上的惡鬼吱牙咧鬼,痛得嚎頭大叫,全身掙扎著想脫離這個桌面,可惜他被綁得嚴嚴實實,根本走不了。
歸南迪毫不手軟,刷刷的連續幾斧下去,已把惡鬼的腳掌、小腿、大腿全剁了下來,每剁下一塊,惡鬼就大叫一聲,而且是一聲比一聲叫得大,叫得凄慘。
此時,正在窗臺上觀看的歸劍仇看到刑房里如此情景,已是驚得是目瞪口呆,半天沒吭一下聲,小紅嚇得更不得了,全身哆嗦著躲在歸劍仇身后,不敢再住房里多看一眼。
“嘿!兔崽子,怕了吧,”王靈在一旁拍了下歸劍仇的肩膀,笑道:“這其實不算什么,過去在地府,天天都有這事發生,而且是上千的鬼役同時在上千張桌上用這大刑啊,那場面,真是別提有多壯觀了。”
歸劍仇聽完他老娘的這話,腦海中立刻閃現出千人屠的場面,全身冷汗直冒。
歸南迪在屋內,此時已把第一個惡鬼全剁完了,只見他和歸寒谷從桌上把剁下的鬼肢碎塊一塊一塊的扔進了桌下的臉盆里,不多時,臉盆里已堆滿了這些碎塊。
由于斧劈鬼魂,不要擔心桌上會有血跡留下,所以歸南迪根本不要搞什么清潔工作,馬上又開始了斧劈第二個惡鬼的工作。
歸南迪對第二個惡鬼,使用了第二種斧法,當他一斧把這惡鬼腰子劈下,分成上下兩段后,突然犯起煙癮來了,只見歸南迪把板斧往桌上一放,從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包煙,飛快的把一根香煙叼到了嘴里,在一旁的歸寒谷見狀,立即心領神會的掏出打火機,幫歸南迪點燃了這支香煙,歸南迪抽著香煙,漫不經心的對空中吐著煙圈,笑道:“今天真他娘的爽,好久沒體會到這種感覺了。”歸寒谷笑道:“歸叔叔,你慢慢來,不用急,小心累著自已。”
他倆在桌邊一唱一和,全然不顧在桌上身子被剁成兩段的那惡鬼如何的慘叫,歸劍仇在窗外看著這一幕,心想老爸這樣做也太殘忍了。
歸南迪抽完這支煙,又開始重新斧劈起來,第二個惡鬼的碎塊很快也扔滿了桌下的一個臉盆。
第三個惡鬼運氣好一點,歸南迪用第三種劈法對付他,很快就完了事,歸劍仇在窗外看到這種劈法,連聲說道:“這才是真正的你好,他好,大家都好呀!”
“咦,不對,死鬼在里面出事了,”在一旁的王靈透過窗戶突然發現了斧劈刑房里的異常現象。
只見此時的斧劈刑房里,歸南迪和歸寒谷正雙雙捂著鼻子和嘴巴,不停的咳嗽著,兩人的眼睛里淚水直流。
“老爸和寒谷哥怎么啦!”歸劍仇看到這一幕,很是奇怪。
“哐”的一聲,斧劈刑房的門被急速打開了,歸南迪和歸寒谷雙雙攙扶著走了出來,歸劍仇和王靈連忙迎上去,剛想問他們出了什么事,忽然,二人直覺得斧劈刑房里一股股的惡臭之氣迎面撲來,熏得歸劍仇和王靈咳嗽不斷,眼淚直流。
“小紅,快關上房門,”歸南迪咳嗽著對小紅道。
“砰”的一聲,小紅飛快的把房門關上了。
“咳……咳……失算了,失算了,”歸南迪用手巾擦著眼角的淚水,咳嗽道:“我沒想到,這被剁下的鬼肢碎塊放在盆里竟會產生這么大的臭氣,真是大大的失算啦!”
原來,這鬼肢碎塊遠不同于人體肉塊,當被斧劈之刑剁下后,很快的就會發出陣陣讓人難聞的惡臭,猶如毒氣一般,把周圍的環境迅速地污染了,當年歸南迪在地府劈鬼,由于陰司不斷得有陰風吹襲,這些鬼肢碎塊一遇陰風,還沒來得急發臭,便統統在陰風中消散了,歸南迪的這個刑房在陽間,自然沒有地府的陰風,所以他被這陣陣惡臭熏得連聲大喊自已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