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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選秀2

  • 緣來清夢
  • 安喜悅是我
  • 6051字
  • 2007-05-12 11:35:25



見有人來,這小子沒了剛才的輕狂,整了整衣衫坐直身體,一板一眼地和我話起了家常。小文忙前忙后地給他端茶遞水,在一旁伺候著。

那日我和四爺走了以后,十三阿哥和十七阿哥便護送著我的父母趕往保定見了正在微服私訪的康熙皇帝。具體的情況十三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皇帝并沒有追加我阿瑪逃跑之罪,反而賞了些銀兩,讓他們回家了。據皇上身邊的大太監張福海公公說:皇上的眼睛紅了很長時間呢。

沒有圈禁,沒有責罰,看來這里面存有內情。見我沉思不語,十三一臉的探究。其實,以他的聰明才智和宮廷內部斗爭積累的經驗,他也一定看出了什么端倪,不過是再想聽聽我的看法。而我也真得沒什么想法,這么復雜的問題也不是我能說了算的。因此,干脆岔開話題比較保險:“我阿瑪有什么話要和我說嗎?”

“他要你乖乖聽話。”十三喝了口小文端過來的茶,“我是今天早晨進京的,因為去見四哥耽誤了些時候,估計明天晌午你父母也平安回到山西了。”

“謝十三爺費心了。”嘴上雖然這么說著,心下里卻琢磨這小子和我匯報那么詳細干嗎,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也不會查崗查勤的活兒。見我這么不咸不淡的,十三大概也覺得坐著沒趣,喝完茶就走人了。

接下來的日子出奇的安靜,除了林太醫每三天來問一次診,幾乎沒有任何人涉足我的房間。我和小文也樂得清凈,經常自娛自樂一番。看情形,我現在的性格和處世方式和從前的錢小平比較相象,可能更隨和一些,小文也喜歡和我多說說話,甚至成為的探子,經常去刺探其他秀女的情況。我們兩人也以此為樂,有時直到深夜還在討論究竟誰能拔得儐妃的頭籌呢。

在這里,不得不嚴重表揚一下林太醫的高超醫術。一個月后,我左肩的刀傷完全復原,甚至沒有留下半點疤痕,簡直就是奇跡。要知道,那傷口真的很深,我幾乎是被砍鎖骨呢。于是,我又暗暗琢磨開了,這要是把林太醫的手藝帶回現代,開一個疤痕治療中心,專制各種外傷疤痕,生意一定非常火。

此次參加秀女選拔賽的均是來自全國各地適齡八旗女子,共有427人,環肥燕瘦,高低錯落,面目各異。那天我第一次參加秀女培訓課時,四下里掃量了一下心里也就明白了。其實,這真是很明顯,是美女的不裝扮也自有一種氣質,那些一心想攀高枝的再怎么裝也是鴨子,成不了氣候。

當然,大家既然能來到這里集合,自然也是一種緣分。萬一那個交好的主兒日后嫁了好人家,除了嫉妒外,還應該處理好姐妹關系,期望雞犬共同升天。

像郭絡羅家的17歲的澄瑩格格就是人氣指數最為高漲的一位,她的父親傅昌目前官居大學士,更得康熙的欽點,天天侍駕左右。聽說這次皇上微服去了保定,傅昌大人也是隨行之一。那關于我的事情她又知道多少呢?

我抬頭望向正在撫琴的澄瑩格格,暗自思付,卻不料和她的目光碰個正著。她點頭沖我示意,我也趕緊回送她微笑。這么懂禮貌的大家閨秀,難怪大家都追捧她。

當然,還有科爾沁草原送過來的蒙古格格扎月,18歲。現代社會,我曾經去過她老家旗林郭羅盟騎過馬,對那邊的草原甚是喜愛。愛屋及烏的緣故,我也更喜歡這個有些豪爽的女子。尤其看她大口吃肉的樣子,我更覺得歡喜,可算是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了。

和我同院住的其他3位秀女中,我和云貴總督木克阿17歲的女兒涵雅關系最為要好。其實,涵雅是庶出,也就是云貴總督第五個老婆的第三個女兒。所以,對她來說,能逃出那個大家庭真是件幸事。有天晚上,我們兩人秉燭夜談。她說她的理想就是在宮里呆上幾年,然后讓皇上指個婚,配個文官就成。

涵雅的琴棋書畫樣樣不通,但性格極為熱情。若在現代生活,她一定能成為不錯的公關公司的業務員,甚至是保險公司的拉保人員。反正,通過她的四處活動,我得到了更多的關于其他秀女的消息。當然,也包括人家是怎么說我的。

嘿嘿,誰人背后不說人呢。她們對我客氣,我就對她們客氣。沒必要大家把關系弄僵了,以后就不好辦了。

七月二十六日,天氣晴,無風無云,正式大選的日子,康熙皇帝居然沒來。

427名秀女魚貫進入前海院的花萃廳時,見到的只是幾位皇妃。秀女們十人一組,領一個小號碼牌,依次上前行禮,自報家門。皇貴妃們若是覺得喜歡就多問幾句,然后在花名冊上寫些什么。

整個過程簡單而沉悶,我甚至懷疑她們早就內定好了,所謂的“潛規則”從清朝就有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一天之內看四百多人,要是我都得吐了,還是早就安排好比較妥當。

當然,結果不會當時就公布。需要各位秀女回房后,等待消息,以免在現場發生意外或混亂的現象。萬一出現個類似“范進中舉”的事情,笑話可就大了,大家還是在房間里偷著樂吧。

因為同是秀女制服——藍色長衫,沒有人顯得特別出眾,大家都很安靜地站在院子里等待。我、涵雅和扎月分在一個組,號碼是在三百多號,估計要等到很晚才能被召見了。

而我也相信這三個月,我阿瑪沒少在外面活動,一個宗旨就是不能讓我成為皇上的女人,盡快出宮回家。所以,我也篤定我是不能被選上了。

涵雅和我的心情類似,但扎月就不是那樣了。因為扎月的父親只是蒙古一個小部落的頭領,如果他的女兒能成為大清朝皇帝的女人,得到的恐怕就不只是金錢了。

看,皇帝選女人也很復雜吧!要綜合很多因素才能夠收一個女人在身邊。像我們這等有容貌沒實權背景的女孩幾乎就是沒指望的。

站得累了,我和涵雅干脆偷偷坐到旁邊的涼亭里,反正四百多號人呢,不多我們兩,也不少我們兩。七月里的北京,超級的酷暑天氣,即便是坐在陰涼處依然暑熱難擋。扎月還在太陽地里站著,臉兒熱得紅撲撲的。“真夠沒人性的!”我在心里暗暗地罵道。

“要不要叫扎月一起過來坐?”我用手當涼扇,拼命地扇著。

涵雅和我是同樣的動作,然后又摸了摸自己那整齊地冒出汗的“清朝大板頭”說道:“別了,這里一定有各個宮里的探子,看誰行為最謹慎,中選的機會就高一些。讓扎月還得站得在規矩一點。你看,澄瑩格格就比她站得漂亮。”

“干嗎要把大伙兒扔到太陽地里啊?”四下里明明有遮陰的回廊,還有些灌木叢遮掩。我和涵雅就正利用這些作為掩護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想成為皇上的女人,要有很多要求,最重要的就是身上沒有味道,即便是在如此炎熱的情況,流出的汗也必須無色無味的。”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們的確過了許多關口。

從文化素質考試,到琴棋書畫,再到個人品行的考察,甚至前幾天,我在洗澡的時候,還“遭受”到了容嫫嫫的檢視。后來我才明白,原來她是在檢查我身體上有沒有傷痕或者痦子、瘤子之類的異常現象。好在,我肩頭的傷疤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聽說,住在柳蔭齋的一個秀女可就慘了。因為發現她的小腿上有塊胎跡,已經沒有參選皇帝女人的資格。

“我覺得你今天怎么也能得個儐妃的頭銜,大伙都看好你呢!”涵雅忽然換了話題。

“什么?”我有點詫異。

“其實你什么都好,琴棋書畫雖然沒有澄瑩好,但至少比我們都強。尤其是那些章經典籍,你都能背得出來。”涵雅定定地看著我,“你的相貌也很不錯,隨說不上艷壓群芳,至少也是比較出眾的。還有,幾個阿哥似乎都很喜歡你呢!”

在這個時候,涵雅居然冒出這么幾句話來,聽得我一身冷戰。“別以為我說笑話呢,我比你大幾歲,對宮里的人情世故多少還是比你多懂一些。要知道,這幾個月來,在背后議論你的人有多多,你和你阿瑪恐怕都不知道吧。”

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驚疑地看著她,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話茬。暗影里,忽然閃出一個人,更是讓我驚訝不已,居然是十二阿哥。

涵雅神秘地沖我笑了笑,起身給十二阿哥問了安,就回歸隊伍了,只留下我和十二阿哥。這一突來的變故讓我有點不知所措,手忙腳亂地也給他行了禮。他揮了揮手示意免了,眼睛卻死死得盯著我。按年紀,他比我大3歲,卻長得一副成熟穩重的樣子,和四爺有一拼。只是他們都有同一雙能看穿人心的眼睛,黑洞洞的,有點讓人心驚。

“身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吧?”十二阿哥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很累的樣子。

“恩,大好了。”我趕緊低聲回答。

“那天可能嚇到你了。蘇麻大姑那里平時幾乎沒有人去,所以你的出現也嚇了我們一跳。”他在解釋那天的事情,可隨即話鋒一轉,用極為凌厲的口氣問我,“現在,我只想問你一句:要做我皇阿瑪的女人嗎?”

“啊?”我低聲驚呼,太出人意料了。他怎么能這么直白地問我?這是大逆不道的言語,讓別人聽到就糟了。“十二爺,說話請注意。”

“用不著你來教訓我。”他仿佛很生氣的樣子,伸手把我拽到回廊背角的暗陰處,再用他的雙臂將我箍在墻壁上,“錢小平,別這么不知好歹。回答我!”

他的樣子真有點嚇人,我這么低調的人,什么時候把他給惹著了。“我不想做你皇阿瑪的女人。”我的口齒清楚,立刻回答了他。

“好!”他的臉上立刻流露出了笑意,大手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赫舍里家的女人的確與眾不同,不枉我喜歡你!”

望著他隱去的背影,我揉著自己的下巴,怎么都沒弄清楚狀況。回身卻忽然看見久違的四阿哥。他陰沉著臉,緊蹙著眉頭,定定地看著我,仿佛有千言萬語要和我說,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今天是選秀的日子,這些阿哥們跑來攪什么局啊。

四阿哥走近我,也伸手在我的下巴上揉了幾下,輕聲問:“疼嗎?”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眼圈忽然有點紅,想回答都回答不出來了,只得點點頭。他嘆了口氣,說道:“也許這樣是最好的,只是苦了你了。”

這又是什么意思?我發現,皇上家的兒子們說話都咽半句,沒有一個人能完整地和我說句人話的。話說完,他也想轉身就走,我趕緊拽住了他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問道:“有什么事嗎?”

“沒事。”他的笑容真好看,我禁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嘴角,他的表情在瞬間凝固住,隨即又笑開了。

我臉兒紅紅地為自己有點莽撞地行為解釋道:“你笑起來的樣子特別好看,所以我想摸摸它是不是真的。”

他抓過我的手,笑著說:“真是個傻姑娘啊!”

陽光下的那個身影讓我懷疑他的真實性,這人難道就是以后的雍正皇帝嗎?他的生命中會為我這樣的一個時空撞入者而微笑嗎?我腦子里翻滾出無數的想法,他們的表情為什么都怪怪的?按照我這個已經成人的思維來看,很多人為我的將來已經在做了無數打算了。

唉,不管了!這么幼稚的錢小平能有什么利用價值?赫舍里家的又怎么樣?今天有飯今天吃!我就這樣了。嘿嘿,我就是這樣的性格,天塌下來有個兒高的頂著,沒關系的。

溜出回廊拐角,看見涵雅正在四處張望著找我,趕緊迅速歸隊。她小聲和我說:“剛才容嫫嫫問你為什么不在?我說你去茅廁了。”

“謝謝啊。”我沖涵雅作了個揖,“聽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去呢。”

“得了吧你,別亂跑了。”她笑嬉嬉地捅捅我,那感覺仿佛回到了我的學生時代在操場上等待做操的情景,不禁讓我有點恍惚。

秀女的隊伍緩慢前進著,在大太陽下烤著,已經有秀女支撐不住了,身體搖搖晃晃的,有中暑的跡象。皇宮里的規矩是一天只吃兩頓,即早上10點左右一次,晚上7點左右一次。如果餓了,可以進些小糕點。而今天的選秀是從清晨6點開始的,由于精神高度緊張,大部分人都沒怎么吃東西。現在已過了午時,正是人體最疲倦的時刻。饒是我吃了早飯的人,也有些扛不住了。

此時,有執事的太監走到隊伍前面宣布:“天氣炎熱,貴妃娘娘們體恤秀女們的辛苦,請編號在200以后的秀女隨各院嫫嫫暫時回房休息,另行等候召見通傳。”

“謝娘娘們恩典。”我和其他秀女們趕緊謝恩,隨著領路的嫫嫫回各自的住所。一路無話,只想著趕緊回去歇會兒。

才一進院門,各屋的小丫頭們就迎了出來,誰都不敢多話。小文緊張地拽著我手,仿佛我已經走了七、八天的光景。這算什么啊,當年我考電影學院的時候,比這個緊張多了。我家里人誰都沒去,我自己溜溜折騰了半個月呢。

我撲哧一聲笑出了聲,抱了抱小文,拉她趕緊回了自己的房間。小文趕緊遞給我涼茶和手巾,我坐在椅子上捶我的后腰。

“我的格格,您這是選秀去了,還是搬磚去了,怎么累成這樣了?”小文在一旁也跟著捶。

“一直站著,腰疼。”有人幫我捶腰,我就趕緊喝口水。

“不是聽說八十才長腰呢嗎?”這丫頭越來越貧了,和我斗嘴也一套一套的。

“嘿嘿,你沒聽過一句話:有腰不在年高。”我是念過書的格格。

“是啊,我聽說書的先生說:有志不在年高啊。看來是外面的先生錯了。”唉,她現在比我有學問了。

“格格怎么回來了?”小文換了話題,似乎也有話要和我說。

“恩,說是讓回來先歇著。”我看著她。

小文忽然壓低嗓音說:“方才,我仿佛看見皇上去了蘇麻喇姑的佛堂,然后十二阿哥就急匆匆地奔了花粹廳。”

哦,那十二阿哥忽然找我說話,的確是事出有因。于是,我詳細地和小文敘述了一遍十二阿哥和我說的話。之后,我倆都有點惴惴不安,相互握住了手。我那一身暑熱完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寒冷,那種對命運不可知的恐懼又再次襲上了我的心頭。

簡單洗漱之后,我又重新整理梳妝,等待著召見。小文出去打水的時候,又聽到一些消息。據說這次來了五位娘娘,對秀女的選拔極為挑剔,甚至當著戶部侍郎千金的面扔了牌子,還帶著很大的火氣。

五位娘娘分別是德妃(四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的額娘)、宜妃(五阿哥,九阿哥,十一阿哥的額娘)、佟妃(無子嗣)、良妃(八阿哥的額娘)和溫妃(十阿哥的額娘)。他們五位都是在皇上身邊當紅、家中又有勢力背景的,自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記得史書上記載,最后得以和康熙皇帝一同葬入陵寢的妃子只有五十五位,其中三位是康熙皇帝在世時冊封的皇后(但這三人現在都已經死掉了),康熙是重感情的人,后來就沒有再冊封誰為后宮之首,其余的人只有德妃在死后被雍正追加成為皇后,那大家還在這里爭名奪利什么勁兒啊。

當然,現世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以后的事情呢。因此,所做的都是認為自己應該做而做的事情。我則是因為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而發愁,站起身,看看院子里,一遍安靜,連容嫫嫫都不見了蹤影。

吃了點東西墊飽了肚子,我歪在床上閉目歇著。不期然卻想起了四阿哥的蹙眉和那張微笑的臉,如此的年輕英俊而神采飛揚,堅定而充滿溫和。雖然不知道他以后會變成怎樣嚴厲的皇帝,但至少現在的他讓我感覺很溫暖。再說,一定要巴結上他,以后才能夠有好日子過,單是靠我家里阿瑪恐怕是不行的。不過,就以我一幼齒年紀的小姑娘,想把他當后半輩子的靠山,著實困難啊!

約莫兩個時辰后,才有執事的太監過來傳話讓我們三百號以后秀女覲見。小文又緊張地捏了捏我的手,我笑著拍了拍她,輕聲在她耳邊說:“萬一做了皇上的女人,我決不會不要你的。”看著小文錯愕的臉真是可笑。不過也就是2秒鐘功夫,她忽然哭了,死死地拉住我說:“格格,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要跟著你。”

“好!”我真心地抱住了她,感謝她對我的忠心。

又是站隊,排列,等待。我沖涵雅做了個暈倒狀的鬼臉,她也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日頭偏西時分,我們十名秀女才被召見。因為都是單獨進入內堂,誰也不知道其他的人狀況。我是十名里的最后一個,真是等了又等。

“秀女赫舍里·小平,覲見。”隨著執事太監的通傳,我終于也走進了這間房。負責教育的嫫嫫說過:遇到娘娘,千萬別和她對視,視線要始終保持在娘娘的嘴和脖子之間。回話的時候千萬要在每一句上加上“回娘娘的話”,以表示禮貌。

“奴婢給娘娘們請安。”這套程序還是學得有模有樣,低頭,碎步,站穩,福蹲(滿人女子見面的一種禮節)。嘿嘿,不知道是我自己心里有鬼,還是真的有什么問題。我剛一進屋子,整個氣氛似乎凝重起來,我甚至聽見有人把茶碗重重撂在桌子上的聲音。

“把頭抬起來吧。”有人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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