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
看到這情況,趙潛的眼中也是劃過一絲欣賞,知進退,能夠被動為主動,雖然可能有些過于貪婪,但很聰明不是;看到這種情況,趙潛也是直接將自己剛研究出來沒多久的源血契,直接傳授給了對方,不過這次趙潛可沒打算對其施以援手,反正方法給你了,能不能用,就看他自己的能力了;
而守厄看著在將趙潛傳授給自己的源血契研究參悟完之后,也是一陣感嘆,怪不得自己算計人反而會被算計,能研究出這樣的法訣的人,會簡單嗎,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如果真的簡單,怎么可能會在羽化門被滅之后,還存活到現(xiàn)在,更不用說還擁有雨君的位格了;
卻是自己貪心了,不過現(xiàn)在也好,抱上這樣的大腿,以后也會方便很多,最起碼不會吃太多虧不是;想通了之后,這守厄便起身向著趙潛的金身再次行了一禮,之后卻是選擇了直接轉身離開這個傷心地;
而在看起選擇了直接離開,趙潛也是微微一笑,隨后卻是告訴守厄,讓其準備一些東西,雖然不知道,趙潛為什么讓他準備這些東西,但他還是直接想都沒想,直接去準備趙潛需要的各種東西;待其將需要的東西全都準備妥當之后,趙恰讓去找到一個安全點的地方,隨后直接催動自身法力,依托血蓮,開辟出一個五六平大小的空間,在開辟出來之后,待空間逐步穩(wěn)定之后,趙潛便利用提前準備好的玉片,輕車熟路的構建了一個四圣青龍陣,用意穩(wěn)固維持空間,之后便讓其將之前早就準備好的一株株,特殊植物種在了空間之中;
既然這守厄選擇了離開富灣溝,那就在給其一點好處好了,不夠在弄好空間之后,趙潛便告訴守厄,空間的建設就要靠他自己了,另外里面這些植物守厄可以對其進行一定的改造,以為修煉源血契做準備,當然若是他不愿意修煉者源血契,也隨他,趙潛不會過多干涉;
而趙潛的這一絲分念則直接沉寂了下來,卻是打算不會輕易出聲干涉,躲在一邊仔細的觀察守厄的修行;趙潛退的干脆,守厄同樣也是非常干脆,先是花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在血蓮小空間之中種上了血樹血妖靈,并完成了對其的改造工作;
在完成了第一只血鴉的融合,感受到自己體內大增的法力之后,守厄這才漏出了一絲微笑,隨后守厄結合自己對于佛法的感悟,并利用這已經發(fā)生異變的法力,施展自身佛法,卻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一點問題都沒有,不過就是這佛法在施展出來之后同樣也是發(fā)生了一絲異變;
原本的金光,現(xiàn)在卻是變成了淡淡的血光,而且只要施展法術,守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下就會浮現(xiàn)出一朵虛幻的血色蓮花,而腦后同樣也會浮現(xiàn)出一道血色佛光;如果這佛光不是血色,而是換成金色,那么別的不說,單單這賣相,絕對沒的說;可惜啊,這佛光卻偏偏是血色;
不過好在守厄掌握的這些法術的功能沒變,不用再去熟悉研究,不然守厄怕是就要哭了;研究完自身的變化,守厄一路不斷的前行,沒多久便遠遠的看到一座小村;不過沒等守厄在走進多久,便問道一股血腥味;“好濃的血腥味,希望不要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這世道已經夠亂了,希望別再變的更壞了”;
不過可惜天不隨人愿,隨著守厄的走到村子里,卻是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出來濃濃的血腥味以及滿地的干癟的殘尸之外,卻是其他的什么都沒有,看著眼前的一幕,守厄不由的不忍的閉上了眼睛,直到好一會之后,這才睜開了眼睛,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隨后慢慢來到村子中間,直接坐到地上,念起了往生經;雖然明知道可能沒什么作用,但還是先送這些可憐人最后一程;
不過沒等他的往生經念幾遍,他便發(fā)現(xiàn),從他的身上確實散發(fā)出一股特殊的法力波動,隨后便看到。一絲絲烏云不斷的浮現(xiàn)在空中,并不斷的擴大著范圍好一會之后,便看到一絲絲纖細雨絲拖著長長的尾巴不斷的滑落,原本很普通的情景,此時確實給予守厄一種悲壯異常的感覺,甚至不由自己控制的感覺到一絲絲悲傷不斷的襲來;
而就在守厄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悲傷給淹沒的時候,確實突然被遠處的怒喝聲給驚醒,隨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卻是已經變成了戰(zhàn)斗時的樣子,守厄也不收斂,快速的向著怒喝聲傳來的地方跑去;待到了地方之后,便看到幾個身著血河宗弟子服飾的人,已經直接躺在了地方,卻是已經沒有了氣息,并且還滿臉的悲傷,而還站著的幾人卻是滿臉的驚慌,在其看到守厄的瞬間變聽起吼道:“是你,是你做的對不對,一定是你,我殺了你”;說完也不等守厄回話便直接殺戮過來;
對此,守厄卻也是臉色一變,本來就心情不是太好,此時更是上火,所以也不說話同樣直接殺了過去;隨著心念一動,守厄身上便浮現(xiàn)出一層血色的防護罩,而后便看到守厄的拳頭上卻是包裹著一層血焰直接就向著那血河宗弟子反擊了過去;兩人你來往,沒一會,那人便被守厄一腳踹飛;而那人再被踹飛之后,也不再上前,卻是同樣凝聚出一團團血焰,然后控制著血焰不斷的向著守厄就轟了過來;
守厄連忙不斷躲閃,不過在躲開了一朵血焰之后,守厄便看到一團血焰卻是已經快要轟到自己身上,卻是沒辦法在躲開了,只能鼓蕩自身法力,在加強自身防護罩強度的同時,身上也是散發(fā)出強烈的血色佛光;等做完這些,便被那血焰不斷的轟到身上;
伴隨著不斷地額爆炸,守厄原本的立身之處卻是騰起了大量的沙塵,待沙塵落下,血河宗的那人這才發(fā)現(xiàn),守厄還在原地,甚至看上去就像是一點事都沒有;而守厄看到正在喘粗氣的對方,眼中一冷,也不等其反應過來,乘著對方看到自己之后一楞的功夫直接就沖了上去,直接就是一頓拳腳招呼,頓時打的那人連連倒退,卻是沒有了絲毫反抗的機會;最終在被守厄一拳砸到腦袋后,趁著其發(fā)懵的時間,直接一拳狠狠的擊中其心臟,將其再次打飛,不過這次起卻是再也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