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是開竅了?
- 邪王難纏:鬼醫神眸妃
- 云子柒
- 2068字
- 2017-04-04 07:00:00
李氏伸出手揉了揉女兒那青蔥般的小手道:“娘知道,不過馨兒你要記住,雖說這三皇子現在對你是情有獨鐘,但你也要長些心眼,可不能把什么都寄托在他身上,這男人啊,尤其是皇室中人,這情來的快去的也快,唯一能信的只有你自己。所以將來不管如何,你一定要先生下長子,這樣你這輩子就有了依靠,懂嗎?”
“娘,三皇子他不是那樣的人,他對女兒是真心的。”江芷馨紅著臉,嬌羞不已。
李氏搖了搖頭“娘只是給你提個醒,你看你爹,當初對娘那是千依百順,可為了自己的前程不還是娶了那賤人,隨后又是唐姨娘,趙姨娘。這男人自古都是只聞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啊。”
江芷馨不想再跟李氏談論這一話題只好打岔道:“不管怎樣娘不還是贏了那賤人,當上了當家主母嘛。”
李氏得意道:“那是自然,誰叫那賤人得罪的人多呢,連那位都看不得她好,就是活該。”
“那位?娘誰呀?”江芷馨詫異的問道。
李氏慌忙住了口,背上滲出絲絲冷汗,差點她就說錯話了。“沒誰,這事你別問了。”
“好了娘,我們不說這個,還是想想怎么對付那小賤人才好。”江芷馨見李氏不肯說便又開始琢磨起自己的大業了。
李氏聞言忽的坐起身道:“馨兒,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以后娘會安排的。畢竟這江芷沫現在還未及笄。還有的是時間,你千萬別出什么差錯反而污了自己的名聲。”
“好啦,知道了娘。那我走了啊!”說完江芷馨揉著帕子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邊江芷沫安撫好云嬤嬤,便梳洗睡下了。畢竟今天的經歷可是讓她累壞了。先是呼的穿越過來,跟曼曼吵了半天,接著整治杏兒,又去悟德大師那敘話,途中還的為自己買衣服,回府之后又跟著她們唱那么一出戲,最后在房里還安撫了一頓云嬤嬤。
我的天吶,這一天的經歷快趕上拍電影那么熱鬧了,還真是勞心勞力啊。想著想著她便不自覺的會周公去了。
城中某暗室,一位身穿黑衣聲音冷峻的身影正屈膝跪地,面對前方暗金雕花紅木椅上悠閑坐著的男子報告著自己的所見所聞。
“哦?似乎跟傳聞并不相符,這是開竅了?呵呵,有趣。”只見這男子五官分明,眉如墨畫,目若秋波,高挺的鼻梁,薄厚適中的紅唇性感而妖冶,一身黑色金絲蟒袍,襯得他更加尊貴無雙。修長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扣著桌面,噠,噠一聲聲傳入前面半跪著的人的耳中。
“繼續跟著,別被她發現。”那男子忽的起身,向門外走去。
江芷沫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后,精神飽滿的給老夫人請了安,又問過府里她那便宜爹還未歸來,便打算出去逛逛。
首先得去看看這古代的街市,順便買點草藥,畢竟有備無患,最好能讓她順便買到兩個稱心的丫鬟也不錯。因為早晚小荷是要給送走的,到時她的院子里可就一個大丫鬟都沒有了,她可不想等著李氏再往她這送人。
江芷沫跑到弟弟江少杰的院子尋了一套男裝,此時的江少杰正隨先生游學未歸。倒是方便了她,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換好男裝,她便大搖大擺的出了丞相府。
這邊她剛剛出門,那邊就有小廝將她身著男裝出府的消息透漏給了李氏,李氏聞言瞇了瞇眼,遞了個眼色給王嬤嬤,王嬤嬤會意從懷中掏出一兩銀子遞給那傳話的小廝。
李氏邊擺弄著自己青蔥般的手指邊吩咐道:“做的不錯,順便去趟三姨娘的院子吧。”
小廝心領神會笑瞇瞇的答道:“夫人放心,小人定把這消息傳給唐姨娘。”說罷便退了下去。
李氏身邊的大丫鬟彩蘭把茶遞到她跟前好奇道:“夫人為何不把這事稟告給老夫人?偏偏要便宜那唐姨娘?”
李氏低垂眼眸但笑不語,王嬤嬤用手戳了戳彩蘭的頭道:“蠢丫頭,夫人這是想讓唐姨娘先試試水,難道你沒看出來自打這三小姐回府后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若不然我那杏兒也不至于…”說罷忙住了口望向李氏的臉色。
李氏放下茶杯,握住王嬤嬤的手道:“嬤嬤,你是夢梵的乳母,在這丞相府是我最親的人了。杏兒的事是我對不住你,不過你放心,你那一家子我是不會虧待了的。趕明兒就讓你那孫兒隨著少雄跟前做個陪讀一起去學堂吧。”
王嬤嬤聽罷忙跪地磕頭道:“夫人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們做奴才的命本就是主子的,杏兒能為夫人做事是她的福分,是她自己個想不開尋了短見,夫人不怪罪就是天大的恩賜了,沒成想夫人還給了她那弟弟這么大的榮耀,老婆子在這替那小子給夫人磕頭了。”
李氏忙扶起王嬤嬤笑道:“嬤嬤快起來,不沖杏兒就是沖著嬤嬤對我的忠心,這也是你那孫子應得的。快起來吧,讓人看見還以為我這是罰你呢。”
王嬤嬤聽聞便起身收斂了情緒,王嬤嬤是李氏的心腹,李氏為了不讓杏兒的事影響到她的忠心,便出了這么個主意,畢竟在王嬤嬤心中,孫子才是最重要的。
當然芙蓉院發生的這一切,江芷沫是絲毫都不知情的。
此時她正穿著男裝悠閑的走在大街上溜達呢,她的身量跟弟弟江少杰差不多,這衣裳穿起來也還算合身,一身月牙白色蜀錦長袍,腰上是同色祥云繡花的腰帶,墨發束起,膚白如玉,明眸皓齒,一雙美眸若星光般閃耀。一身出塵的氣質引得路上的姑娘們頻頻向她側目。
江芷沫坦然的接受著姑娘們的目光,走進了一家比較大的藥房。跟小二交代好所需的藥物又買了套銀針后,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候小二抓藥。
這時,一個面色黃瘦,穿著破舊的小丫頭沖了進來,跪在坐堂大夫跟前邊磕頭邊說道:“大夫,求求您了再給我點藥吧,我爹他,他又咯血了,我實在沒別的辦法了,求求您吧,我給您磕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