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珊兒茫然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她的大腦此刻完全處于真空狀態,她寧愿去相信穆青風是故意離開了自己,也不愿相信這一切原本就只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身體里一股股溫熱的暖流在不停的翻滾著,它們不安的躁動,讓王珊兒原本就忐忑的心更加反復,是老天和她開了一個笑話嗎?
她苦笑出聲,無力的坐到了地上。
也許一切只是自己發的一場春夢罷了。
這一系列詭異的變化讓王珊兒再一次的陷入了沉思,難道自己真的遇見了妖怪?穆青風如果想離開大可以和他說嘛,自己又不是不讓他走,何必來此一招?可是事情并不是如此,早知道如此她就不回來查看,也不可能看到這詭異的一面。
“誰?”
從王珊兒的喉嚨中突然發出一聲冰冷的喊聲,難道是穆青風。
暗處的身影動了一下,王珊兒快速的異動身體,不給那身影離開的機會。
“冷月情!”王珊兒冷哼道,這男人還不死心嗎?
“你為何知道我的名字!”冷月情沒好氣道。
王珊兒也不打算瞞他,隨手摘掉了圍在自己臉上的布條。
冷月情眼睛閃過一抹愕然。“是你!你是女的?”
“不錯,上次騙你也是逼不得已,你放心吧我對你們逍遙派沒什么想法!”王珊兒冷聲道,她現在沒什么美國時間和他在這閑扯,如若再來煩她,那可就真別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你想讓我相信你的一面之詞?你為何沒死?”冷月情的惡劣態度徹底激怒了王珊兒。
王珊兒冷冷的注視著冷月情,仿佛他就是自己今生最最痛恨的敵人一般。
冷月情很明顯的注意到了王珊兒的變化,那種不屑和厭惡深深的刺激著他。
“我的事好像和你無關吧,冷月情!再說我是生是死,又關你屁事,你為何老追我不放!”王珊兒惱羞成怒,接連說出了一些粗言粗語。
“你在我逍遙派偷竊!”
“好,我還你,不就是幾件破衣服嗎!”王珊兒用力把那兩套簡單男布衣朝冷月情丟了過去。“對了,我隨身攜帶了一大包的珠寶還在你們逍遙派,過一會我要去拿回來!”王珊兒冷聲冷氣道,哼,兩件破衣服你都要跟我計較,那我的那些珠寶也不會便宜你們!
“哼,你以為逍遙派是什么地方,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嗎?當初我看你就有所隱瞞,沒想到你竟是個女子,我絕不能讓江湖上的人知道我逍遙派有女子混了進來,你,必須死!”冷月情絕情道。
“你是不是變態啊,你干什么總和我過不去,你到底想怎么樣?難道被女人拋棄能讓你恨女人恨到非殺光天下女人你才肯罷休,依我看你即使殺光所有的女人也沒用,最該被殺的就是你。”
“你……”冷月情緊咬著嘴唇,從殺妻到現在這個女人還是第一個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的人。
“呵呵,我怎么了?說到你心里了吧,我告訴你,你想殺我也沒那么容易!”冷月情是個心理變態的狂徒,他若是打定主意要殺一個人,那此人就注定要死,除非這人的武功高過冷月情,而江湖能打的過他的并沒有幾個……
王珊兒剛才也是僥幸綁住了冷月情,她以為這個冷月情絕對不會再追來,沒想到那冷月情竟然掙脫掉了束縛,不死心的追了過來。
面對似乎已經張狂的冷月情,王珊兒盡管有信心和之一搏,但是能不能贏,會不會死哪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冷月情的臉很冷,正如他的名。
他已經認定王珊兒是該殺的女人,所以他下手就不會手軟,甚至比之前更加犀利,他的每一次攻擊幾乎都是想要王珊兒的命。
呼呼的冷厲勁風直拍打著王珊兒的面頰,冷月情的瘋狂讓王珊兒憤怒不已,可是光憤怒也不能使他贏得這場戰斗,她記憶中的那些有效攻擊對冷月情完全無效,她只能使用自己山寨版的凌波微步,不停的躲閃著冷月情刺來的無情劍。
“冷月情,你真該死!”王珊兒簡直被這個變態男人逼瘋了。
冷月情犀利的攻擊更加狠毒,王珊兒只得繼續承受他無休止的攻擊。
冷月情的招式中雖然仍舊有漏洞,可是王珊兒卻已沒有多余的精力在設計一次偷襲……
難道真的要被冷月情這變態給磨死了?
王珊兒大腦不停的打著轉,躲避的姿勢越來越嫻熟,腦子的思考速度也越來越快,武功是肯定敵不過冷月情,不如這樣……
王珊兒眼睛一轉,來了主意。她注意到后面的一顆大樹,從那顫顫巍巍的樹身中可以看出,樹的內部早就已經被蛀空了,可是奇怪的是,那大樹還堅強的活著,一些算的上是綠葉子的東西掛在上面,不仔細瞧還以為它是個漲勢很好的大樹。
好,就借助這顆大樹的力量。
王珊兒打定主意,立刻朝大樹那里躲去。
冷月情冷笑出聲,對于王珊兒逃命似的舉動充滿了不屑。
笑吧,笑吧,等會你就不笑了。
“你就只會逃跑嗎?”冷月情譏諷道。
王珊兒完全不顧及他的冷嘲熱諷,那對于活命完全沒有幫助的事情,她根本不去在意,即使這時候冷月情說她是個孬種她也懶的搭理他。
目前最要緊的是怎么弄死這個冷月情。
“呵呵……”王珊兒冷笑出身,整個人已經閃到了大樹的身邊!
冷月情犀利的劍依舊緊跟著王珊兒,王珊兒左躲右閃,在和冷月情玩著躲避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