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珊兒睡的死沉,竟沒發現窗外有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她看……
“師傅,你看此人是和來歷!”
說話聲音很熟悉,仔細一瞧此人正是不久前王珊兒去房間休息的紫靈。
“暫時還看不出來,不過此人的面像好似在那里見過,待為師派人去查查看!”說話的這人正是李子莫的師傅,冷月情。
“師弟說是他救了他,師傅您怎么看?”
“你師弟自小都不會說謊,他說救,那一定是救了!”冷月情的話中不帶有一絲猶豫。
“是,師傅,徒兒知道了?!?
“對此人不可掉以輕心,有什么異動隨時過來告訴我!”冷月情吩咐道。
“是,師傅!”
“恩,你也下去休息吧!”冷月情揮揮手示意紫靈下去。
“師傅早點休息,徒兒這就下去了!”
“恩!”
不等紫靈出門,冷月情就轉身朝里屋內走去。
他進了屋,輕輕的褪去了長衫,長衫內是一副纖細的身軀,從背后遠遠望去,讓人忍不住想把他摟在懷里疼愛,可是這天底下沒幾個女人敢這么做的,因為人人都知逍遙派的掌門冷月情是個什么樣的人物,他殺人不眨眼,尤其是對那種始亂終棄的女人,曾經他便親手了解的自己的愛人……
這看起來二十五六的男子,其實已有三十五六。
冷月情絕美的容顏并沒有因為歲月留下痕跡,反而在他的臉上多了一層飽經風霜的成熟魅力,可是在這女尊世界,三十五歲的男子早就已經是殘花敗柳,別說是嫁人了,就是給別人做小,也得考慮好久,更別說他這個曾經殺了自己愛人的男子,更是每個女人心中的夢魘。
他和衣躺上了床,把那薄被輕輕的蓋到了自己的身上,今日來的陌生人竟讓他想起了那個負心人,還以為李子莫帶來的是個女人,可是女子的身形和樣貌那是她那般模樣,再者李子莫也說她是男子,自己還在困惑什么呢?
只是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這世間沒有人不知道他冷月情是什么人,即使是男子也會流露出害怕的表情,可是這人卻坦然的讓人費解……
冷月情甩甩頭,也許是自己多心了,畢竟他救了他的徒兒不是嗎?
不再去想杉木的事,冷月情往上攏了攏被子,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隔日一早,天還沒亮,王珊兒一早就被李子莫給拉了起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立刻就看見了李子莫那一張放大的美男臉正沖著她傻笑。
看看窗外,太陽都還沒有爬起來呢,這么早進來干什么呢?
伸手搶過李子莫手里的被子,王珊兒蒙住頭,準備繼續會周公。
“杉木,起床了,你要睡到什么時候啊!”李子莫又過來拉被子了。
王珊兒死拽著被子不撒手,不讓李子莫有機會搶走自己的被子。
李子莫也是個倔脾氣,見她拉著被子不撒手,竟然二話不說就和她杠上了,也用力的拽那可憐的被子。
王珊兒心里一急,氣跟著躥了上來,使勁一扯那被子……
“啊……”只聽李子莫一聲大叫后,便順勢跌入了他的床。
“呀……”
被李子莫突然壓下去的王珊兒,也好不到那里去。
她想嘔,他這一壓,連隔日的魚湯都快要被擠出來了。有點惡心,大家忍住吧!
“唔……王珊兒……王珊兒說李子莫,你還不起來,人都給你壓死了!”王珊兒不滿的抱怨道。
李子莫紅著臉,快速的從王珊兒身上爬了起來。
見李子莫臉紅的和蝦米沒兩樣,她也沒好意思說什么,算了,按照這個世界的規矩,還是她王珊兒占了便宜。
“你怎么這么能睡,大家早就起來去練功了!”李子莫抱怨道,一張俊臉火紅火紅你的,好像那熟透的蘋果。
“王珊兒想睡覺!”天明明還沒亮嘛,那么早叫人起來練什么鳥功,真是氣人。
“杉木,你怎么這般懶惰,男子怎可以像你這樣?”李子莫好像是生氣了。
“子莫,你行行好讓我在睡會吧,我求你了,好不好!”真是有夠煩人的,大清早就來擾人清夢。
“杉木,我是希望你能融入逍遙派,能夠和大家成為好朋友好師兄,才來叫你的,大家早就已經去習武了,只有你一個人還沒有起來,我也知道你才來逍遙派很多地方都不熟悉,這不要緊有我帶著你,很快就會熟悉的,而且……”
李子莫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李子莫低頭一看,杉木那里是在聽他說話,人家早就蒙著頭呼呼的睡了起來。
“杉木你……”
“啊……子莫,你這是干什么呢?行了,行了,別抓了,我起還不行嗎?”王珊兒真是服了,這男人見喊不起來,竟然爬上床來撓她,想想當初他把她當女子恨不得殺之而后快的時候,實在是叫人汗顏……
變化之快,也非一般人能做到,這女子就那么遭人痛恨嗎?
哎……
隨著李子莫出了房間,一路上他還在不停的抱怨,王珊兒只當自己是在聽天書,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們兩個走啊走,再穿過不知幾個房間后,遠遠的就能看見一大片的空地,遠遠的望過去那空地上到處都是白衣飄飄的美男子,讓人想不呆都難。
那一個個神仙似的人兒,揮舞著手中的寶劍,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姿勢,看的人不禁熱血沸騰,也想沖過去和他們來上幾下。